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除夕。
天还没亮,胡同里就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喜悦,将年的气息烘托得愈发浓厚。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推开院门,只见昨夜又落了层薄雪,把胡同染成了一片白,屋檐下的冰棱晶莹剔透,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爹,我也起来了!”建国穿着厚厚的棉袄,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小鞭炮,是何雨柱前几天托人弄来的。
“慢点跑,别摔着。”何雨柱笑着叮嘱,“去把你妹妹叫起来,今天有大任务。”
不一会儿,建英也揉着眼睛出来了,看到院子里的雪,顿时来了精神:“爹,我们能堆个雪人吗?”
“等忙完正事再堆。”何雨柱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头,“今天咱们家要请客,你俩得去请客人,敢不敢去?”
“敢!”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们今年都十二岁了,个头蹿了不少,懂事了许多,已经能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何雨柱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建国去请何雨水一家,让建英去请周大婶和师兄周明。
看着两个孩子揣着任务,像小大人似的往胡同两端走去,他心里涌起一股欣慰。
“我去准备食材,你把院里的雪扫扫。”李秀芝系着围裙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扫帚。
“不用,等会儿再扫,我先出去一趟。”何雨柱穿上外套,“你把菜板、菜刀都准备好,我去去就回。”
他走出胡同,绕到一处僻静的无人巷子。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墙根堆着些杂物,正好掩护。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意念一动,闪身进入了小世界。
小世界里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截然不同。
山林边的围栏里,鸡鸭鹅悠闲地踱着步,几只傻狍子正低头啃着草料,都是他之前特意养着,就等过年时派上用场。
他熟练地抓了一只肥鸡、一只老鸭、一只大鹅,又选了一只体型壮实的傻狍子,手起刀落,麻利地处理干净。
这些都是纯天然养殖的,肉质鲜嫩,比外面凭票才能买到的稀罕多了。
接着,他又去菜地里摘了些新鲜蔬菜:翠绿的黄瓜、饱满的西红柿、鲜嫩的青椒、还有几棵水灵的白菜和箩卜。
小世界里的蔬菜不受季节影响,长得格外好,带着浓郁的清香。
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装好,何雨柱出了小世界,拎着沉甸甸的食材往家走。
路过供销社时,他又进去买了些酱油、醋和糖,虽然家里有,但过年用得多,多备点总是好的。
回到家,李秀芝已经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到他拎回来的东西,眼睛都亮了:“这么多好东西!够咱们吃好几顿了。”
“今天人多,得多做点。”何雨柱把食材放在院里的石板上,“你先把鸡鸭鹅和狍子肉清洗干净,我来处理蔬菜。”
“哎,好。”李秀芝挽起袖子,拿起盆开始忙活。她的动作麻利,清洗、切块,有条不紊,这些年跟着何雨柱,操持家务的本事越来越熟练。
何雨柱则在一旁处理蔬菜,黄瓜切条,西红柿切块,青椒切丝,白菜掰成瓣……
刀工娴熟,很快就把一堆蔬菜打理得整整齐齐。阳光通过院墙上的豁口照进来,落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带着一种踏实的烟火气。
“爹,我们回来啦!”没过多久,建国和建英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何雨水一家和周大婶、周明。
“雨水,建国,快进来。”何雨柱笑着迎上去,“师娘,师兄,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柱子,这大过年的,还让你费心。”何雨水抱着孩子,李建国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些水果和点心。
“一家人说啥客气话。”何雨柱接过东西,“快进屋坐,秀芝,倒点热水。”
周大婶也笑着说:“我给孩子们带了点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红包,递给建国和建英。
“谢谢周奶奶!”两个孩子甜甜地喊道,双手接过红包,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屋里很快就热闹起来。李建国和周明聊着厂里的事,何雨水和李秀芝逗着孩子,周大婶则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笑意。
建国和建英则跑前跑后,给大人们递瓜子、送糖果,象两只欢快的小鸟。
何雨柱和李秀芝则继续在厨房忙碌。他掌勺,她打下手,配合默契。
油锅里的油烧得冒烟,先把处理好的狍子肉倒进去,“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翻炒几下,添加酱油、糖和香料,盖上锅盖焖煮。
接着,他又开始做红烧鸡、啤酒鸭、铁锅炖大鹅,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飘到屋里,引得孩子们频频往厨房张望。
“哥,我来帮你烧火吧。”何雨水走进厨房,看到满满一灶台的菜,笑着说。
“不用,你去陪师娘说话。”何雨柱说,“很快就好。”
“看你这手艺,比饭店的大厨还厉害。”李建国也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我还娶不上雨水呢,这杯酒我得敬你。”
“等会儿吃饭再敬。”何雨柱笑着说,“快出去,这儿油烟大。”
忙碌了一个多时辰,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做好了。
红烧狍子肉、红烧鸡、啤酒鸭、铁锅炖大鹅、凉拌黄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青椒、白菜炖粉条……
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开饭啦!”何雨柱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高声喊道。
孩子们欢呼着跑到桌边,大人们也纷纷入座。
何雨柱拿出珍藏的白酒,给李建国和周明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又给女人们和孩子们倒上果汁。
“来,今天是除夕,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喝一杯!”何雨柱端起酒杯,“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日子越过越红火!”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狍子肉,塞进嘴里,眼睛瞪得溜圆:“爹,这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笑着给孩子们夹菜。
周大婶尝了一口红烧鸡,感慨道:“柱子的手艺,跟你师傅当年一模一样,甚至比你师傅还强。要是你师傅还在,看到今天这光景,肯定高兴坏了。”
提到周师傅,众人都沉默了片刻,随即何雨柱举起酒杯:“师娘,这杯酒敬师傅,愿他在那边也能吃好喝好。”
“哎,好。”周大婶眼框红了,轻轻抿了一口酒。
席间,大家说着笑着,聊着过去一年的趣事,规划着名新一年的打算。
李建国说所里打算给他升职,何雨水说孩子再过半年就能走路了,周明说厂里给他涨了工资,周大婶则说开春后要在院里种点蔬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的艰难,想起那些动荡不安的日子,再看看现在,家人安康,亲友在侧,能安安稳稳地吃一顿年夜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窗外,鞭炮声越来越密集,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胡同。
屋里的欢声笑语、酒杯碰撞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与外面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温馨的年曲。
何雨柱举起酒杯,敬向窗外的夜空,也敬向那些逝去的岁月。新的一年,一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