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家祖坟要是不好,你能这么有钱?”金峰笑道。
“好了,小金,不和你开玩笑了,把我爸叫出来,我和他好好聊聊。”
“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
“小金,我知道你们派出所缺经费,这样,明儿个我再给你们捐两万块,叫同学们吃好一点,好有力气为民除害。”何雨柱接话道。
“呵呵,何老板,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上面好几个月没拨钱下来了,”金峰苦笑道,“实话告诉你,我们所现在连自行车都不够用了,都是十几年前的,除了铃铛不响,哪哪都响。”
“也是苦了你们了,这样,我再捐二十辆自行车给你们,这下行了吧?”何雨柱笑道。
“谢谢何老板的支持,我现在去给你叫你爸,你们就在我办公室聊,我去和你罪犯家属聊一聊,争取给他们一条活路。”
就这样,不一会儿,何大清就被金峰带了进来,然后他把门关上就又去了那间关人的屋子。
“傻……”
“爸,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你觉着叫傻柱还合适吗?”
“这不是叫习惯了嘛,”何大清苦笑道,“那我现在叫你柱子。”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悠悠道,“这会儿就我们三个人,说吧,你们今儿个这是闹的是哪一出?”
“哎,”何大清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院里有一个邻居,他儿子好像就在轧钢厂,叫什么刘怀仁的,这不上个月回家探亲去了嘛,他说你发了,成了四九城最有钱的人了,所以……”
“所以白寡妇吃完了你,就想接着吃我是吗?”何雨柱笑道。
“是这意思!”
“凭什么?美人计?她一块枯树皮有那能耐?还是说带了个美人来?是她闺女吗?美吗?如果她闺女真美的话,没准大茂会将计就计呢!”
“柱子哥,我可不会将计就计,”许大茂笑道,“就老寡妇那个样子,也生不出什么天仙儿来,我何叔当年可能是吃屎迷了眼,才看上她的。”
“大茂,你个臭小子。”何大清气道,“你爹也不是什么好鸟。”
“何叔,我爹可没跟寡妇跑,他玩归玩,可是心里有家,也有我。”许大茂淡淡道。
“好了,大茂,别往他伤口上撒盐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何大清,“爸,明摆着告诉你,我是很有钱,可是想叫我学你,养那一大家子白眼狼,门都没有,还随随便便给他两家饭店,我去他马勒戈壁,他以为他妈那个是镶金边的吗?”
“柱子,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被他们给闹的没办法了。”何大清苦巴巴道。
“好了,废话不说了,头回儿我就和你说了,你我肯定养,钱我也会给你,你要是耐不住,再找小寡妇我也不管,都随你,至于你舍不舍得白寡妇,那我就不知道了!”
“舍得,舍得,柱子,我跟着你,以后都跟着你!”何大清连忙叫道。
“好,刚好我小徒弟手艺欠缺一点儿,你去他那边住一段时间,给他教一教,顺便躲他们个把月,等他们走了你再回九十五号去住,我在那有好几间房子的。”何雨柱安排道。
“好好好,只要不见他们,什么都好。”何大清连忙点头道。
“你们这回来带钱了吗?”
“带了,都在屋里的那个包里,钱全部带回来了,我们这回回来,就没想着回去。”何大清连忙说道。
“那便宜你了,你回去把钱带走,其他的东西,我让人拿到院子里烧了,”何雨柱悠悠发道,“想来吃老子的大户,他们也配,我叫他们有来无回。”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吓得眼皮子直抽抽,他真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狠。
不过毕竟还有一个女儿在呢,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柱子,要不算了吧,把他们赶回去就好了,毕竟他是你妹夫,你打也打了,已经够惨的了。”
“行吧,不过这要看他们的表现,要是他们非要闹事,那我就送他们去吃牢饭。”
与此同时,另一边,金峰也正在一本正经地给何雨水录口供。
“锁是你男人砸的?”
“同志,那是我家,没钥匙,砸一下怎么了?”
“你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你家?有房本吗?”
“那是我爸的房子!”
“我只知道,何雨柱同志有房本,那上面写的是他的名字!”
“同志,那个房子当年是我爸的,只不过后来……”
“行了,这些废话少说,”金峰打断道,“我们只认房本,现在何雨柱同志告你们入室抢劫,家里丢了几万块钱,我问你,你们拿钱了吗?钱呢?藏哪里去了?”
“没有,他撒谎,我们没有拿他的钱,就吃了两包点心。”何雨水连忙叫屈道。
“谁能证明?”金峰质问道,“你的这几个孩子吗?还是说你爸能证明?”
“我们都能证明!”
“首先,你们是一家人,不具备做证人的资格。”
“可是屋里只有我们一家人啊?”
“说一千,道一万,你们砸锁进了人家门,就是你们的问题,谁叫你们没事砸人家的锁呢?难道你们走亲戚都是这样子的?上人家门,只要不在就砸锁?”
“这……”何雨水无话可说了。
“没话说了吧?告诉你,我可不是吓唬你,现在何雨柱告你男人入室抢劫,金额巨大,闹不好,你男人就要吃一颗花生米。”
“啊?同志,我们,我们真的没拿!”
“我说了,你说了不算,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到你们砸锁进门了,这一点,你们无可狡辩。”
“呜呜呜,这不是没天理了吗?他们打了人,还反而……”
“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着,金峰站了起来,“好好给我反思一下,我先去找你爸了解一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