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们刑侦学的理论,谋杀一定会有动机,而且绝大多数嫌疑人都跟死者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你后来肯定调查过死者的社会关系,肯定没发现任何疑点。”
“不知道你所谓的‘直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总不能是‘灵异事件’吧!”
“国产版‘死神来了’?”
“你会相信这种东西?”
李队摇摇头没在多言语,似乎对鼎羽的判断并不认可。
鼎羽知道光凭一个视频能够获得的信息实在有限,既然李队这么笃定事件有问题,那就只能等到了地方再说。
四个多小时车程,车子开进了保定顺平县下辖的一个村子。
这段时间鼎羽又仔细看了好几遍视频,同时在“意识空间”里不断地模拟如果是“谋杀”怎么才能做到这么“天衣无缝”。
可惜直到车子开到村口的一间小院门前也没有什么发现。
有个比李队矮了一头的精壮汉子迎了出来。
应该是很有精神的小伙,眼睛小的很有特点,看起来却有些萎靡,浓重的黑眼圈,沙哑的嗓音听着像是烟熏出来的。
“来了?”
“这位是?”
“我哥们,鼎羽,跟咱不是一个系统的,不过本事比我大多了,特意找来看看你媳妇的事。”
对方苦笑了一下,说道:
“次奥,你还是这么倔。
“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哥几个能来帮忙我就很感谢了。”
“里面请!”
领着两人进了堂屋,李队才介绍道:“我战友,姓柯,眼睛太小,我们都管他叫柯瞎子。”
柯瞎子见跟在后面的鼎羽好奇的打量自家院子,解释道:
“这是我爸妈的院子。”
“出事后孩子让我爸妈看着呢。”
“那院子按铁拐李的要求这些日子一直保持原样没收拾。”
“铁铁拐李?”鼎羽没想到李队居然还有这么个番号。
李队瞪了鼎羽一眼,掏出一盒玩具,顾左言他的问道:
“我大侄子呢?”
“西屋,他奶奶陪着写作业呢。”
“你俩聊,我给送过去。”
李队扔下鼎羽,回车上取了一大兜水果往西屋走去。
“额那啥,你”
人家刚意外死了老婆,李队非要说有“疑点”还拉着自己大老远跑过来,鼎羽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倒是柯瞎子似乎习惯了李队的作风,给鼎羽让了个坐,点上烟自顾自的说道:
“铁李队和其他几个队友知道我媳妇的意外,连夜赶过来帮忙。”
“自从看过那段视频监控,李队就神叨叨的,私底下告诉我不要破坏现场,还说要带个高人来帮忙看看。
“我以为他说的是‘玄学’上的事,你也知道我们不信那个。”
“谁知道他也说不清楚。”
“说句那啥点的话,要不是李队救过我的小命,说什么我也不能信。”
“我还以为他这几年被被忽悠走了‘邪路’。”
鼎羽擦了把冷汗,心里暗骂李队这点事办的太没屁眼子,来来回回的就是“感觉不对”,也不说清楚就把自己扔在这里。
要是让柯大侠当成骗子,那可就丢大人了。
干咳了几声,解释道:“你跟李队是过命交情,我跟他也是过命交情。”
“我就不拿你当外人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只能点到即止,意思你自己体会。”
“李队离职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替‘某方面’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
“也曾经遇到过不少的‘怪事’。”
“既然李队认为你媳妇遭遇的意外有‘疑点’,那我愿意相信他的‘直觉’。”
形貌类人,群落并起,筑室营城,礼义渐生。
天象乍变,日光忽隐,万物尽坠寒冥。冰封千里,霜掩四荒,地表不复可居。
诸族议於危亡,遂弃地上之居,潜於地腹;依地热以存,筑洞府以息。其间阳光永绝,岁寒不赦,百工技艺皆因境而改。
居渊久之,行於隘道,足为所累,乃渐退化;脊节延伸,鳞甲生於肌肤;惟首存旧形,以传言语与思虑。由是人首蛇躯之族,遂成其种。
洞宫交错,晶石为灯,震音为书;以地热为力,以矿脉为网;族群和合,礼制精严,斯为其国之极盛。
星球失依,漂於太虚,历万千寒劫;其族以渊居自固,然食源日稀,族类渐减。
行星得日之引,重返光域。冰海既溶,山川复苏,然地底热潮暴作,洞府震碎,诸城多毁。其族既不能出於地表,亦不堪地热之炽,国运由是转衰。
贤者忧族类之绝,遂合众智,观地表新生之草木群兽,择适阳光之灵长,改其骨胤,补其智识,以冀後世代承文明之绪。
族中母统聪慧,专司血胤之术。乃以「造人」为遗策,冀新族得续文明。其事久远,後人以神话传之。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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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昔我蛇族迁於地腹,历十万寒烬,族众凋零,洞府半毁。贤者环坐晶坛,议於永夜之中,恐血脉既绝,往昔之道遂沉。」
长老伏鳞曰:「地热狂啸,岩脉多裂,幽都不久。若止固守,存亡已判。」
女皇静立於光石之前,目色坚冷:「若我族终沦,当使文明之火不灭。可継者,非我蛇躯之後裔,当寻新形於地表。」
群臣默然,惟远风使者低语:「阳光既返,百兽萌生,或可改其骨胤,使其承智而适光土。」
工师拓鳞侍於山腹裂隙,观群兽行止,多日不归。
既返曰:「巨兽蠢钝,草食者怯弱,惟灵长之属,手脱於爪,行姿直立,可承器械,可习言语,惟智未启。」
女皇颔首:「此其胚也。」
於是取其族,置於晶坛之中,以地底之光脉照其骨,以蛇族之神经火丝温其脑核。
祭司承命,列符於坛侧,震纹若潮。
拓鳞指胚体诸节曰:「此脊骨须加刚直,使能久立;此手须添灵巧,以执器用;此颅中神府,当引一线灵光,使能辨物思理。」
女皇抬袖,勾动地热之息,赤芒萦绕胚体。
胚体微震,颊骨渐正,双手似能握物,脊背挺如幼松。诸臣皆凝望,不语良久。
既成,幼体群起,相互依倚;目中初现清明,然仍无声。
女皇执一石简,轻触其额:「听吾三言:知、工、和。知以辨理,工以立世,和以安族。此三者,尔之本心也。」
幼体闻之,喉间微动,发出第一声,粗涩若石裂,然已具语之形。
地底巨震既临,岩层连碎,幽都将毁。
女皇命近臣曰:「以此新族送往地表,使其见日月、习四时。彼将以万年,筑其国,继吾志。」
近臣伏地:「若後世问其所自,当如何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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