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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丹恒，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丹恒：？
“什么东西。”
“你看。”
游穹掏出一个蓝色的金属设备，型状象是胶囊一样，但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这什么东西。”
丹恒接过游穹手中的设备打量着。
“捕捉设备，叫做精灵胶囊，这个是最初级的精灵胶囊。”
游穹晃晃手指说道。
“精灵胶囊？你要去哪里抓精灵？”
“哎呀，不是这样的……”
丹恒听完了游穹的解释，开始头脑风暴。
“所以你其实是拿着一个力场捕获设备对吗。”
“不不不，这是初级精灵胶囊。”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说是精灵胶囊，结果朝人脑袋上扔也能捕捉。”
“诶，此言差矣，我们可以把这东西往反物质军团的头上丢啊。”
丹恒：？
“抓反物质军团？”
“没错没错。”
“你想洗脑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呃，这不叫洗脑，这叫改邪归正，重焕新生，这个宇宙把人变成虚卒，我们把虚卒变成人。”
“虚卒变不成人，他们的身体里面全是反物质和震荡的负粒子。”
“那叫比喻，总之虚卒要是能捕获到的话可以干活，还不用恰饭，还能让感兴趣的人当伙伴养。”
“你想把虚卒当宠物养？！”
“别大惊小怪的嘛。”
丹恒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文档往骼膊底下一夹。他就知道，一旦游穹露出这种献宝似的表情，这事儿基本就没跑了。
蒜鸟蒜鸟。
成群的虚卒戴着安全帽在井然有序地作业，下班后还可能被投喂什么的……他猛地甩了甩头，好生草啊。
“有一定可行性，但是前提是你的这个捕获设备有洗脑功能。”
“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洗脑设备，这是精灵胶囊。”游穹不爽，“我造些专门抓反物质军团的精灵胶囊不就得了呗。”
“你最好是……如果真的能无害化捕获并重塑虚卒的底层逻辑，或许能开辟一条对抗反物质军团的新途径。至少比单纯的消灭更有建设性。”
……
游穹和丹恒到处找虚卒的踪迹。
“看，那是一只虚卒，它身上的反物质是……”
“快点抓它吧。”
游穹撇撇嘴，对着那只游荡在小行星上的虚卒丢出了一个灰色的特制精灵胶囊。
虚卒发出一声尖锐的非人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构成它躯体的暗色反物质能量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剧烈波动，边缘不断有细碎的黑色颗粒崩解、飞溅。那枚灰色的胶囊则牢牢吸附在它的头部，表面亮起一圈圈蓝色的波纹，如同扫描般自上而下笼罩虚卒全身。
“我就说能行吧！”游穹兴奋地搓手，“看，它在缩小了！”
正如他所说，在那蓝色波纹的冲刷下，虚卒的扭曲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形。嘶鸣声逐渐减弱，胶囊开始晃动……
叮。
三颗星星从胶囊上亮了起来。
“袜，捕捉成功。”
游穹举起精灵胶囊。
“我收服虚卒了！”
丹恒：……
你这一副热血少年漫的台词是要闹哪样啊！哪有少年漫主角把敌人抓回去洗脑的！
“这就……完了？”
“对啊，你看多方便。”游穹晃了晃胶囊，“干净卫生，还不占地儿，里面还有适合精灵居住的环境，而且抓到之后再怎么讨厌你也至少会听从你的指令……”
“所以你这就是洗脑设备吧。”
“瞎说，这是好感度养成系统。”
丹恒：？
好感度，养成，虚卒？
好感度和养成你是怎么和虚卒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这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
离神很近，离人很远，所以游穹不光是神人，还是神近。
“那么，收服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当然是看看效果啊！”游穹兴致勃勃地按下精灵胶囊上的按钮。
啵的一声轻响，胶囊打开，一道光线投射在地面上，渐渐凝聚成形。
那还是虚卒没错，但……好象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虽然依旧是暗沉的色调和反物质能量构成的不稳定躯体，但那种攻击性的、混乱的嘶鸣消失了。它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本应该是“头部”的位置，两个空洞的“眼睛”位置，亮起了两团微弱的、稳定的蓝色光点，直勾勾地“看”着游穹。
“……它为什么在看你？”丹恒警剔地退后半步，手已经虚握在击云上。
“因为我是它的训练家啊！”游穹理直气壮，上前一步，对着那只虚卒伸出手，“来，握个手。”
丹恒：“？？？”
虚卒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一只由不稳定反物质构成的前肢，小心翼翼地轻轻碰了碰游穹的手指。
没有侵蚀，没有攻击，就只是碰了一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那两团蓝光还闪铄了两下。
“你看！多友好！”游穹满意地收回手，“这说明我的特制胶囊成功了！它不仅完成了无害化收容，还初步创建了服从与……呃，好感？”
“你确定它这不是在判断从哪里下口比较方便？”丹恒的眼神依旧充满怀疑。
“不信你看。”游穹转头对虚卒下令，“转个圈。”
虚卒顿了几秒，然后真的笨拙地、慢吞吞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身体边缘的能量还因为这不协调的动作飘散出几缕黑烟。
“……坐下。”
虚卒尝试弯曲它的腿部结构，姑且算是“坐”下了。
“这……”丹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前的景象过于离谱，以至于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如何？”游穹得意地抱起骼膊，“我就说这不是洗脑，这是创建羁拌！”
“你管这叫羁拌……”丹恒扶额，“算了，你高兴就好。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把它带回泰拉？”
“当然！这可是咱们在对抗毁灭的事业上迈出的一大步！”游穹一挥手，将虚卒收回胶囊，“不过得先做点准备工作，比如……得给它起个名字？”
“你还要给它起名字？”
“那当然，总不能一直叫它虚卒或者双刀哥吧？多没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