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象化不开的墨,海风卷着还没散干净的硝烟味,直往人领口里钻。
“去你房间?”
沉渊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戏谑,
“慕总,想好了?这一去,可就是‘羊入虎口’,再想出来,那得看我这头老虎什么时候吃饱。”
慕晚冰咬着下唇,那排整齐的贝齿在月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凤眸,蒙了一层水雾,躲闪着不敢看他,只剩下那一抹倔强还死撑着最后的高冷。
“废话真多……走不走?”
声音细若游丝,却又豁出去的决绝。
“得令!”
沉渊哈哈一笑,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右手精准地抄过慕晚冰那圆润紧致的腿弯,左手则顺势搂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腰部发力,直接把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天神工业掌舵人横抱了起来。
“呀!”
慕晚冰惊呼一声,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勾住了沉渊的脖子。
西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暴露出大片被肉色薄丝袜包裹的丰腴。那股子混合着冷香和职业女性干练气息的味道,瞬间钻进了沉渊的鼻孔。
“沉渊,你放我下来!这成什么样子!”
慕晚冰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发烫,她那双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局促地晃动着。
“别乱动,慕总,你这‘千寒之体’要是再不导热,待会儿真冻僵了,我抱的可就是个大冰块了。”
沉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尤物,金色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不得不说,这常年健身、身价万亿的总裁,手感确实不一样。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和表皮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象是一块极品的温润美玉,让人舍不得撒手。
沉渊大步流星地朝着堡垒深处走去。
刚走到二楼的圆形拱门处,一阵熟悉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苏晴竹手里拿着个发光的平板,推着那副金丝眼镜,正步履匆匆地从实验室那边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依旧没系扣子,里面的墨绿色毛衣把那惊人的g级弧度顶得呼之欲出,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看到沉渊抱着慕晚冰迎面走来,苏晴竹的脚步停住了。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表,又抬起眼皮,视线在沉渊和慕晚冰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了慕晚冰那双因为羞耻而蜷缩着的脚趾上。
“哟,这不是咱们运筹惟幄的慕大总裁吗?”
苏晴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点了两下。
“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沉大老板回了一号堡垒,还以为他是去找清雪吃早餐呢,结果……是在这儿搞‘急救搬运’?”
慕晚冰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嘴上恢复总裁的威严,可那张满是红晕的脸实在没啥说服力。
“苏晴竹,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我这是……身体不适,沉顾问在执行医疗协助。”
“医疗协助?”
苏晴竹走上前。
她伸出白淅的手指,在慕晚冰那紧绷的腿侧划了一下,语气极其恶毒且带着调侃。
“慕总,你这‘医疗协助’的排场可真够大的。我看你这心率都已经到一百二了,体表温度却在往下降,这种征状,靠沉大老板这一身龙血确实能‘解冻’。”
苏晴竹转过头,对着沉渊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腹黑的怂恿。
“沉大老板,慕总这病灶在深处,你得用点力,千万别怜香惜玉。毕竟这‘千寒之体’要是治不好,咱们后续的‘天启’代码可是拿不到的。”
沉渊哈哈一笑,把怀里的慕晚冰往上托了托。
“放心吧苏博士,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绝对是药到病除。”
苏晴竹掩嘴轻笑,侧过身让开了路,还不忘在沉渊身后补了一句。
“慕总,记得待会儿嗓门小点,二号堡垒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咱们这帮武者的耳朵可尖着呢。”
慕晚冰气得咬牙切齿。
“苏晴竹,你给我等着!下个季度的科研经费,你一分钱也别想多拿!”
“那得看你明天还有没有力气去签那份拨款合同咯。”
苏晴竹优哉游哉地走开了,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沉渊抱着慕晚冰继续往前走,刚过一个拐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呀!沉渊哥哥!”
一道软糯清脆的声音,象个炸雷一样在走廊里响起来。
沉渊脚下一顿,差点没刹住车。
只见迎面走来两个人。
左边那个,挺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手里还拿着根吃了一半的烤兽腿,一脸单纯无害,正是林初然。
右边那个,一身火辣的紧身背心,手里提着两瓶高能营养液,是娜塔莎。
这俩孕妇组合,简直就是这基地的“吉祥物”。
“这么巧?吃了吗?”沉渊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可林初然那双大眼睛太尖了。
她眨巴了两下,视线落在沉渊怀里的慕晚冰身上,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
林初然指着慕晚冰,一脸认真地说道:“慕姐姐肯定是生病了,沉渊哥哥这是要带她去打针,对不对?”
慕晚冰身子一僵,脸上的温度刚降下去一点,这会儿“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打针?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
娜塔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初然脑门上戳了一下。
“傻丫头,什么打针?那是去‘治病’!治那种让人腿软、脸红、心跳加速的病!”
娜塔莎冲着沉渊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全是“我懂你”的暧昧。
“主人,今晚这兴致不错啊。冰山这款的,确实比较有征服欲。”
沉渊干咳两声:“那个……低调,低调。”
林初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极其热心地凑到慕晚冰面前。
“慕姐姐,你别怕。”
她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自豪地说道:“我现在可厉害了!刚才小红……哦不对,是烛龙,它分给我好多能量。”
“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大奶妈!只要手放在哪里,哪里就不疼了!”
林初然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要是今晚沉渊哥哥那个……那个针把你弄疼了,或者是明天早上你起不来床。”
“你就喊我!我立马过去给你治疔!”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丫头看着清纯,怎么说起话来比苏晴竹还狠?!
“我……我没事!不用你治!”
慕晚冰把脸死死贴在沉渊的脖颈处,那只抓着沉渊衣领的手都快把衣服给扯破了。
“快……快走!沉渊!我要杀了你!!”
沉渊憋着笑,脸都快憋紫了。
他冲着林初然和娜塔莎使了个眼色:
“行行行,心意领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别累着孩子。”
说完,他脚底抹油,抱着怀里已经快要自燃的冰山总裁,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社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