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唐震东厉声打断,“这是目前最能切割干净,且转移焦点的方法,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那个家伙身上,我们唐家,就是名正言顺的受害者!”
他看向唐欢愉,语气稍微缓和,带着诱导:“欢愉,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生病。”
“订婚宴被毁,又被一个疯狂的暗恋者如此算计,身心受到巨大打击,一病不起,闭门谢客,这样既能避开风口浪尖,也能博取最后的同情分。”
唐志远犹豫道:“大哥,傅家会信吗?他们会放过我们?”
“信不信不重要。”唐震东冷笑,“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留下直接证据给他们,那个技术员只要咬死是他个人行为,傅家就算怀疑,没有铁证,在法律上也奈何不了我们唐家主体,至于舆论
等这阵风头过去,谁还记得?”
“我们姿态要做足,立刻发表声明,严厉谴责该员工行为,表达对欢愉的痛心和对傅家的歉意,同时宣布欢愉因受刺激需要静养,姿态放低,态度诚恳,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去再说。”
“说到底,我们并没有输,这波流量还是赚到了的,至少唐家那几个楼盘不愁出不了手,甚至还有一些广告商找上门求合作,这些都是我们这次战斗的胜利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绝:“至于傅家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唐志远看着兄长眼中的算计和决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唐欢愉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大伯那不容反驳的神情,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伯,我我这就生病。”
很快,唐氏集团发布了一份痛心疾首的声明:
【严厉谴责前员工王某,因个人恩怨及扭曲情感,利用职务之便,在唐欢愉小姐订婚宴上制造事端,恶意诽谤他人的违法行为。
唐氏集团对此毫不知情,也是受害者之一,对因此给傅婉宁小姐及傅家造成的困扰表示诚挚歉意,并已配合警方将王某控制。
同时,唐欢愉小姐因受此事严重刺激,身心健康受损,需暂时静养】
那个被推出来的王某,也在警方通报中,如实交代了因被开除怀恨在心、以暗恋唐欢愉求而不得,故而策划了这场闹剧的违法动机。
一时间,舆论再次哗然。
有人觉得这个理由太戏剧化,像是找替罪羊,但也有人觉得,一个被开除的底层员工,因爱生恨做出疯狂举动,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唐家的声明姿态放得很低,把自家也放在了管理疏忽的位置上,加上唐欢愉病倒的消息,确实平息了大部分怒火,甚至得到了很多的同情分。
傅家老宅,客厅里。
傅斯辰盘腿坐在沙发上,刷着唐家那份甩锅声明,嗤笑一声:“呵,动作倒是快,这就把替罪羔羊推出来了,还因爱生恨?编故事呢!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么?太便宜他们了吧!”
傅钰轩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审阅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算了?自然没那么便宜。”
他放下文件,看向傅斯辰和坐在对面正翻看手机的傅婉宁:“我会发布公开声明,傅氏集团及旗下所有关联企业,即日起,拒绝与唐氏集团,尚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合作。”
“同时,知会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和金融机构,谨慎评估与唐,尚两家的合作风险。”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极重。
傅家公开划清界限并发出封杀信号,意味着唐尚两家不仅在顶级圈层的信誉将大打折扣,未来许多重要的项目融资和高端渠道都可能对他们关上大门。
这比任何舆论谴责都更具实质性的打击力。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傅钰轩目光微冷,“无论他们怎么狡辩,在我们傅家这里,这件事没完,傅家的态度,就是与他们彻底决裂。”
傅斯辰眼睛一亮:“这个好,断了他们的财路和人脉,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一直安静看手机的傅婉宁,此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开口道:“大哥这个声明很有必要,不过,光是商业上的切割和施压,对唐家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来说,可能还不够痛。”
“哦?你有什么想法?”傅钰轩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傅婉宁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是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看这个,一个月后,水果台要推出一档s 级的大型音乐竞演综艺《天籁之战》,拟邀嘉宾和评委阵容都很豪华,听说正在寻求联合出品方和广告冠名。”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那个好三哥唐临越,不是一直以音乐才子自居,在圈内有点小名气吗?”
“我打听过了,他已经被内定为这档节目的嘉宾之一,估计想靠这个节目爆红,然后提升商业价值呢。”
傅斯辰立刻反应过来,兴奋道:“婉宁妹妹,你要去砸场子?当选手踢馆把他比下去?”
傅婉宁失笑,摇摇头:“不,我对上台唱歌没兴趣。”
她看向傅钰轩,眼神坚定,“大哥,我想去当投资方,以我个人工作室星辰传媒的名义,参与这档节目的联合出品,并且拿下最重要的冠名权。”
虽然她的公司选址还没定下来,但她已经选好位置了,一周内就能搞定所有手续。
傅钰轩眉头微蹙:“你要进综艺圈?还是音乐综艺?”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担忧,“那个圈子水很深,炒作和是非也多,你现在刚平息风波,没必要去蹚浑水,如果想投资,傅家有的是更稳妥,回率更高的项目。”
傅钰轩知道她聪明有主见,但毕竟刚成年,又经历过唐家的算计,他本能的不希望她再卷入任何复杂的漩涡。
“大哥,我不是去蹚浑水,我是去清场。”
傅婉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唐临越不是想借这个节目镀金吗?我偏不让他如愿。”
“作为投资方和冠名商,我是有足够的话语权去影响节目内容和嘉宾去留的,甚至我还可以引导舆论走向。”
“我要让他在这档他寄予厚望的节目里,不仅捞不到好处,还要把他连带唐家那点龌龊心思,都暴露在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