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指针悄然划过,转眼便从料峭寒冬走到了1998年的二月。
春节的馀温尚未散尽,香港街头的红灯笼还挂在树梢,海风里却已悄悄带上了几分春日的湿润。
何雨柱坐在餐桌前,看着碗里温热的白粥,心里盘算着去缅甸的行程。
从去年十一月从玉石矿区回来,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
前几日,矿区的王经理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说仓库里的玉石原石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连过道都快被占满了,再不开辟新的存储空间,恐怕就要影响正常开采了。
当时他便跟王经理说了,这两天就过去处理。算算日子,今天正好合适。
“柱子,多吃点鸡蛋,路上才有精神。”李秀芝端着一盘煎蛋走过来,往他碗里放了两个。
又给旁边的小孙子小鹏夹了块火腿,“小鹏也是,上学别贪玩,听老师的话。
“知道啦奶奶!”小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睛却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何雨柱笑了笑,三两口吃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行了,我该准备走了。
“都给你收拾好了。”李秀芝转身从玄关拎过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换洗衣物、常用的药,还有你爱喝的茶叶,都装进去了。
缅甸那边天气热,我给你多带了几件短袖。
“辛苦你了。”何雨柱接过箱子,入手不沉,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么多年了,不管他去哪,家里总有个人替他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到了那边记得打电话报平安。
李秀芝帮他理了理衣领,又叮嘱道,“矿上的事别急,慢慢弄,自己多注意安全,别像年轻时候似的,啥都往前冲。
“知道了,你放心吧。”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家里就交给你了,建国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让他多过来看看。
“恩,家里没事,你安心办事。
爷孙俩跟李秀芝告了别,小鹏要上学,何雨柱先送他去学校,然后才赶往机场。
车子平稳地驶向航站楼,到了机场停车场,何雨柱拎着箱子落车。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一切都很顺利。何雨柱坐在贵宾休息室里,看着窗外停着的飞机,心里想着矿场的事。
三个多月的时间,按矿区的开采速度,仓库里囤积的原石怕是不少于五万块。
其中肯定有不少能量浓郁的极品,足够小世界消化一阵子了。
他拿出大哥大,给王经理打了个电话:“我已经到机场了,中午的航班,下午就能到矿区,你让人把仓库的门打开,再准备一辆大卡车,越能装越好。
“好嘞何董!”电话那头的王经理连忙应道,“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您到了就能用。
挂了电话,何雨柱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念力下意识地扩散开,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候机的旅客、忙碌的地勤、远处起降的飞机……
一切都井然有序,带着现代社会特有的节奏。
几个小时后,飞机准时起飞。穿过云层,下方的城市渐渐变成模糊的色块,最终被无尽的蔚蓝复盖。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云海,思绪却飘回了缅甸的矿区。
那里没有香港的繁华,只有连绵的山峦、简陋的板房和轰鸣的机械,却藏着他最看重的“宝藏”。
那些沉睡在泥土里的玉石,不仅是财富的像征,更是小世界进化的养分,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缅甸北部的小型机场。
何雨柱走出舱门,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跟香港的海风截然不同。
王经理早已带着两个保镖等在机场出口,看到他,连忙迎上来:“何董,您可到了!路上辛苦了。
“还好。”何雨柱点点头,“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在外面。”王经理接过他的行李箱,“卡车也已经开到仓库门口了,就等您过去。
“那就走吧。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三个多月没来,矿区的变化不小。
原本简陋的入口处多了个岗亭,路边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沿途还能看到新盖的几排板房。
“何董,这几个月新招了不少工人,原来的宿舍不够住,就新盖了几排。
王经理适时解释道,“还加了几个巡逻岗,安全性又提高了不少。
“做得不错。”何雨柱点点头,看来王经理把矿场打理得确实上心。
车子驶入帕敢矿区,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作业,看到何雨柱的车,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打招呼,脸上带着敬畏和热情。
何雨柱摇落车窗,跟大家挥了挥手。
仓库在矿区的最深处,远远就能看到那栋巨大的钢结构建筑。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半挂大卡车,车厢空着,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何董,您看这车够不够用?”王经理指着卡车问道。
“差不多。”何雨柱落车,走到仓库门口,“开门吧。
仓库的大门缓缓拉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玉石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走进仓库,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原石,念力瞬间扩散开,如同雷达般探查着每一块石头内部的能量。
三个月的积累,果然没让人失望。仓库里的原石密密麻麻,从门口一直堆到最里面,足有近六万块。
其中蕴含浓郁能量的极品不在少数,光是达到帝王绿级别的,就有七八千块,还有不少紫罗兰、红翡,能量波动都相当可观。
“就这些了?”何雨柱问道。
“恩,都在这儿了。”王经理点头,“上个月就满了,新采出来的暂时堆在外面的棚子里,等您处理完这些再挪进来。
“行。”何雨柱走到一块足有百斤重的原石前,这块石头外表普通,内里却藏着一片浓郁的碧绿,能量比上次那块五十公斤的帝王绿还要强盛。
他转头对王经理说:“叫些工人来,把我挑中的这些原石装上车。
“好嘞!”王经理连忙招呼来十几个工人,又调来了叉车。
何雨柱站在仓库中央,意念微动,那些被念力选中的原石便纷纷悬浮起来,缓缓飘向仓库外的卡车。
大的原石有几吨重,便让叉车帮忙搬运;小的只有拳头大小,直接由工人接力传递。
整个装货过程有条不紊,一直忙碌到傍晚,半挂卡车的车厢才被堆得满满当当,连车顶都用帆布盖着额外捆了几层。
这些都是何雨柱精挑细选的极品,剩下的原石,则打算留着以后供给自家的珠宝公司。
自从去年买下三处矿脉,他就支持建英开了家寰宇珠宝公司。这些矿脉未来的产出,正好能为女儿的公司提供稳定的货源。
如今,女儿建英同时打理着药铺和珠宝公司,药铺已经在全球开了五十家分店,美国、日本、韩国、中国内地、马来西亚以及欧洲一些国家都有布局。
珠宝店也在香港开了第一家门店,由女婿负责药铺生意,女儿则亲自管理珠宝店的运营,做得有声有色。
他走出仓库,对守在门口的王经理说:“锁好吧,这些原石我拉走处理。
剩下的原石,安排空运回香港,交给寰宇珠宝公司。你们继续正常开采,等仓库满了再联系我。
晚上我就不回矿区了,明天去会卡场口看看。
“好的何董。”王经理看着堆得象小山似的卡车,眼里满是惊讶,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何雨柱跳上卡车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矿区,沿着来时的路向山谷方向开去。
王经理站在门口看着卡车消失在山路尽头,才松了口气,转身去安排后续的开采工作。
一个多小时后,卡车驶入那片荒无人烟的山谷。何雨柱停落车,确认四周无人后,意念一动,卡车连同他本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人和车已然出现在小世界的草地上。
车厢里的玉石原石刚一进入,便立刻散发出璀灿的绿光,如同无数星辰在闪铄,一股磅礴的能量瞬间弥漫开来,滋养着这片不断成长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