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澄清,如同一记精准而猛烈的重拳,直接击碎了唐家精心编织的谣言泡沫,更是将唐家试图转移焦点,占据道德高地的第二步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
首先是一份措辞冰冷,法理严密的律师声明。
傅氏集团法务部的公章鲜红刺目,声明不仅将第一批七家媒体和十二个大v列为被告,更明确指出其行为涉嫌“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已涉嫌刑事犯罪”,并表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
这已不仅仅是民事索赔,更是刑事追责的威胁。
声明末尾那句“傅家将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家人合法权益,追究到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
紧接着的澄清视频,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辟谣范本。
视频都没有让傅婉宁本人出面辩解,而是由一位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技术专家进行全程解说。
针对各种不雅照和聊天截图,都一一做出了解释。
技术专家运用了专业的图像分析软件,将伪造照片逐层剥离,清晰展示出ps图层光源不一致和背景拼接痕迹,甚至精准定位到了被篡改的原始图片来源。
可谓是证据链完整,逻辑严密,打脸打得啪啪响。
而傅家的声明也没有长篇大论地诉苦或指责,只是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三点:
【第一点,傅婉宁小姐遭恶意诽谤,证据确凿,已启动法律程序。
第二点,此次事件系有预谋的商业诽谤,傅家已掌握部分线索,正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第三点,傅家感谢社会各界明辨是非的朋友,对于继续传播不实信息者,将一并追究法律责任。】
整个澄清过程,傅婉宁只在一份简短的个人声明中写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感谢法律,感谢正义,感谢所有相信我的人。”
落款是苍劲有力的“傅婉宁”三个字。
这种不辩自明,以事实和法律说话的姿态,比任何哭诉和反驳都更有力量。
瞬间将傅婉宁乃至整个傅家,拔高到了一个强大且不容侵犯的位置。
舆论也因此彻底炸锅,风向一百八十度逆转!
【我的天!这辟谣视频太硬核了,直接技术碾压。】
【那些照片居然是p的?来源还是那种网站太恶心了,谁这么缺德啊!】
【聊天记录是伪造工具生成的?这造假也太不专业了!】
【傅家这是动了真怒啊,直接刑事报案,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之前骂傅婉宁和苏影后的人呢?出来道歉。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我就说傅家眼光不会那么差,果然是被陷害的!】
【唐家这操作也太下作了吧?自己女儿订婚宴上搞这套?】
【之前带节奏那几家媒体和大v,现在装死了?律师函收到了吗?】
唐欢愉看着平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技术分析,以及评论区里迅速倒戈,甚至开始质疑和嘲讽她的言论,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精心准备的素净连衣裙,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
“欢愉小姐,还还开发布会吗?”助理的声音颤抖着问。
开发布会?
现在开发布会说什么,说自己是受害者?
在傅家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任何诉苦都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个跳梁小丑!
说傅家对他们施压?
傅家的声明里连提都没提唐家一个字,只是依法维权,她若主动攀咬,岂不是不打自招,坐实了唐家是幕后黑手?
唐欢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猛地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取消,都给我取消!”唐欢愉尖叫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不行,她要去找大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欢愉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唐震东的书房,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
她抓住唐震东的胳膊,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大伯!你看傅家,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我的名声全毁了,发布会也开不成了,我们怎么办啊?”
唐震东的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甩开唐欢愉的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似乎在强压着心头的震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傅家的反击速度和力度,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慌乱和愤怒都无济于事,必须立刻止损,寻找一线生机。
“慌什么!”唐震东转过身,声音带着惯有的威慑力,让唐欢愉的哭嚎顿时消停了。
“傅家这手是够狠,但还没到绝路,他们放出技术证据和音频,是想逼我们自己乱阵脚,或者跳出来承认,我们偏不。”
他眼中闪过阴冷算计的光芒:“他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们指使的,那几张照片和聊天记录,最多只能证明订婚宴上的意外是人为而已。”
“而那个罪魁祸首,我们甚至可以给他一个新的动机。”
“大哥,你的意思是”
唐志远也闻声赶了过来,脸上同样写满不安。
“让那个已经离职的家伙回来。”唐震东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给他一笔足够他闭嘴甚至远走高飞的钱,让他去自首,不,是去坦白。”
“让他说,是因为之前工作失误被唐氏开除,心怀怨恨,所以伺机报复,同时”
“因为暗恋唐欢愉小姐求而不得,眼见她要订婚,因爱生恨,所以想出这种损招,既毁了欢愉小姐的订婚宴,让她不幸福,又能嫁祸给与唐家不和的傅婉宁,一石二鸟。”
唐震东看向唐志远和唐欢愉:“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逻辑上说得通,一个被开除的底层员工,因爱生恨加上报复公司,做出极端行为,总比我们唐家自己设计陷害亲生女儿,破坏自家订婚宴听起来合理得多,也更容易博取大众的同情。”
“可是”唐欢愉有些不情愿,把自己和那种底层打工人扯上关系,让她觉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