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1966年的春天。胡同里的老槐树抽出了新绿,院墙边的迎春花热热闹闹地开了一串,鹅黄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建国和建英已经六岁了,个头蹿高了不少,建国依旧是虎头虎脑的模样,跑起来象阵小旋风。
建英则出落得愈发文静,眉眼间多了几分秀气,只是看人的时候,眼神里总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这天晚饭过后,何雨柱把两个孩子叫到院里。夕阳的馀晖通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他搬了两张小板凳让孩子们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看着他们,神色比往常郑重了些。
“建国,建英,你们已经六岁了,该学点东西了。”何雨柱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从今天起,爹教你们认字,还教你们一套强身健体的功夫,好不好?”
建国眼睛一亮,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功夫?是不是像戏文里那样,能飞檐走壁,打跑坏蛋?”
建英则歪着小脑袋,小声问:“认字是不是就可以看爹屋里那些画着小人的书了?”
她指的是何雨柱珍藏的几本带插图的古籍,偶尔会拿出来翻看,被孩子们撞见了好几次。
“功夫不是用来飞檐走壁的,是用来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家人的。”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建国的头,又看向建英,“对,认字了就能看书,不光能看带小人的,以后还能看爹那些写满字的书。”
他起身回屋,抱来一个旧木箱。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线装书,还有几张泛黄的纸,上面是他用毛笔写的字,笔画工整,字迹遒劲。
“这是《三字经》和《千字文》,爹先教你们读,再教你们写。
他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是他亲手抄录的简体字,“每天认五个字,背两句,能做到吗?”
“能!”建国大声应道,建英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每天下班回来,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教孩子们认字。
建国性子跳脱,坐不了一会儿就想跑,何雨柱便拿松子当奖励,认对一个字给一颗,背会一段给一把,引得他干劲十足。
建英则学得格外认真,一个字要在手心比划好几遍才肯罢休,偶尔写错了,会自己皱着眉头懊恼半天,直到写对了才露出笑容。
除了文化课,何雨柱更看重孩子们的身体和功夫。
他的八极拳早已练至化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只是平日里从不显露。
如今要教孩子们,他便从最基础的桩功和拳脚开始。
每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站桩。
建国起初觉得新鲜,站得笔直,可没过一刻钟就开始摇晃,嘴里嘟囔着“腿酸”。
建英虽然也累,却咬着牙坚持,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肯吭声。
“站桩是功夫的根基,就象盖房子要打地基,地基不牢,房子就会塌。
何雨柱站在孩子们对面,身姿如松,气息沉稳,“气沉丹田,肩膀放松,眼神平视前方……建国,别东张西望!”
等站桩结束,他会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拳脚招式。八极拳刚猛直接,讲究“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何雨柱特意放慢了动作,把招式拆解开来,一招一式地教。
建国学得虎虎生风,出拳时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常常收不住力,差点撞到院子里的水缸。
建英则学得格外细致,一招一式都模仿得有模有样,虽然力道不足,却透着一股韧劲。
更重要的是药浴。何雨柱早就从空间里找出了当年收集的药浴方子。
里面有当归、黄芪、杜仲等几十种药材,都是小世界里精心培育的,药效比寻常药材醇厚数倍。
他每天晚上都会按照方子配好药材,熬成浓浓的药汤,等温度合适了,让孩子们泡在里面。
第一次泡药浴时,建国闻到药味就皱起了眉头:“爹,这水好苦啊,能不能不泡?”
“不行。”何雨柱语气坚定,“这药浴能让你们的骨头长得更结实,练功夫才不容易受伤。你看建英都没说话。”
建英确实安安静静地坐在浴桶里,小脸上带着点好奇,不时用小手拨弄着水面。
药汤呈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泡在里面,浑身暖洋洋的,刚才练拳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除了功夫,何雨柱还打算教孩子们医术。他的空间里藏着不少医书古籍,从《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到各种失传的偏方秘录,应有尽有。
这些年他没事就翻看,早已烂熟于心,甚至能根据病情加减药方,颇有心得。
这天晚上,他拿出一本带插图的《本草图经》,指着上面的草药图案问孩子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建国摇摇头,建英却小声说:“是不是娘熬粥时放的那种黄芪?
她记得有次自己感冒,娘用黄芪炖了鸡汤,味道有点象图上的草药。
“没错,建英说得对。”何雨柱赞许地看着她,“这就是黄芪,能补气,生病的时候吃点,身体好得快。
他又翻到另一页,“这个是当归,能补血……
他没有指望孩子们现在就能学会把脉开方,只是想让他们先认认草药,听听医理,培养点兴趣。
建国对这些兴趣不大,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建英却听得格外认真,眼睛盯着插图,时不时问一句。
这个草长在山上吗”“它开花是什么颜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眼里满是好奇。
李秀芝坐在一旁纳鞋底,看着丈夫耐心教导孩子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不懂什么功夫和医术,却知道何雨柱做什么都是为了孩子好。
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一招一式地练拳,听着他们奶声奶气地背《三字经》,心里就觉得踏实。
这天晚上,孩子们睡熟后,李秀芝靠在何雨柱身边,轻声问:“教孩子们这么多,会不会太累了?”
“累点怕什么,都是为了他们好。”何雨柱望着窗外的月光,“这世道,谁也说不准以后会怎么样。
多学点东西,强身健体,懂点医理,总能少吃点亏。”
他顿了顿,又说,“我这一身本事,总不能带到土里去,传给孩子们,是最好的归宿。”
李秀芝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心里想着,等孩子们再大点,就把空间里的那些珍本医书拿出来,把八极拳的精髓教给他们,
让他们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悬壶济世,做个有用的人。
夜色渐深,月光通过窗棂照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他们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何雨柱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他在,就会一步步把孩子们引上正途。
让他们在这风雨飘摇的岁月里,能有一身过硬的本事,护得自己和家人周全。这便是他作为父亲,最大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