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捕捉到这一点，以为他不知道李军的厉鬼能力是鬼域，开口道：“好了，李军，李凌说的没错，我作为首席科学家，研究驾驭更多厉鬼的方法，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李军冷哼一声。
王小明转而对李凌道：“不过李军说的也有道理，别说现在还没有驾驭第三只厉鬼的手段，即便是有，也不可能让你用一只鬼来交换。”
李凌点头，“没事，我可以等总部的技术成熟，一只鬼不行就两只、三只到时候再商量。”
他的本意本就不是为了真交换驾驭第三只鬼的名额，而是为了将王小明的注意从鬼书架转移到自己身上。
王小明道：“好，那就日后再说，现在能先把鬼书架交给我了吧？”
李凌摇头，“等你什么时候研究出驾驭第三只鬼的办法，咱们再谈交易的事情，我没有提前交定金的习惯。”
王小明屡次三番被拒绝，脸色也耷拉下来。
李军刚收起的鬼火再次冒了出来，脸色阴沉。
李凌轻笑一声，讽刺道：“答应我驾驭第二只鬼迄今为止都是空头支票，现在还想要鬼书架，不可能。”
李军怒道：“李凌，是你有求于总部，不是总部有求于你！我还是那句话，要不是赵队长，区区两只鬼的贡献，想要交换第二只鬼的名额？不可能！”
李凌针锋相对，“既然总部看不上我，那就把壁画鬼还给我，我退”
赵建国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他的嘴，严厉斥责道：“不要乱说话！有些话不能乱说！你冷静一下！”
后面的话没说出，但所有人都明白。
一时间，气氛冷得象是冰天雪地。
尹小萌怔怔地看着李凌，在她的小挎包里，放着为李凌争取来的一把黄金手枪，还有20发黄金子弹，黑市价值五百万。
她不明白，来之前双方都开开心心，怎么说着说着，李凌就要脱离总部了？
张建自从看到李凌和李军发生对峙时就跑开了，此时远远看着这边剑拔弩张，连忙跑得更远。
王子阳躲在更远的地方。
李凌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赵建国的手。
赵建国放下手。
李凌对总部的方案有须求，但并不强烈。
虽然他现在面临厉鬼复苏的危机，但解决方法有不少。
中江市的中药铺、大海市的叶真、灵异公交车随随便便就能延缓很长时间。
到时候得到人皮纸，甚至可以效仿杨间，逼问出驾驭第二只厉鬼的方法，比总部靠谱完善得多了。
几天前借助骗人鬼解决身体问题，为他赢得了难得的喘息时间，穿越者熟悉剧情的优势开始展现出来。
总部可以拿捏别的驭鬼者，但拿捏不了他。
前期的总部就是一个天坑，他添加之初就抱着找机会离开的想法。
王小明脸色铁青。
李军脸色更难看，他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前半生军旅生涯，还是在总部担任重要职务，迄今为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样说话。
王小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李军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好，你很好！”
李凌望着两人的背影，说道：“王教授走好，咱们明天实验室见。”
李军头也不回道：“再说吧！”
王小明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军的话
两人登上一辆特制的黑色面包车，离开了大学。
赵建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你呀你，这是干什么？本来好好的事，怎么闹成这样了！王小明几乎代表了总部，得罪他对你没有好处！”
李凌并不担心。
王小明这人只看贡献和利益，为了拉拢杨间，连亲弟弟被杀的仇都能忍住。
这点小冲突无伤大雅。
不过李凌也不是能随意拿捏的人，对赵建国道：“赵队，既然李首长说了再说，那就麻烦你把壁画鬼给我吧，等什么时候王教授有时间了，我再去找他采集厉鬼信息。”
“你！”
赵建国情严肃，“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为你争取来的机会，你明天去跟王教授和李首长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你现在这个要求无疑是在激化矛盾。”
“难不成你真要脱离总部？别忘了当时添加总部时对我说过的话。”
李凌道：“我当然记得，只要总部不负我，我便不会负总部，赵队你帮我恢复身体，我也记得，但这不意味着李军可以随意拿捏我，放心，我不脱离总部，我只是展现态度。”
赵建国恨铁不成钢，“你最应该展现的态度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而不是使性子耍脾气！”
“呵，李军能做得了初一，我为何不能做十五，拿我应得的东西要挟我，这就是总部的态度？”
“可是”赵建国还要再劝。
李凌却不想多说了，迈动离开，与他擦肩而过，远远丢过来一句话。
“小萌，送我回酒店吧。”
“啊？哦，好！”
尹小萌停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正要追过去。
赵建国伸手将他拦下，低声道：“哄一哄他，他现在在气头上，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
“恩嗯。”
赵建国看着李凌的背影，心底深处有些不满。
这不满不是针对李凌，而是对李军。
再怎么说，李凌刚刚帮助解决了一次灵异事件，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怎么也不应该遭遇如此对待。
况且他是大昌市的临时工，不是大京市负责人，愿意出手帮助，总部本就欠了情分。
感谢还来不及，怎么能随意施压强逼。
这时候逼迫李凌，这不是摆明了没把人家放在眼里，寒了人家的心，不怪李凌冲动之下说出退出总部的话。
赵建国叹了口气。
他只是个接线员队长，只能尽量安抚，勉强居中协调，别的事做不了主。
面包车里，王小明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神情专注、面露沉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刚才的事情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忘了李军可没忘，在座位上如坐针毯，时不时冷哼一声，越想越生气，终于忍不住道：“难怪这家伙精神评估61分，一点没错！不服管教，精神有严重的问题！”
王小明头也不抬，“行了，消消气吧，新人年轻气盛，可以理解，况且他刚刚解决了一起灵异事件，自恃劳苦功高，有情绪可以理解。等晾他几天，厉鬼复苏到一定地步，自己就老实了。”
李军一想也是，“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些生气。对了，你为什么非要那个鬼书架？”
王小明合上实验记录，边思考边说：“那个鬼书架可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李凌隐瞒下来没有报告，对此我有一些猜想，想要来研究一下，不过如今看来，我可能猜错了。”
他回忆李凌的表现，不确定道：“也有可能是他故意演戏给我看算了，不重要，鬼棺的事情要紧，这件事先放一放。”
提起鬼棺，李军坐直身体，正色道：“要不要下一道集结令，召集负责人共同探索黄岗村。”
“共同探索可以，但不能动用负责人，现在形势越来越严峻”
两人讨论着，车子飞驰离开。
与此同时，李凌在大学门口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