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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孤独效应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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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数据突然爆发。监测器检测到强烈的意识活动信号,从“哨站”方向发出,强度是自然共鸣者的数百倍。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村庄里的狗开始同时狂吠,然后突然安静;夜鸟从树上惊飞;甚至人类睡眠者报告了相同的噩梦——被追逐、被困住、无法呼吸。

“他们在测试武器。”虞倩看着数据,“针对群体的痛苦诱导。”

“范围?”

“至少覆盖五公里半径。如果增强,可能更远。”

更可怕的是,陈默自己开始感到异常:轻微的头痛,莫名的焦虑,以及闪回,关于工作中最痛苦的记忆突然浮现。他看向虞倩,她也脸色苍白。

“我们也在影响范围内。”

他们服用了准备好的神经稳定剂,症状缓解。但村庄里没有药物的人可能更痛苦。

陈默做出了决定:“我们需要进入‘哨站’,收集证据,阻止测试。”

“他们有武装,我们只有两个人。”

“不是强攻。是渗透。医疗队明天有一批药品要送到‘哨站’,作为‘合作姿态’。我们可以伪装成司机和助手。”

这是一个高风险计划,但似乎别无选择。如果“黑曜石国际”真的在开发可部署的意识武器,每一分钟都可能让他们更接近成功。

第二天早上,计划实施。陈默和虞倩穿着当地司机的服装,驾驶医疗队的卡车前往“哨站”。车上装载着真实的药品,但也隐藏了监测设备和紧急通信装置。

接近“哨站”时,检查站出现了。四名武装警卫检查车辆,用金属探测器扫描,但隐藏设备没有被发现。施密特博士亲自在检查站等待。

“陈警官,我没想到你会亲自送货。”她说,语气讽刺。

“我想看看你们的研究。也许有合作的可能。”

“欢迎参观部分区域。但敏感区域不对外开放。”

进入设施内部,景象令人震惊。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临时建筑,但内部装修达到高级实验室标准。他们经过走廊时,透过窗户看到一些房间:有的像是医疗检查室,有的是冥想室,还有一间布满了复杂的电子设备。

在一个开放区域,陈默看到了大约十个人,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电极帽。他们表情各异:有的平静,有的痛苦,有的完全空白。一名技术人员在调整设备。

“自愿参与者。”施密特博士解释,“在研究意识状态如何影响疼痛感知。”

但陈默注意到,有些“参与者”手腕上有束缚痕迹,眼神中有恐惧。自愿性值得怀疑。

参观限于公共区域,但陈默设法在走廊里放置了几个微型传感器。其中一个吸附在通风口,可以监测空气成分和异常频率。

在离开前,陈默要求使用洗手间。在无人陪同的短暂时间里,他快速查看了几个未锁的房间。其中一个似乎是控制室,屏幕显示着复杂的脑波数据和地理定位图。图上,几个光点正在移动——似乎是测试的目标群体。

更令人震惊的是,陈默在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撕碎的纸片,上面有手写的笔记:“阶段三测试:群体恐惧诱导,范围10公里,效果持续时间72小时。准备用于实地测试:边境难民营。”

边境难营——那是数万人的临时居住地,条件恶劣,人们已经承受巨大痛苦。如果在那里测试恐惧诱导武器

陈默藏起纸片碎片,回到车上。离开“哨站”时,监测设备已经开始传回数据:空气中神经活性化合物浓度极高;异常频率脉冲每隔十五分钟发出一次;还有求救信号,微弱的脑波模式,重复着简单的信息:“帮助出去痛苦”

回到村庄,陈默立即整理所有证据,加密传输。然后,他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和日内瓦的世卫组织意识健康监测网。

“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黑曜石国际’在进行非法的意识武器研究,强迫平民参与,计划在人口密集区进行测试。”陈默在加密通信中说,“需要立即国际干预。”

回应需要时间,但测试可能随时进行。陈默决定,如果国际反应太慢,他们可能需要采取直接行动——即使没有授权。

当晚,王秀兰通过安全线路联系:“网络感觉到了。巨大的痛苦源在你们附近。节点们在哭泣。他们说那里是‘黑暗节点’,在吸收和放大痛苦。”

“我们能通过网络做什么吗?”

“也许如果足够多的节点同时发送相反的信号:平静、安全、希望可能抵消部分影响。但需要协调,而且可能让发送节点暴露在反冲中。”

“什么反冲?”

“如果你向火堆发送水,火可能试图烧毁你。”王秀兰的声音严肃,“那个设施在主动放大痛苦。如果我们发送平静,他们可能感知到,并试图压制或攻击发送者。”

“太危险了。我们需要其他方法。”

“但可能没有时间了。网络感觉到那个‘黑暗节点’在准备一次大的释放。像是风暴前的寂静。”

陈默查看最新监测数据。确实,“哨站”的意识活动信号突然平静下来,但背景“压力”在累积,像是压缩的弹簧。

他做出决定:“准备两套方案。方案a:等待国际干预。方案b:如果他们在国际干预前启动测试,我们尝试从内部破坏设施。”

“怎么破坏?”

“他们的设备需要电力、冷却、频率稳定。如果我们能中断其中任何一个”

虞倩提出具体计划:“变电站在外围,守卫相对较少。冷却系统依赖水泵从河流取水。频率稳定需要精密的电子设备,对电磁脉冲脆弱。”

“但我们需要确切的时间。如果太早,他们会修复。如果太晚”

这时,监测器警报响起。数据显示,“哨站”的意识活动信号开始急剧上升,频率模式改变,转向攻击性配置。地理定位显示,目标方向指向东北——正是边境难民营的方向。

“他们在启动测试!”陈默看着倒计时估计,“最多还有三十分钟。”

国际回应还在“评估中”。没有时间等待了。

“执行方案b。”陈默命令,“虞倩,你带两个人去变电站。林薇,你准备医疗支持。我去冷却系统。”

“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需要移动灵活。而且,施密特博士可能更愿意和我对话。”

“如果她不听呢?”

“那我就说服她。”

这不是最好的计划,但这是他们唯一有的计划。陈默穿上黑色衣服,携带基本工具和通信设备,潜入夜色中。

草原的夜晚黑暗而寒冷,没有月亮。陈默依靠夜视仪和gps导航,向“哨站”移动。一路上,他感觉到越来越强的不适:恶心、焦虑、悲伤的无端涌起。这是测试的预热效应,已经超出了设施范围。

接近冷却系统时,他看到了守卫:两人,在泵房外巡逻。陈默绕到侧面,利用噪音掩盖接近。泵房的门锁着,但窗户可以撬开。

进入泵房,里面是巨大的水泵和管道系统。陈默快速检查,找到了主控制面板。最简单的破坏方式是过载电机,但那样可能引起火灾,危及里面的人。他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重编程控制系统,让水泵循环停止和启动,造成冷却不稳定但不完全失效。

完成设置后,他听到外面守卫的对话:“感觉奇怪吗?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博士说只是测试。完成后我们都有奖金。”

“但我做梦了噩梦。关于老家”

意识武器已经开始影响自己的守卫。陈默溜出泵房,前往主建筑。

与此同时,虞倩小组成功切断了变电站的主供电线,但备用发电机立即启动。不过,电力波动已经造成设施内部灯光闪烁,设备短暂中断。

陈默潜入主建筑时,警报已经响起,但不是针对他——电力故障触发了安全系统。他混在忙碌的技术人员中,溜向控制室方向。

控制室里,施密特博士正在指挥:“稳定电源!测试不能中断!目标已经锁定,三分钟后发射!”

透过窗户,陈默看到控制台上巨大的屏幕:脑波同步率、目标定位、效果预测。还有一个子屏幕显示着被关在房间里的“参与者”,他们的表情痛苦,有些在哭泣,有些在颤抖。

“施密特博士!”陈默推开控制室门,“停止测试!”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施密特博士震惊,然后愤怒:“你怎么进来的?警卫!”

“听我说,博士。你正在犯下战争罪。强迫平民参与武器测试,针对无辜难民——这没有正当理由。”

“战争罪?”施密特博士冷笑,“我们是在防止更大的战争。如果各方能直接感受战争的痛苦,也许就不会发动战争了。”

“但你们在制造痛苦,不是在传递理解。而且你在用活人作为发射器!”

“他们是自愿的大部分。”

“看看他们!”陈默指着监控屏幕,“那是自愿的表情吗?”

施密特博士犹豫了一瞬,但立即恢复:“科学需要牺牲。他们的贡献可能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典型的合理化。陈默知道,辩论没有用了。他看向控制台,寻找紧急停止开关。

“别动!”一名警卫举枪对准他。

但就在这时,设施剧烈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意识冲击。监测数据显示,一股强大的平静信号从外部涌入,与设施的恐惧信号对抗。

王秀兰和全球共鸣者网络在行动。数百个节点同时发送平静、安全、希望的信号,试图抵消“黑暗节点”的影响。

设施内的痛苦指数开始波动,控制台上的同步率下降。“怎么回事?”施密特博士喊道,“加强输出!”

“博士,参与者的生命体征在恶化!”一名技术人员报告,“有些人心率过低,可能休克!”

“继续!他们签了免责协议!”

陈默抓住这个机会,冲向控制台。警卫开枪,但子弹打偏——虞倩从后面扑倒了他。混乱中,陈默找到了主控制开关,用力按下。

紧急停止协议启动。所有设备关闭,参与者头上的电极自动断开。屏幕上的目标锁定消失,发射倒计时停止。

寂静。只有警报声和参与者的哭泣声。

施密特博士瘫坐在椅子上,表情空白。“你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这个研究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创造新的恐怖?”陈默看着她,“痛苦不是武器,是信号。信号告诉我们有地方需要疗愈,有关系需要修复。放大痛苦不会带来和平,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外面传来直升机的声音。国际刑警组织联合当地政府的突击队终于到达。武装人员冲进设施,控制现场。

陈默协助救援队帮助参与者撤离。那些被迫作为“发射器”的人身心俱疲,但还活着。他们被紧急送往医疗设施。

在混乱中,施密特博士试图销毁数据,但被阻止。服务器中的证据被完整查封:研究记录、测试数据、客户名单、未来计划

数据显示,“黑曜石国际”的客户包括三个冲突地区的军事组织,计划使用意识武器进行“心理突破行动”。还有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发现:他们与某个跨国公司有资金往来,那家公司正试图购买大片土地用于“意识控制农业”——通过影响农场动物的意识提高产量。

武器化只是开始。商业化可能是下一步。

几天后,在返回中国的飞机上,陈默整理着事件报告。他们阻止了一次意识武器测试,揭露了一个非法研究网络,救出了被迫参与者。但从服务器中恢复的数据显示,全球还有至少六个类似的设施,在更隐蔽的地方。

意识连接技术的武器化和商业化竞赛已经开始。日内瓦宣言只是第一道脆弱的防线。

王秀兰通过安全线路联系:“网络平静了。但‘黑暗节点’留下的伤口还在。那些被迫参与者他们需要长期帮助。网络愿意提供支持,如果他们愿意。”

“他们可能害怕任何形式的连接了。”

“理解。但连接不一定是坏事。关键在于自愿、尊重、平衡。也许这次事件可以成为教训:展示滥用可能造成的伤害。”

是的,教训。但陈默担心,对那些渴望权力和控制的人来说,教训往往被忽视。

回到江市后,陈默向老李和上级汇报。结论明确:需要更强有力的国际法律框架;需要更有效的监测和执行机制;需要公共教育,让人们理解意识连接技术的双重用途本质。

更重要的是,需要支持共鸣者网络本身的发展,使其成为对抗滥用的力量,而不是被滥用。王秀兰提出的“网络自我监管”概念值得探索:如果网络能学会识别和抵制滥用,可能成为最有效的防护。

晚上,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城市夜景。人类正在学习意识的新维度,就像曾经学习火、电、原子能。每一步都带来巨大潜力,也带来巨大风险。

而他们的角色,在这个历史时刻,是守护者:守护人性的完整,守护意识的自由,守护连接的本意——不是控制或消融,而是理解和丰富。

手机响起,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新信息:“感谢你们的工作。基于‘哨站’证据,联合国安理会正在讨论关于禁止意识连接技术武器化的决议草案。同时,世卫组织正在制定意识技术安全标准。你们愿意参与吗?”

陈默回复:“愿意。但我们需要共鸣者网络本身的参与。他们是现象的核心,应该有自己的声音。”

“同意。安排下周日内瓦会议,包括王秀兰女士和苏晓雅女士。”

工作继续。边境的暗流被暂时阻挡,但更大的浪潮可能还在后面。在这个意识觉醒的时代,守护人性尊严的斗争刚刚开始。

而陈默知道,他们不能休息。因为在这个新边疆,每一个选择都将影响人类的未来方向。

日内瓦,联合国总部。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会议厅的地板上投下几何光影。但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们讨论的不是传统的地缘政治,而是人类意识的新边疆。联合国安理会特别会议——《关于禁止意识连接技术武器化的国际公约》起草会议。

陈默作为中国代表团顾问,坐在会场中后方。他身旁是王秀兰和苏晓雅,她们是历史上首次以“意识共同体代表”身份受邀参加联合国正式会议的个人。两人都略显紧张,但表情坚定。

“网络在倾听。”王秀兰轻声对陈默说,“数百个节点关注着这里。他们在希望。但也担忧,担忧政治利用,担忧被代言而不被倾听。”

“今天你们就是他们的声音。”陈默回应,“真实、直接、不经过过滤。”

会场前方,十五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代表就座。屏幕上显示着公约草案的标题:《禁止开发、生产、储存和使用意识连接技术作为武器公约》,简称《意识武器公约》。

美国代表首先发言:“我们支持制定国际规范,但必须确保定义清晰、可验证。什么是‘意识连接技术’?什么是‘武器化’?如果我们不能明确定义,公约将无法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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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代表跟进:“更重要的是防止双重标准。一些国家可能以‘研究’或‘医疗’为名继续进行武器开发。我们需要全面禁止,包括间接应用。”

英国代表提出实际问题:“如何验证?传统武器可以通过卫星图像、现场检查发现。但意识技术设备可能只是一台电脑和几个人。我们如何监测和核查?”

这正是会议的难点。意识连接技术处于物理和精神的交界,其“武器”形式可能无形无质,如何定义、监测、禁止?

轮到非安理会成员国发言时,南非代表提出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在讨论如何禁止之前,我们是否应该问:为什么有人想武器化意识?因为意识连接本身反映了我们的恐惧——对失控的恐惧,对他人的恐惧,对自身脆弱性的恐惧。也许我们需要先解决这些根源。”

印度代表补充:“意识技术也有巨大潜力用于医疗、教育、跨文化理解。公约不应扼杀有益应用。我们需要平衡:禁止武器化,但促进和平应用。”

辩论持续数小时。陈默观察到,尽管立场不同,但所有代表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特殊性:这不仅是军控问题,也是哲学、伦理、甚至存在层面的问题。

下午,王秀兰被邀请发言。她走上讲台时,会场异常安静。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一个普通人,没有外交官身份,没有政治职位,仅仅因为她的意识状态特殊,站在世界最高外交舞台上。

“各位代表,”她的声音通过翻译耳机传遍会场,“我代表共鸣者网络,但不是作为政治实体——我们没有政府,没有领土,没有军队。我们只是一群学会了以新方式连接的人类。”

她停顿,环视会场:“网络本身不是武器,也不是工具。它是现象,是人类意识可能性的展现。它可以用于理解,也可以用于伤害,就像语言可以用于诗歌,也可以用于谎言。”

“过去几个月,我们中的一些人被强迫参与武器开发。我直接感受到了那种痛苦:被用作放大器,放大他人的痛苦和恐惧。那不是连接,是扭曲;不是沟通,是暴力。”

“如果我们真的要制定公约,我建议从最基本的伦理原则开始:意识连接应基于自愿、尊重、互利。任何违背这些原则的使用,都应被视为滥用。”

“但更重要的是,公约不应只是禁止,也应指导。指导我们如何负责任地探索意识的新维度;如何保护那些天生敏感或后天变得敏感的人;如何确保这项可能改变人类的技术服务于生命的丰富,而非贫瘠。”

王秀兰发言结束后,会场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不是外交礼节性的,而是真诚的。她触及了问题的核心:这不仅是法律问题,是伦理问题,是人类自我定义的问题。

苏晓雅随后发言,更个人化:“我曾经渴望消融在网络中,因为现实太孤独。但现在我明白,真正的连接不是失去自我,而是自我在关系中的丰富。任何技术或实践,如果导致自我丧失,都不是真正的进步。”

“但我也理解那种渴望。所以公约不能只是‘禁止’,还应该‘提供’:提供心理健康支持,提供社区连接,提供安全探索意识的方式。否则,人们仍会被危险的选择吸引。”

两人的发言改变了会议基调。从纯粹的技术和法律辩论,转向更根本的伦理和人文考量。这正是陈默希望的:将共鸣者的声音直接带入决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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