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在心里暗自感慨,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他调动了体内那一丝最为精纯的祖龙真气,在那莹润的足弓处缓慢游走。
“唔……”
玉玲胧紧紧咬着朱唇,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躺椅的扶手。
那股子热流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这种感觉比突破境界还要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轻……沉渊,你……”
她小声骂着,可那语气里哪还有半点战神的威严?
沉渊充耳不闻,越捏越起劲。
“冕下,这男人看人,先看脸,后看腿。可这真正的境界,得看这双脚。”
“您这脚,骨肉匀称,足弓高挺,简直是天生的战者之相。”
“不过嘛,现在这气血淤积,得好好推推。”
沉渊一边胡说八道,一边顺着脚背往上,在大腿的位置按了一下。
那紧致弹牙的触感,让沉渊差点没忍住惊叹出声。
“刚才说正事呢,冕下还没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对付那武神老头?”
沉渊一边“工作”,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玉玲胧此时已经被捏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象是泡在温泉里,意志前所未有的松懈。
她看着这个在自己脚边忙活的男人,眼神闪铄了一下。
“法子有两个。”
“第一个,在那老东西出关前,你带上你那这一大家子,跟我回帝都,或者干脆躲进虚空秘境里,当个几百年的缩头乌龟。”
沉渊撇撇嘴:“这不行。东海是我老巢,我辛辛苦苦攒的这些基业,还有那几千万吨物资,哪能便宜了别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玉玲胧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踢了踢沉渊的骼膊,示意他换一只。
沉渊顺从地接过来,如法炮制。
“那第二个呢?”
玉玲胧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虚空深处。
“第二个法子,比较险。”
“那位罗斯柴尔德的老祖,之所以能冲击十境,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件从遗迹里挖出来的残次神器——‘贪婪权杖’。”
“那是他的本命神兵,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如果能在他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切断他与权杖的联系,或者……直接把那权杖抢过来。”
玉玲胧看向沉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到时候,他不仅突破不了十境,甚至会因为反噬而跌落境界。”
“只不过,想要接近闭关中的武神,还得破开那九境巅峰的防御法阵……”
沉渊眼睛亮了,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疯狂。
“抢神器?这个我专业啊!”
他放下玉玲胧的脚,站起身,意气风发。
“不就是个老头嘛。冕下,只要您能带我混进他的闭关地,抢东西这种事,交给我!”
玉玲胧白了他一眼:“你一个五境中期,哪来的自信?哪怕他被反噬,一个眼神也能秒了你。”
“我一个人当然不行,这不是还有您嘛。”
沉渊嘿嘿一笑,再次凑到玉玲胧耳边。
“而且……我这儿还有一件杀手锏,保证能让那老头防不胜防。”
沉渊指了指胸口的那枚龙魂玉。
“这东西,既然能摇来秦老,肯定也能在关键时刻,捅那老头一刀。”
玉玲胧看着沉渊那副胜券在握的贱样,不知为何,心里原本那点焦虑竟然散了不少。
她穿好战靴,重新恢复了战神的清冷。
“行。既然你不怕死,那本帝就陪你疯一把。”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东海这些烂摊子收了。”
玉玲胧站起身,赤红长袍在风中猎猎。
“还有,你那几位正嗷嗷待哺的夫人……可都盯着这边呢。”
沉渊回头一瞧。
只见露台的入口处,龙颖、冷月、甚至慕清雪,正站在那儿,神色各异地盯着他的背影。
沉渊后腰一凉。
这家庭会议刚开完,这又是要闹哪样?
“那个……冕下,咱们回头再聊细节哈!”
沉渊拔腿就跑,那速度,简直比练功的时候还快。
玉玲胧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唇角那抹清冷的弧度,不知不觉间,悄然上扬。
“这家伙……真是个冤家。”
……
沉渊从露台落荒而逃的时候,那架势活象个被抓了现行的偷腥猫。
还没到二楼,就被一股极寒的气息给截住了。
慕晚冰。
这位天神工业的冰山总裁,这会儿正倚在走廊的扶手上,那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裙由于姿势的原因向上收缩了一些,露出被极薄肉丝包裹的一段匀称大腿。
她手里没拿咖啡,也没拿报表,只是那么冷冷地盯着沉渊。
那眼神比苏晴竹的手术刀还要利。
“给战神冕下捏脚捏得挺起劲啊,沉顾问。”
慕晚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得掉渣,却掩盖不住那股从心底泛出来的酸劲儿。
沉渊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慕总,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那是正儿八经的战略沟通,为了东海的安危,我这是牺牲色相……不对,是牺牲体力在拉拢高端战力。”
“拉拢到躺椅上去了?”慕晚冰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厉的声响。
她比沉渊矮了大半个头,但那股子商界女王的气场全开,硬是压得沉渊气势弱了半分。
“沉渊,我这辈子见过无赖的,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
慕晚冰指了指隔壁三号堡垒的方向,“那个卡特琳娜还在门外听墙角,我堂妹清雪才刚睡下,你就跑去调戏战神?”
“你是不是觉得,这全东海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这颗龙蛋转?”
沉渊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这位冰山总裁是彻底破防了。
自从慕清雪后来居上,把她这个当姐姐的甩开了一大截,慕晚冰的心理防线其实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嘿嘿一笑,大步走上前,直接把慕晚冰逼到了墙角。
“慕总,您这话就不对了。”
沉渊伸出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撑在慕晚冰耳边的墙上。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原本还要发作的慕晚冰瞬间僵住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天启’计划嘛。”
沉渊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戏谑和认真。
“计划里说得清楚,只有你慕总裁彻底归心,这神级智能生命体才能到手。”
“可是慕总您一直这么端着,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我这不得从侧面找找突破口吗?”
慕晚冰脸一红,眼神开始躲闪:“你……你少拿公事当借口!归心……又不是非得那样……”
“那是哪样?”
沉渊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
“是像清雪昨晚那样?还是像初然那样,怀着我的种,每天吃得饱饱的?”
沉渊的手指轻轻挑起慕晚冰的一缕发丝。
“慕晚冰,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现在东海面临的是什么。九境巅峰的老怪物要出关了,一旦他降临,光靠这些机甲可不够。”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而你的‘天启’,就是关键。”
慕晚冰身子一颤。
她看着沉渊,看着这个平日里没个正形、关键时刻却总能顶住天的男人。
心里的那股骄傲、理性,在一瞬间象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迅速融化。
“……真的能拿到‘天启’?”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了颤斗。
“我沉渊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沉渊的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那纤细却坚韧的腰肢。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那‘千寒之体’的顽疾给根治了。”
“慕总,我这儿不仅会捏脚,全套的‘深层热疗’,效果更佳。要不要……今晚也给你安排上?”
慕晚冰咬着下唇,看着沉渊那坏笑的脸。
这一步踏出去,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慕总裁。
她会变成他后宫里的一个。
变成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为了利益或者情感而迷失的女人。
可是……
那股子萦绕在心头二十多年的孤寂与寒冷,在沉渊怀里的热度面前,竟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去我的房间。”
慕晚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那张冷艳的脸上已经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清雪那儿……你不准让她知道。”
沉渊心里发出一声得逞的狂笑。
成了!
这颗最难啃的硬骨头,终于要进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