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峰又给何大清做了一遍口供后,何雨柱就带着他离开了派出所。
何雨柱几人刚走没多久,王进财和白寡妇就被几人带进了所里。
看着两母子的惨样,金峰忍着笑看向了边上的两个下属,“小张,他们怎么样?”
“金所,他两条胳膊断了,医生已经给包扎好了,医生说等我们调查完,还是得尽快送到医院去,要不然,那两条胳膊可能就废了!”
“那她呢?”
“金所,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儿,一把年纪的老太太了,牙齿迟早要掉!休息几天就好了。”小刘忍酸不禁道。
对面,看到有领导问了,白寡妇急的咿咿呀呀的,连忙推了一把王进财。
“领导谭同志,傻柱呢?还有他带的那一群土匪呢?被抓起来了吗?我要告他,你看我的两个胳膊都断了,我要他赔偿,至少赔偿我一百万块钱,不然,我要让他把牢底都坐穿。”王进财一脸气愤道。
“你砸人家锁,入室抢劫你还有理了吗?”金峰呵斥道,“告诉你,何雨柱现在已经告你入室抢劫了,我们的已经掌握了初步的证据,你等着坐牢吧你。”
“不是,领导同志,我是被打的那个啊?”王进财急道,“怎么没傻柱还猪八戒倒打一耙了?”
“把他们两个给我单独关起来,先关几天,调查清楚再说。”
“好的,金所。”
答应了一声,小刘两人拉着王进财两人就向拘留室走了过去。
“不是,领导同志,我们冤枉啊!”王进财挣扎道,“明明是他打人的。”
可是,再叫也没人理,没几步路,两人就被关进了拘留室。
把两人关进去后,金峰又去了何雨水所在的屋子。
看到金峰进来,何雨水连忙问道,“同志,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我三个孩子都饿了,我们已经一天没吃过饭了。”
“嗯,你是可以回去了,虽然你是从犯,可人何雨柱没有追究你的意思,”金峰淡淡道,“但是,你婆婆和你男人,现在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
“我婆婆和进财都从医院回来了?”何雨水连忙问道。
“是,刚回来,已经被关起来了,你们先回去吧。”说着,金峰让开了门,一副让何雨水离开的样子。
“同志,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 。”何雨水急道。
“你爸已做证了,他证明是你们胁迫他来四合院入室抢劫的,而且他还看到你男人从柜子里翻出了钱,并拿出去藏了起来。”
“啊?我爸,我爸他证明了?”何雨水都惊呆了,“怎么可能,他人呢?”
“何雨柱同志并没有告他,所以我们已经把他给放走了。”金峰悠悠道,“所以,现在请你离开吧,至于你男人,等几天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不过说实话,砸锁有人看到了,抢前也有人看到了,他出去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说着,何雨水的泪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我们没有,真的没有。”
“哎,何雨水同志,你们有没有拿钱我还不清楚,可是,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确看出来了,”金峰悠悠道,“何雨柱也说了,当初你婆婆就拐人家父亲去保定, 帮你婆婆养着他一大家子,现在,你男人他们长大了,又看到何雨柱发财了,所以又想过来吃人家的大户,想让何雨柱再养你们一大家子一辈子,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有,你们哪来的自信人家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呢?”
“同志,我,我不知道,呜呜呜呜……”
“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办?这事儿,要是何雨柱不松口,你男人牢肯定是坐定了!”金峰提醒道。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何雨水哭道。
“好吧,我提醒一下你,这事儿,要是求的何雨柱的原谅,他能撤案,也许你男人有机会出去,不然……”
说完,金峰直接离开了屋子。
看到金峰离开,何雨水也只能无奈地带着孩子们去了四合院。
另一边,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回到屋里后,也没有耽误,叫何大清找到藏的钱后,他就安排黑子送何大清去了孙鹤林那里。
而他,则是指挥剩下的人,把白家一家子的破烂搬到了院子里,然后一把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院子里,尤其是阎埠贵,看到何雨柱这么狠,满心的失落,那点儿看好戏的想法,瞬间就没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就这样,下午六点的时候,何雨水就带着三个饥肠辘辘的孩子回了四合院。
刚进门,阎埠贵就拦了上去,“你是雨水吧?可能你忘记我了,我是阎埠贵阎老师,记得吗?”
“呜呜呜,不记得了,阎老师,你见过我爸吗?”
“见过,刚走不久,”说着,阎埠贵压低了声音道,“你哥厅日不是个东西了,刚才我看到他把你们带回来的东西全扔院子里烧了,火现在还着着呢!”
“啊?”何雨水叫道,“他,他烧了我们的行李?”
“那可不,我看到你们带来的东西,全被他叫人扔了出来烧了。”
“呜呜呜呜,这次怎么办?我身上没钱,钱全在行李里面,我该怎么办?”何雨水哭道。
“哎,雨水啊!”阎埠贵叹气道,“傻柱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畜生,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些邻居,被他从头欺负到脚,可是我们连话都不敢说,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以前有势,现在有钱,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别去惹他,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阎老师,我爸呢?你知道我爸去哪里了吗?他有和你说吗?”
“雨水,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就看出来了,你爸肯定和傻柱达成了什么协议,”眼埠贵挑拨道,“刚才我看到是他的人领你爸出去的,肯定带他去他饭店的,就怕你们回来缠着你爸,他不好对你们动手。”
“阎老师,那我怎么办?”何雨水哭兮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阎埠摇头道。
无奈,何雨水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中院。
开到中院,当看到院子中间正在燃烧的行李,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恨,可是她又没办法,行李已经快燃烧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