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一众老师面色全都是一变。
曹校长等人不知道杨间是谁，还以为方镜在外面犯了案子。
王老师则是愣了一下，杨间明明在上课。
“我，我，我没有杀杨间！”方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结结巴巴地辩解。
李凌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问道：“你是因为嫉妒他未来的成就，所以才杀他，对吗？”
“不，不是！”方镜急得脸色都白了，额头上渗出密集的汗水，“杨间在教室里上课呢！我没有杀他！”
他指着王老师，“王老师，王老师能作证！”
王老师不知道李凌的目的，但看到学生投来的求助的目光，还是开口道：“没错，杨间好好地在教室里呢。”
李凌对自己的猜测已经确定了九成，这个时间点的方镜并没有得到人皮纸。
“口袋里装着什么？是不是匕首？”
“没有！”方镜赶紧将口袋翻出来，以示清白。
李凌站起身，对曹文道：“可能是我弄错了，曹校长，麻烦你们在这里等一会。王老师，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着，走出了会议室。
王老师安慰方镜几句，跟着出了会议室。
“带我去教室，去方镜的座位看一下。”
“哦，好。”
教室里正在上课，王老师先一步走进教室，示意任课老师稍微停一停。
任课老师走下讲台，疑惑地询问王老师什么事，王老师摇摇头，没有多说。
李凌紧随其后进屋，他穿着宽大衣服、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这副样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学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
教室里微微有些嘈杂。
“大家安静！”王老师立刻喝道。
嘈杂的议论声顿时停歇。
李凌扫视教室，很快找到了方镜的座位。
全班就那一个空位。
他没有立即过去，低声询问王老师：“哪个是杨间？”
王老师指了指。
李凌循着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学生。
后者正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与其他学生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普普通通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后，他将成为神秘复苏世界的救世主、唯一的鬼神。
其他学生随着王老师的动作，目光刷地落到杨间身上，嘈杂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杨间身后的同学戳了戳他的后背，低声道：“杨间，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估计是来绑架你的，你放学跟我回家吧，我收留你一晚。”
杨间侧着身，同样压低声音道：“张伟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没看王老师那副躬敬的样子，我宁可相信是隐藏身份的便衣警察，他是来找方镜的。”
张伟道：“那为什么指向你？”
杨间眯起眼，“那会儿方镜被交叫出去，估计胡说八道了一些东西。”
张伟顿时怒了，“这孙子，放学堵他！”
“安静！”王老师敲击讲台。
李凌收回目光，直奔方镜位置而去。
杨间现在只是个高三学生，没必要太过刻意地接触，两个月后再说也不晚。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大腿可以抱，但没必要舔着脸当狗腿子。
李凌将方镜的座位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找到人皮纸。
他再次看了一眼杨间，向王老师点了点头，走出了教室。
王老师对任课老师说了一句“继续上课”，跟着出了教室。
回到会议室，曹文等一众校领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方镜，那样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方镜跟鹌鹑一样站在会议桌前，瑟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刚才跟王老师去了一趟教室，杨间确实在上课，看来我接到的报警信息是假的，方镜同学，对你造成的影响，我深表歉意，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李凌道。
“没，没事。”方镜松了口气，连忙摆摆手。
“曹校长，你找人送方同学回教室上课吧，顺便澄清一下，不要造成不良影响。”李凌继续道。
方镜在原着中因为坑害杨间，被杨间设计杀死，这事与他无关。
“好，我亲自去。”曹文吩咐副校长招待李凌，自己带着方镜离开了会议室。
“王老师，方镜的家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李凌看向王老师。
王老师点头，“知道，可是你不是说”
“带我去看看。”李凌没有解释的意思。
“好吧”
路上，王老师在李凌的授意下，给方镜的家长打了电话，方镜的妈妈紧急赶回来。
方镜家里搜寻一番后，仍然没有发现人皮纸，李凌彻底死心。
看来只能利用鬼橱查找人皮纸的线索了。
鬼橱这玩意儿邪性得很，一旦开始就能停下，不到万不得已李凌不想用。
可眼下不得不用。
离开方镜家，李凌坐回汽车，对司机道：“师傅，去大昌市观江小区。”
“好嘞！”
鬼橱和鬼镜就在观江小区深处的一处民国古宅中。
行驶途中，周正打来电话。
“李凌，你出去了吗？”
“对，到处转转，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不是，很幸运，这次遇到的并不是灵异事件，目前已经解决了，我来酒店找你，发现你没在。”周正声音愉悦，“没别的事，晚上我订了酒店，咱们出去吃一顿，给你接风洗尘。”
“好，多谢。正巧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李凌道。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能做到，一定帮。”周正痛快答应，玩笑道，“当然，让我帮你驾驭第二只鬼可不行。”
“没，不是什么大事。我刚来大昌市，听说观江小区交通便利，环境优美，想在这边买一栋房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开发商，能不能便宜一点。”
“观江小区我还真不认识，你等下，我替你问问别人。”
“好，多谢。”
说着挂断了电话。
李凌并不是真想住在观江小区，只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警剔可能存在的有心人。
比如小强俱乐部。
不久，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小区出现在前方，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施工的轰鸣声。
李凌落车，第一眼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圆形拱门，上面写着“观江花园”四个大字，后面的数十栋高楼别墅正在加紧施工。
拱门后坐落着一座五层高的豪华售楼处，楼前花草丰茂，紧挨着一条宽阔的大江，更象是一座豪华大气的庄园。
“嚯！真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