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岄找到了一个绝对合适的办法。
点开隐私相册，把不久前在床上给音书榆拍的那些亲密照全翻出来。
照片里，音书榆刚完成沐浴更衣，穿着他的旧t恤侧躺在床上休息。
t恤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香肩。冰丝透气布料，在灯光下……
江询岄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些个诱惑的照片，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
当时他觉得这模样太可爱，随手就拍了。现在再看，心底里那股燥热感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果不其然，对症下药就是好使。
他马上就来感觉了，不过没有直接开始。
而是先给音书榆打去电话。
嘟……嘟。
“哥，怎么打电话？你弄完了吗？”
江询岄有些不太好意思，迟疑了一下：“书榆啊，我现在这……找不到状态。
“啊？不能吧，我刚上网查了，房间里不是有那种辅助……”
音书榆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有些迷惑。
“不要，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江询岄语气里满是抵触，“我才不愿意看那个呢。”
“那怎么办？”
他顺势咳咳两声，支支吾吾地试探道：
“呃……我刚才，翻前些日子我给你在床上拍的……我就找到状态了。然后我觉得这事儿吧，我得跟你打电话吱一声，征求你的同意。不然我不得劲。”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音书榆回忆一番，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几个晚上，两人窝在床上闲聊，他拿着手机说要给她拍照。
她当时没多想，由着他拍了几张非常私密的照片。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就这事啊，没必要问我，你……你用就是了呗。”
话虽如此，她不可避免地会感到害臊，从走廊凳子上移动到楼梯间。生怕有人听见谈话内容。
江询岄义正言辞，“那可不行，我这算是处置夫妻共同财产。得老婆大人批准才行。”
音书榆被他这说法逗得想笑：“服了你了……好好好，我批准了，行了吧？”
江询岄：“嘿嘿嘿。”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重新放回茶几上，屏幕亮着，还是那张照片。
不得不说，对着心爱的人……心理上那道别扭的坎儿一下就跨过去了，后面的事也顺利了许多。
……几分钟后，他平复了一下呼吸。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样本走到窗口处。
走近才发现，窗户是向内开的，他摸向把手。
一拉开窗，他瞬间石化了。
窗户外面不是什么封闭的传递箱，而直接连着隔壁的一间小办公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计算机。听到开窗声，很自然地转过头来。
两个大男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两秒。
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站起身走过来：“弄好了？”
江询岄此刻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僵硬地把样本递过。
医生接过样本，看了看标签，淡定直言：“小伙子，不用不好意思。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刚才的动静，我一点没听见。”
江询岄：“……”
医生转身把东西放进身后的标本冷藏箱，回头见他还在窗口站着，补了一句：“结果大概一个小时后出来。到时候来我办公室取。”
说完，就坐回椅子上继续看计算机了。
江询岄无话可说，默默关上了窗户。
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都是汗。
太尴尬了，这窗户薄得跟纸一样，怎么可能没听到？
“算了算了，还是继续走流程吧。”
他不敢细想，强压下别扭，匆匆拉开取精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音书榆还在座椅上等着，正低头看手机。
见江询岄完事，她收起手机走过来，“好了？”
“恩，要先等一个小时结果，等会儿再回来取。我们先去查别的。”
随后。
两人先去做了其他几项基础检查，等结果的空档，在二楼走廊里慢慢走。
经过拐角时，江询岄注意到靠墙有一片局域不太一样。
那里摆着几台类似按摩椅的仪器，但造型更复杂，连着一些线和贴片。
此时，其中两台仪器旁的折叠床上正半躺着两个男人，表情各异。
一个龇牙咧嘴，五官全拧在一起。另一个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也没好到哪去。
仪器旁边立着个易拉宝展架，上面写着：
“分娩疼痛体验！”
【感她所受，知她不易…】
展板上还配了几张母婴图。
江询岄随便问了个路过的护士，这才知道那是分娩体验仪。用电流刺激仿真生育的多级痛感。
他停下脚步，盯着那几台仪器思索片刻。
折叠床上的男人们正经历的是中级痛感，身体紧绷，还不断地轻微抽搐。
旁边的伴侣有的在笑，有的在拍照，也有的面露担忧。
“书榆。”
江询岄忽然开口，“我想试试。”
音书榆怔了下，连忙摇头：“别了吧，我看着他们都疼，你没必要受这个罪。”
“我体验体验，至少……让我心里有个数。”
说罢，他走到一个空置的分娩体验仪旁。
一个年轻护士迎上来：“先生是要体验分娩疼痛吗？我们这里有1-10级痛感仿真，相当于宫缩从轻微到最剧烈的过程。”
“恩。”
江询岄点头，“怎么个体验法？”
“很简单，您躺卧到折叠床上，我们把电极片贴在您腹部。然后逐级增加电流刺激，仿真宫缩的痛感和节奏。”
护士指了指旁边正在体验的一个男人，“就象那位先生一样。您要受不住了就随时喊停。”
江询岄脱下外套递给音书榆，到床上躺好。
护士撩起他的衬衫下摆，露出腹肌。
她用酒精棉片擦了擦皮肤，然后把几个圆形的电极片贴在他小腹和侧腰的位置，连接上导线。
“先放松。”
护士一边调试仪器一边叮嘱。
“痛感会从1级开始，慢慢往上加。每一级会持续一两分钟，仿真一次宫缩。到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一定要说，我们马上停。准备好了吗？”
江询岄瞅了眼站在边上的音书榆，她眼神里写着担忧。
他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对护士说。
“恩，请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