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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姐以后就守着你一个人过(1 / 1)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的破镜子前。

镜子裂了好几道缝,照出来的人影也是扭曲的。

但即便扭曲,也能看出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角还带着未愈的淤青。

哪还有半点当年让傻柱神魂颠倒的“秦姐”的风采?

可那又怎样?

秦淮茹对着镜子,慢慢整理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打了一盆冷水,仔细地洗脸,洗去脸上的泪痕和污垢。

然后,她翻出柜子里最后一点雪花膏,抹在脸上。

虽然抹了也遮不住憔瘁,但至少看起来象个人样。

她换上一件相对干净的蓝布褂子——虽然也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领口还绣着几朵小花。

那是她年轻时自己绣的,那时候她还对生活充满憧憬,以为嫁到四九城,就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

收拾妥当,秦淮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

院子里空荡荡的。

前院阎家静悄悄的,杨瑞华自从儿子死后就很少出门了。

中院何家正房门关着,何大清还在拘留所,何雨水去了她小叔家里,傻柱……傻柱瘫在易家门口那个老位置,闭着眼,象是在睡觉。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那个曾经壮实得象头牛、能把一百斤的面袋扛起来就走的小伙子,现在瘦得脱了形。

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管空荡荡的,露出的脚踝细得象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他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板结成缕,胡子拉碴。

但仔细看,能看出他的五官其实很端正——浓眉,高鼻梁,嘴唇的轮廓很清淅。

如果不是这些年被易中海和她联手坑废了,如果不是现在这副残废样子,傻柱其实……不难看。

秦淮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是一种……不甘。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最后落得一场空。不甘心傻柱这个她最得意的“作品”,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更不甘心,何洪涛轻轻松松就把一切都毁了。

她要报复。

不仅要报复何洪涛,也要报复傻柱——报复他的“背叛”,报复他不再痴迷于她。

秦淮茹慢慢走过去,脚步很轻。

走到傻柱面前时,她停下,低头看着他。

傻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四目相对。

傻柱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象是没睡醒。但当他看清是秦淮茹时,那双眼睛里瞬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惊讶,警剔,还有一丝……痛苦。

“秦……秦姐?”傻柱的声音嘶哑干涩,象是很久没说话了。

秦淮茹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象腊月的冰。但仔细看,能看出眼底深处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破碎的脆弱——这是她最擅长的把戏,以前只要露出这种眼神,傻柱就会心软,就会为她做任何事。

她等着傻柱象以前那样,急切地问她“秦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或者至少,露出那种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受苦的表情。

可是没有。

傻柱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惊讶和警剔慢慢褪去,剩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那种眼神,让秦淮茹心里一寒。

“秦姐有事?”傻柱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嘶哑,但很平静。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忽然蹲下身,和傻柱平视。

这个动作,她以前常做——蹲在傻柱面前,仰着脸,用那种柔弱的、依赖的眼神看着他,说“柱子,姐没办法了,只能靠你了”。

每次她这样,傻柱就会热血上头,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现在,她又用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

“柱子,”秦淮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着哭腔,“姐……姐活不下去了。”

傻柱的眼皮跳了一下。

秦淮茹看见了,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凄楚了:“东旭死了,棒梗也死了,贾家……绝户了。我现在一个人,没工作,没收入,还一身伤。柱子,你说姐该怎么办?”

她说着,眼泪恰到好处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不是号啕大哭,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流泪,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傻柱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象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出声。

秦淮茹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料中的反应,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但她强压着,继续演。

“柱子,你知道棒梗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声音更哽咽了,“是被毒死的。聋老太那个老不死的,在鸭汤里下了毒,棒梗和阎解旷……两个孩子,死的时候脸都是青的,紫的,吐着白沫……”

她说到这里,真的哭了出来。不是装的,是想到棒梗死时的惨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涌了上来。

“他才八岁……八岁啊……他还没吃过几顿好饭,没穿过几件新衣服……就这么没了……没了……”

秦淮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傻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秦姐,棒梗的死……我也很难过。但……但有些话,我想说。”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棒梗他……走到这一步,不是偶然。”傻柱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象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从小被惯坏了,偷东西,欺负人,拿石头砸我腿……这些事,你都知道。可你从来没真正管过。”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

“聋老太和白大爷为什么要毒死他?因为他们觉得他‘根子坏了’,长大了也是祸害。”傻柱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秦姐,我不是在怪你,我是说……棒梗的死,咱们都有责任。我也有——我要是早点醒悟,早点教他,也许……也许就不会这样。”

秦淮茹盯着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觉得棒梗该死?”她问,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

“我没这么说。”傻柱摇头,“我只是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是……是咱们所有人,这些年,一点一点,把他推到了那条路上。”

“所有人?”秦淮茹冷笑,“那你小叔呢?何洪涛呢?他要是不回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傻柱沉默了。

他看着秦淮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说:“秦姐,你到现在,还觉得错都在别人吗?”

这话,象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秦淮茹心里。

她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眼神里的脆弱和凄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怨毒。

“傻柱,你是不是以为,你腿断了,你小叔回来了,你就能翻身了?就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了?”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那个傻柱!那个被我耍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当舔狗的傻柱!”

傻柱的身体僵了一下。

秦淮茹看见他的反应,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弯腰,凑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你以为你小叔真在乎你?他不过是在可怜你,施舍你!等哪天他烦了,腻了,你照样会被扔在这里,像条野狗一样等死!”

傻柱的嘴唇开始哆嗦。

“还有你那宝贝妹妹何雨水,”秦淮茹继续说着,语气恶毒,“你以为她现在认你了?她心里指不定多恨你呢!恨你以前对她那么狠,恨你为了我欺负她!傻柱,你这辈子,众叛亲离,是你活该!”

“闭嘴……”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偏要说!”秦淮茹的声音更大,“你就是个笑话!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易中海拿你当养老工具,我拿你当长期饭票,你自己还乐呵呵的,觉得自己特仗义,特爷们儿!傻柱,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和易中海榨干了血,现在没用了,就被扔了!”

“我让你闭嘴!!!”傻柱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大得吓人。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断腿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像条被困在岸上的鱼。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癫狂,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笑完了,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冷冷地说:“傻柱,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我是来告诉你,我要报仇。”

傻柱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她。

“何洪涛害死了我儿子,害死了我男人,毁了我的一切。”秦淮茹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更可怕,“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能干出什么事。”

傻柱的瞳孔收缩:“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秦淮茹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去天桥,找我认识的‘三爷’。花点钱,雇几个人。何洪涛不是公安局长吗?不是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防得住明枪暗箭。”

傻柱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疯了……”

“我是疯了!”秦淮茹打断他,“我儿子死了,我男人死了,我凭什么不能疯?傻柱,我今天来,也是给你一个机会。”

她蹲下身,再次和傻柱平视,眼神里带着一种蛊惑:“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哪怕我这么对你,这么骂你,你还是放不下我,对不对?”

傻柱的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帮我。”秦淮茹的声音放柔了,又变回了那个柔弱的“秦姐”,“柱子,帮姐最后一次。等你腿好了,咱们离开四九城,去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姐……姐以后对你好,只对你好。”

她伸出手,想去摸傻柱的脸。

傻柱象是被一道电流贯穿了全身,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秦淮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久经劳作后特有的粗糙感,轻轻贴在他脏污的脸颊上。那

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秦淮茹主动的触碰。

熟悉的是,这双手,他曾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渴望过,幻想它们能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告诉他“柱子,你真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大得他怀疑秦淮茹都能听见。

血液象是瞬间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尖一定红了,可同时,一股更深的、混杂着屈辱和悲哀的寒意,又从脊椎骨里慢慢爬上来。

他成了残废。

一个瘫在地上、连翻身都困难的残废。

可这具残破躯壳里那颗被愚弄了太久的心,居然还在因为秦淮茹这一点点虚假的、带着算计的触碰而狂跳不已!

傻柱,你他妈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他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可身体却象是不听使唤,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秦淮茹的手指在他脸上停留。

那手指动了动,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挑逗的轻柔,从他脸颊滑到下巴,指尖刮过他粗糙的胡茬。

傻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去看秦淮茹此刻的表情——是怜悯?是嘲讽?还是那种他曾经最痴迷的、仿佛全世界只依赖他一个人的柔弱?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更低了,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朵,“姐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么多年了,你对姐的好,姐都记着呢……以前是姐糊涂,被生活逼得没办法,才……才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可姐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

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脸,却又轻轻放在了他肩膀上,隔着那层又脏又破的囚衣(何雨水偶尔会给他换洗,但大部分时间他依旧邋塌),温度似乎能透进来。

“你看看你现在,”秦淮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心疼,“他们何家……你那个小叔,嘴上说得好听,给你治腿,可你看看他把你放在哪儿?就扔在这院子里,跟条野狗似的!雨水呢?她恨你以前对她不好,现在也就做做样子!柱子,这世上,只有姐是真心疼过你的……”

傻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反驳,想说小叔爷不是那样的人,想说雨水没有恨他,她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他。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象是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又湿又沉,吐不出来。

因为秦淮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他怕小叔爷只是一时兴起,等案子了了,烦了,就会象扔掉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扔掉他。

他怕雨水心里永远有一道坎,那道坎是他亲手筑起来的,用冷漠、偏袒和伤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怕自己这辈子,真的就象秦淮茹说的,众叛亲离,活该如此。

“柱子,帮帮姐。”秦淮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腐朽的甜腻,“也帮帮你自己。等事情了了,姐带你走。你的腿……姐伺候你,给你端屎端尿,给你擦身喂饭。咱们离开四九城,去南方,听说那边暖和,对你的腿也好……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小地方,姐……姐以后就守着你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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