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谎,”何雨水走了出来,“这是我爸的家,我们进来有什么问题吗?反倒是他,进来就打人,还打断了我家进财的胳膊,我婆婆都被打的晕过去了。”
“何老板,这是什么情况?这里不是你的家吗?”金峰疑惑道。
“嗨,她是我瞎了心的爹找的寡妇的儿子的儿媳妇。”何雨柱笑道。
“你都把我绕晕了,你直 接说,他们是不是你亲戚?”
“我爸是被寡妇拐跑的,你觉得他们是我亲戚吗?”何雨柱笑道,“仇人还差不多。”
“是你爹带他们来你家偷东西的?”金峰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何大清,“反正我邻居看到了,是白寡妇儿子砸掉我的门的,所以我打断了他的两条胳膊。”
“放屁,傻柱,你放屁,我是你妹妹,亲妹妹,”何雨水气道,“警察同志,我叫何雨水。”
“你叫什么和我没关系,我只知道你是白寡妇的儿媳妇,今儿个砸了我们家的锁又偷了我家的钱就对了。”何雨柱悠悠道。
“还丢钱了?”金峰连忙问道。
“是啊,那是昨天晚上我们十几家录像厅里收来的钱,我想回来拿给大茂呢!结果,一回家,我家门也被砸了,刚才我去柜子那边看了一下,我放在柜子里的钱就没了。”
“不是的,柜子里只有两包点心,我们根本没拿他的钱。”何雨水急道。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的钱放在屋里,而你们又不请自入,拿没拿的谁知道?”何雨柱笑道。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都跟我去派出所。”金峰打断道,“我说的是所有人。”
他看出来了,何雨柱这是在整人,不过他觉得也是活该,再怎么着也不能砸人家门不是?
“金所,这个老太太也太惨了点,嘴都被打烂了,还晕过去了。”派出所小张叫道。
“砸门,偷钱 ,还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我没打死她,算好的。”何雨柱笑道。
“金所,这个也晕了。”去看王进财的民警小刘也叫道。
“哎,全是事儿,”金峰无奈道,“你们几个先送他们去医院,等醒了直接带派出所来。”
“金所,要不打个电话给医院?”
“嗯,去打吧。”
“那里就有电话,你打就是!”何雨柱指着电话说道。
于是,很快,去派出所的去派出所了,去医院的,也去医院了。
很快,派出所里,两伙人都被单独关了起来,何雨水,何大清,自然是和三个孩子是关一起的。
关好人后,金峰就把何雨柱单独叫了出来,当然,许大茂也在。
“何老板,你也太狠了吧,”金峰严肃道,“刚才医院来电话了,你们打断了人家的胳膊,还有那个老太太的嘴,一口老牙没剩几个。”
“小金,你觉得强盗不该打吗?”何雨柱笑道,“我告他一个入室抢劫也不是不可以吧?两万块钱,你觉得够不够他们吃枪子儿?”
“何老板,你真的丢了两万块吗?”金峰问道。
“还没仔细找呢,没准我九家饭店的营业额一起丢了也不一定。”何雨柱悠悠道。
“何老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话吧?”金峰笑道。
“也是,下面我给你说点实话,不过过后我可不认。”
“成,你说吧。”
“小金,事情的起因就是一个老寡妇,忽悠了一个老鳏夫,帮他养了几十年孩子,现在听说老鳏夫的儿子发财了,所以就带着全家老小,想让老鳏夫的儿子再养他的子孙后代一辈子,这就是起因。”何雨柱悠悠道,“至于砸了我家门,大概是老寡妇和他的儿子以为,老鳏夫的儿子也是个好欺负好忽悠的傻柱子。”
“哎!”金峰摇头道,“你这个爹还真不是个东西。”
“小金,他再不是东西也只生我养我的爹,所以我还得给他养老不是?”何雨柱笑道。
“这没错,”金峰笑道,“何老板,你说吧,这事儿你想怎么处理?”
“小金,按我的意思就是管他们半个月以示惩戒,要是他们非要追究我打了他们的责任,那不好意思,我家里丢的钱就不是两万了,多少钱能让他们吃花生米,那就是多少钱。”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哥,现在正严打呢!别说两万,就算是两千,加个入室抢的名头,妥妥的得吃花生米。”
“嚯,许老板,你倒是挺懂的。”
“嘿嘿,看报纸看的。”许大茂笑呵呵道。
“明白你的意思了,”金峰笑道,“你这么做也没错,这些没脑子的玩意儿,确实活该,砸人家的门,这就是自己找死。”
“所以啊,小金,我还算个好人,要不然,我真送他去吃花生米。”
“何老板,你可真是个害人,硬生生打断了人家的两条胳膊。”
“小金,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拳头,”许大茂笑道,“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寡妇,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全世界,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现在,连我何叔都迷不住了。”
“哎,你们啊,怎么就这么有寡妇缘,一个秦寡妇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白寡妇,还是个老寡妇。”金峰开玩笑道。
“小金,我们何家祖坟肯定没埋好,所以,等我爹去了,我一定挪个好地方。”何雨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