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别墅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李秀芝早早起了床,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穿梭,手里捧着一堆给孩子们和邻里带的礼物,反复清点着,生怕落下一样。
“你别慌,时间还早呢,误不了飞机。”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笑着劝道。他正在灶台前忙碌,煎蛋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我这不是着急嘛,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可不能忘了东西。”
李秀芝把最后一包糖果巧克力塞进行李箱,这才松了口气,“孩子们要是看到这些,肯定高兴。”
“放心吧,都带上了。”何雨柱把煎蛋盛出来,又盛了两碗米粥,“快过来吃饭,吃完咱们就出发。”
两人匆匆吃过早饭,何雨柱拎起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李秀芝则抱着一个装满零食的布包,锁好别墅大门,驱车往机场赶去。
到了机场,何雨柱把车停进停车场,牵着李秀芝的手走进候机大厅。
离登机还有段时间,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心里都有些激动——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踏上京城的土地了。
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两人随着人流登上飞机。
找到座位坐好,李秀芝望着窗外渐渐缩小的香港街景,轻声说:“真快啊,感觉刚过来没多久,就要回去了。”
“是啊,出来两个多月了。”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等这边的事稳定了,咱们就常回去看看。”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朝着北方飞去。两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机长沉稳的声音:
“飞机即将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李秀芝的心跳瞬间快了几拍,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到了。”
飞机平稳降落,两人取了行李,走出机场,拦了辆的士。“师傅,去城西xx路xx街道xx号四合院。
“好嘞!”司机爽快地应着,发动了汽车。
车子穿梭在熟悉的街道上,路边的建筑、行人的穿着、甚至空气中的味道,都让何雨柱和李秀芝感到无比亲切。
半个多小时后,的士停在了四合院门口。付了钱,两人拎着行李站在院门前,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和门环,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推开院门,院子里传来扫地的声音。
周师娘正拿着扫帚,仔细地清扫着院里的落叶,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喊道:“雨柱?秀芝?你们回来啦!”
“师娘!”何雨柱和李秀芝连忙上前,眼框都有些发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周师娘放下扫帚,拉着李秀芝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点,不过气色挺好。香港那边是不是挺累的?”
“不累,师娘,您身体还好吗?”李秀芝笑着问。
“好着呢,硬朗着呢!”周师娘摆摆手,又看向何雨柱,“你们这回来得巧,建国和建英在大学里上学,平时住宿舍,就周末回来。
这院子我和你妹妹雨水常来打扫,屋里都干净着呢。”
“让师娘费心了。”何雨柱感激地说。
“谢啥,都是自家人。”
周师娘笑着说,“自从你师父走了,我在家也没啥事,你师兄周明还得上班,有建国和建英陪着我,解闷得很,一点不麻烦。”
何雨柱和李秀芝把行李拎进屋里,房间里果然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擦得锃亮,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周师娘:“师娘,这是我在香港给您买的滋补品,您平时补补身子。”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周师娘嗔怪着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上好的燕窝和人参,
心里更是感动,“快收起来,我这老婆子哪用得着这些。”
“师娘您就拿着吧,这是我们的心意。”李秀芝劝道。
三人坐在屋里聊了会儿天,周师娘问起香港的生活,何雨柱捡着有意思的跟她讲了讲,听得周师娘连连点头:
“还是你们有本事,能在那么远的地方站稳脚跟。”
聊了一阵,何雨柱站起身:“师娘,您和秀芝聊着,我去通知雨水和建国他们,晚上来家里聚聚,我给大家做顿好吃的。”
“哎,好,我跟秀芝说说话。”周师娘应道。
何雨柱从墙角推出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擦了擦车座上的灰尘,跨上去,慢悠悠地驶出四合院。
熟悉的胡同,熟悉的街景,阳光通过树叶洒在地上,光影斑驳,一切都那么亲切。
他先去了建国和建英就读的大学。校门口的传达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何雨柱停落车,笑着说:“大爷,麻烦您帮个忙,通知一下大三几班的何建国和何建英,就说他们父母从香港回来了,晚上回家吃饭。”
“何建国?何建英?”大爷放下报纸,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学习挺好的兄妹俩?”
“对对,就是他们。”何雨柱连忙点头。
“行,等会儿课间我让同学捎个信过去,保证传到。”大爷爽快地说。
“谢谢您了,大爷。”何雨柱谢过大爷,骑车往妹妹雨水工作的纺织厂赶去。
到了纺织厂门口,他同样去传达室登记:“麻烦通知一下织布车间的何雨水,她哥哥何雨柱回来了,找她有点事。”
传达室的师傅打了个内线电话,没过十分钟,何雨水就快步从厂里跑了出来,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刚到。”
何雨柱笑着说,“我和你嫂子今天刚从香港回来,晚上你带着妹夫李建国,还有国华来家里吃饭,热闹热闹。”
“哎,好!”何雨水高兴地应道,“我这就跟领导说一声,提前下班去买些菜。”
“不用买,菜我都准备好了。”何雨柱说,“你好好上班,下班直接过来就行。”
“那行,哥,晚上见!”何雨水笑着挥挥手,又跑回厂里了。
离开纺织厂,何雨柱骑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确认四周没人后,意念一动,从小世界里取出早就备好的食材。
一大扇羊排,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新鲜的牛肉,还有十几斤处理干净的傻狍子肉,以及鸡鸭鹅各一只,都是收拾好的。
他把食材分门别类装进几个大网兜,挂在自行车把上,骑车往四合院赶去。
回到家时,李秀芝和周师娘还在屋里聊天,闻到食材的香味,都探出头来看。
“买这么多菜啊?”李秀芝笑着迎上来帮忙。
“晚上人多,得多做点。”何雨柱把食材拎进厨房,系上围裙,“师娘,秀芝,你们聊着,看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厨房很快热闹起来,剁肉的声音、切菜的声音、油锅里滋滋的响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手脚麻利,颠勺、翻炒,动作行云流水,不愧是大师级的厨艺。
不一会儿,红烧肉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周师娘和李秀芝坐在屋里,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真香啊,雨柱这手艺,还是这么好。”周师娘笑着说。
李秀芝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不管在香港有多风光,回到这个小院,他还是那个会为家人洗手作羹汤的何雨柱。
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洒进四合院,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暖意。
厨房里的菜一道接一道地出锅,摆满了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何雨柱擦了擦手,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充满了踏实——回家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