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爸!我在这里,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弄死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急切和近乎疯狂的期盼:
“对了,爸我听说那个保外就医”
奚云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给儿子注入一剂强心针:
“放心,已经在走了,花了不少钱。儿子,你再忍几天,爸保证,很快就接你出来见见天日。”
夜,静谧无声。
叶风刚洗完澡,浑身还冒着热气,就听见手机铃声大作。
他懒洋洋地躺到床上,瞥了一眼屏幕。
一串长长的数字,没有显示归属地。
“谁啊,大半夜的”
叶风嘟囔了一句,直接挂断。
可对方似乎铁了心,铃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
还是长号码,但和刚才的号码不一样。
“没完了是吧?”
叶风有些不耐烦地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喂?我说柳大小姐,您这三更半夜的,就不怕我老婆吃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动听:
“咯咯咯咋知道是我呢?”
叶风撇撇嘴,心想这女人还挺会装腔作势:
“能玩得起这卫星电话的,我认识的人里,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哎呀,叶风,你真的好聪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叶风可没心思跟她调情,直截了当地说:
“没事我可挂了,我这还忙着呢。”
“别呀,”慕芷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人家一个人,漫漫长夜,多无聊呀”
叶风眼神一冷,语气也变得冷漠:
“你偷窥我?”
他刚才随口编了个理由,说自己跟老婆在一起。
可慕芷婷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这说明她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手段也够下作。
面对叶风的质问,慕芷婷竟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哎呀,被你发现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总得做点准备工作嘛。”
叶风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警告:
“我告诉你,别在我身上动歪脑筋,小心玩火自焚。”
慕芷婷似乎完全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
“对了,你就不觉得奇怪,人家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没兴趣。”叶风的回答干脆利落。
“真是个冷酷的男人,”慕芷婷幽怨地叹了口气,“不过嘛,我还是决定送你一件小礼物,已经放在你门口了。”
叶风半信半疑地起身,走到宿舍门口,打开门。
果然,地上搁着个牛皮纸袋。
看来,这慕芷婷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自己住哪儿都摸得一清二楚。
回到屋里,叶风拆开信封。
里面的东西,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串手链,用五颜六色的纸叠成的小星星串起来,看起来廉价又幼稚。
要不是慕芷婷亲口说的,他还以为是哪个小学生的手工作业呢。
“这什么鬼东西?”叶风对着电话问道。
“小礼物呀,”慕芷婷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似乎心情不错,“怎么样,喜欢吗?戴上试试呗。”
叶风嗤之以鼻:
“戴这玩意?我脑子进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慕芷婷略带戏谑的声音: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戴上它,就三天,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主动来烦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风才不信这女人会这么好说话。
他下意识地调动内气,仔细探查这串手链。
结果却发现,这就是一堆普通的纸星星,没有任何异常。
“你确定?”叶风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慕芷婷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以慕家的名誉担保,绝对没有一句假话。”
叶风实在猜不透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戴三天而已,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吧,”叶风将手链戴在手腕上,“但愿你言而有信。”
电话那头,慕芷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叶风,你说如果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会不会报答我?”
“想都别想。”叶风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就知道,”慕芷婷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回答,“不过,我还是愿意帮你。”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叶风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花花绿绿的纸星星,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翌日,林溪站在宽敞的衣帽间里,对着一排排的华服,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你说,我穿这条酒红色的鱼尾裙好呢,还是那条宝蓝色的抹胸裙?”
她拿着两条裙子,在全身镜前来回比划,转头向叶风征求意见。
叶风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我说大小姐,你大清早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就是为了这?”
“废话!”林溪理直气壮地说,“今晚可是重要的场合,礼服就是我的武器,当然要慎重!”
她随手一指,指向墙边的一堆购物袋,有些不耐烦地说:
“那是我给你选的西装,赶紧去换上,让我看看效果。”
叶风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得了吧,哥们天生丽质,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
林溪美眸圆睁,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你可别想穿着你这身t恤牛仔裤去,我丢不起那人!”
“那又怎么样?”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林溪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把将他推进了更衣室:
“少贫嘴,快去换上!”
叶风一进更衣室,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以为林溪只是个普通白富美。
没想到,这更衣室比他那狗窝一样的宿舍还要大上几倍!
别说在这里睡觉,就算在这里开个小型舞会都绰绰有余!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林溪昨天试衣服时留下的“痕迹”。
几件贴身衣物,随意地散落在地上,蕾丝、薄纱、蝴蝶结
“咳咳”
叶风的目光,瞬间被那些精致的布料吸引。
他赶忙移开视线,在心里默念:
“罪过罪过,小爷我可不是那种人”
“磨蹭什么呢!好了没?”
林溪不耐烦的催促声,将他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哦,来了来了,马上就好。”
叶风手忙脚乱地拿起西装,胡乱地套在身上。
几分钟后,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走出更衣室时,林溪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挺不正经的,没想到稍微打扮一下,还真有几分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