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温柔地铺满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青砖灰瓦在馀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的石榴树挂着几个饱满的果实,一切都带着熟悉的暖意。
“爸!妈!”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何雨柱和李秀芝连忙从屋里迎出来,只见何建国和何建英背着书包,快步走进院子。
不过一两个月没见,两个孩子象是被春雨滋润过的禾苗,蹿高了不少——建国已经长到一米八,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
建英也有一米七五,亭亭玉立,梳着马尾辫,眼神灵动。
“哎!”何雨柱笑着应着,还没等他站稳,建国就大步跑过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爸,你可回来了!”
何雨柱拍着儿子的后背,心里一阵温热:“臭小子,又长高了,比爸都快齐肩了。”
另一边,建英早已扑进李秀芝怀里,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妈!我好想你!”
“妈也想你啊。”李秀芝紧紧搂着女儿,仔细打量着她,“又瘦了点,但个子蹿得真快,这都快赶上妈了。”
她伸手拂了拂女儿额前的碎发,眼里满是疼爱。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何雨水拎着一个布包,身后跟着丈夫李建国和儿子国华。
“哥,嫂子!”何雨水笑着走进来,“我们来啦。”
“快进来。”何雨柱招呼着,目光落在国华身上。
小家伙已经十岁了,比上次见面时又高了些,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看到何雨柱,立刻脆生生地喊:“舅舅!”
“哎,国华长这么高了!”何雨柱笑着弯腰抱起他,“走,舅舅给你拿巧克力吃,香港带来的。”
国华欢呼一声,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往屋里跑去。李建国笑着跟何雨柱握了握手:“哥,回来啦,一路辛苦。”
“不辛苦,家里都好吧?”何雨柱问。
“都好,就是雨水总念叨你。”李建国笑道。
没过多久,周师娘也带着儿子周明来了。周明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沉稳了不少,见到何雨柱,连忙问好:“师弟,回来啦。”
“师兄,快进屋坐。”何雨柱迎上去。
人都到齐了,小小的堂屋一下子热闹起来。何雨柱招呼着大家坐下,转身进厨房端菜。
李秀芝和何雨水也跟着帮忙,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菜就摆了出来。
红烧五花肉油光锃亮,酱肘子色泽红亮,清炖羊肉飘着香气,还有傻狍子肉炒菌菇、香煎鸡鸭鹅,搭配着几样清爽的时蔬,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家伙,师弟这手艺,越来越地道了!”周明看着满桌菜肴,忍不住赞叹。
“快尝尝,刚出锅的,热乎着呢。”何雨柱给大家倒上酒和饮料,“来,都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家拿起筷子,品尝着桌上的菜肴,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
“爸,这肉真好吃,比学校食堂的香多了。”建国嘴里塞着一块红烧肉,含糊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笑着给儿子夹了一筷子,“在学校食堂没吃好吧?看你瘦了点。”
“哪有,我壮着呢。”建国挺了挺胸膛,惹得大家都笑了。
饭桌上,大家聊着家常。
何雨柱说起在香港的生活,提到自己开了家药铺,现在由李秀芝打理,又开了几家公司,生意还算顺利。
这次公司不忙,正好想孩子们了,就回来看看。”他笑着说,“过几天还得回去,那边一堆事等着处理。”
“你们在香港能站稳脚跟,我们就放心了。”周师娘欣慰地说,“刚去的时候,我还总担心你们不习惯。”
“刚开始是有点,现在好多了。”李秀芝说,“药铺里有几位老医师帮忙,也不用我太操心。”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关切地问:“雨水,你在纺织厂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提到工作,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不太好。
厂里效益越来越差,现在都在让工人们买断工龄退休,我这眼看也快失业了。”
李建国在一旁补充道:“我在派出所当所长,暂时没啥影响,就是想再往上走一步,难了点。”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认真地说:“雨水,要是你真退休了,不如跟建国带着国华去香港。
要么帮我盯着点公司,要么你们想自己做点小生意,我给你们出资,总比在家闲着强。”
何雨水,这次有些心动:“去香港?我……我得回去跟建国好好想想。”
“不急,你们慢慢想。”何雨柱笑着说,“不管你们咋选,哥都支持你们。”
周明在一旁听着,也笑着说:“我还好,在政府部门上班,这次失业潮暂时影响不到我。
就是平时太忙,总没时间多陪陪我妈,让师弟和师娘费心了。”
“说啥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雨柱摆摆手,“师娘有我们照看着呢,你安心上班就行。
”他顿了顿,又看向周师娘和建国、建英,“等明年建国和建英毕业了,我就接你们去香港住段时间,看看那边的光景,也让师娘换换环境。”
“好啊好啊!”建英第一个欢呼起来,“我早就想去香港看看了,听妈说那边可热闹了。”
周师娘也笑着点头:“等孩子们毕业了,是该出去走走,我这老婆子也沾沾光。”
饭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烈,大家聊着过去的趣事,规划着名未来的日子,欢声笑语时不时从堂屋里传出来,飘向安静的胡同。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亲人,心里一片踏实——这就是他打拼的意义,为了让身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肴渐渐少了,大家的话却越来越多。何雨水拉着李秀芝,问起香港的穿衣打扮和新鲜事物。
李建国和何雨柱聊着工作上的事,偶尔也说说街坊邻里的近况;
周明则陪着母亲,听她念叨着家里的琐事;建国和建英围着国华,给他讲大学里的新鲜事,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周师娘看了看天色,起身道:“不早了,该回去了,让你们也早点歇着。”
“是啊,时候不早了。”何雨水也说,“哥,嫂子,我们也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何雨柱和李秀芝连忙起身挽留:“再多坐会儿呗。”
“不了,孩子们明天还得上学,建国也得上班。”周师娘笑着说,“你们刚回来,也累了,早点休息。”
大家纷纷起身告辞,何雨柱和李秀芝送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才转身回屋。
堂屋里杯盘狼借,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李秀芝开始收拾碗筷,何雨柱坐在桌边,
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片温暖。这次回来,看到家人都好好的,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
“想啥呢?”李秀芝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在想,等忙完这阵子,真得好好陪陪他们。”何雨柱接过水杯,“也该让师娘和孩子们去香港享享福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李秀芝笑着说,“快收拾收拾休息吧,明天还得去看看街坊呢。”
“恩。”何雨柱点点头,起身和李秀芝一起收拾。
月光通过窗棂,洒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柔和而温暖。这个夜晚,四合院仿佛也带着笑意,静静守护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