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牧羊人狭长的红眼睛是怎么瞪这么圆的
周续和看一眼虞杀,见他没管,又看一眼黑布牧羊人,偷偷瞪回去。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先生,他瞅”黑布牧羊人理智回笼,把告状的话咽回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争风吃醋,又换上了笑脸,他的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美神系的先生,您是在旅行吗?”
“差不多。”虞杀认真回答他,幽绿眼睛专注又引人注目,“我在物色我的邻居。”
“邻居?”黑布牧羊人不解。
“嗯,我想找一些邻居。”虞杀不愿意解释太多,只是扯了扯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脸上似乎显露出些忧郁的低落的美,他询问,“能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吗?我可以付钱。”
“当然不过我并不是这里的主人。”黑布牧羊人吞了口唾沫,差点答应下来,所幸理智尚存,他微微鞠躬,用羊鞭驱赶雪白的黑眼圈羊,让这些羊群让出道路来。
“先生,请见一见我们的神父,您是否能留下需要它的许可请放心,没人会忍心拒绝您!”
“好。”虞杀表现得很有礼貌,“谢谢。”
等跟着牧羊人的步伐走近,两人才看清那些建筑轮廓是一座低矮的教堂,围墙和几座小房子组成的建筑群,教堂上站满了挥翅膀的丑陋石像。
黑布牧羊人驱赶着羊群走到教堂门口,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天父!我回来了!”
“咔嚓!”大门上的锁自己掉下来,被里面穿着神父白袍的人缓缓推开。
“天父”周续和咀嚼着这几个字,觉得这不像正经教堂。
哪里有神父被称为天父的?这种特殊称谓,只能说明神父是场景boss。
他低声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虞杀,也不管神父就在面前。
“是的。”红眼睛的神父笑容和熙地看着他们,直接点头承认。
它看着虞杀笑,那笑容是包容的,惊艳的,想要佔为己有的,“我是这里的boss,美神系的先生,您要借宿?”
“对。”虞杀盯着神父看了一会儿,一直看到对方袍子下的触手不安蠕动,终于确认眼前没有“可吞噬”的黑框文字,慢吞吞地老实借宿。
“去给这位幸运的贵客准备房间吧。”神父微微敛下红眼睛,对牧羊人提出要求。
它仍然笑容和煦,心里却是藏不住的忌惮和贪婪,不得不暂时和虞杀错开视线。
这位美神系的旅客身上有幸运的气息。
显而易见,他吃掉了一个幸运的傢伙。
或者说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幸运傢伙,毕竟美神系哪里来的力量呢?
神父自然地伸出手,它的手指是瘦削却温暖的,力道像是坚硬的石像,不容置疑地拉住虞杀的手,将他带进门。
虞杀任由它带着,左右打量这座低矮的教堂,神父没有带他进教堂的意思,只在门口晃了一圈,就想带他去住宿的石头小屋。
“先生”
“虞杀。”
“虞先生,说来惭愧,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神父的手慢慢从指尖移到了他的掌心,恋恋不舍地摩挲几下,才缓慢松开。
虞杀盯着这位黑捲发,红眼睛,白袍的英俊神父,温柔一笑:“再摸我手我就杀了你。”
神父面色如常,好像没有听到这句威胁话,它继续未完的话题:“您是否愿意居住我的房间,美丽的先生?”
“神父先生宁愿和羊群住在一起,也要好好招待我,真是令人感动。”
虞杀真挚地将这个问题定性。
神父样貌的boss不知道怎么想的,它回答卡了一下壳,居然答应了:“美丽的先生,我自然愿意这样优待您,和羊群为伍也不是令人耻辱的事,但请您答应我,一定要来看看我好吗?”
说完,它居然真交出了钥匙,一条丑陋的触手卷着生锈的,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钥匙,从袍子下端伸出来,将东西递到虞杀手上。
“谢谢。”虞杀接过钥匙,很不客气地在神父袍上面擦干淨。
神父笑了,满口牙尖的让人泛起寒意:“不必这样,如果先生嫌脏的话,我当然愿意为您舔干淨。”
“yue”虞杀无声干呕了一下,又撕了一块布把钥匙擦干淨,一举一动没有别的意思,纯挑衅。
神父的脸色始终不变,但不等它躁动的触手爬上虞杀鞋面,虞杀已经后退一步,将那些丑陋乱动的触手踩在脚下,用力碾了碾。
触手被踩扁,顿时滋出一股猩红的水液,让周围的草疯长,又很快衰败下去。
“嘶”神父的表情终于染上痛苦。
它弓下背颤抖着扯了扯自己的触手,扯到第3下,虞杀才松脚,让神父把自己的触手缩回去。
“先生您踩痛我了。”神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谴责,但细品又什么都没有。
“抱歉。”虞杀毫无歉意。
他不动手,这个boss只会把他当没脾气软柿子,抽筋扒皮。
虞杀对这些boss痴迷的态度没兴趣,特指对boss们想留下他的态度没兴趣!
“先生,请不要伤害我,我们只会牧羊,没有反抗您的力量。”
神父谦和地为虞杀带路,一直引到自己房间门口,它的手脚总是不安分,和虞杀挨挨碰碰。
直到站在房间门口,这位神父才指周续和,充满期盼地问:“他呢?先生不会让他和您住在一起的,对吗?”
说这话时,神父那双灰暗的红眼睛明明灭灭,盯着虞杀要一个回答。
周续和平白觉得自己像是两个boss之间的什么py。
好歹是住在别人的房间,虞杀好脾气地回答它:“不会。”
顺便又踩瘪一条想要爬到他鞋背上来的黏腻触手。
“那真是太好了!”神父心疼的将那条触手抱起来。
虞杀突然想到什么:“可我记得你们没有多余的房间。”
神父打量着周续和,森然一笑:“他可以睡教堂,那里很安全,先生。”
“那就好。”虞杀关上房门。
房门一关,周续和敏锐察觉到神父的状态立刻不一样了。
它仍然抱着那条被踩了很多下的触手,却没有那么平静,断断续续发出好似心疼的抽泣和痛喘声,惨白的脸越来越红
周续和甚至来不及害怕,他头皮都炸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如果他没猜错
卧槽恶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