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叶小天给何雨水再次讲解了汽车量产的事情后,急匆匆的向五林汽车厂赶去。
经过昨天的巡回展示,五林汽车厂的热度不仅彻底席卷四九城,还通过广播传到了周边城市,乃至全国各地。
一大早,汽车厂门口围着一大群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保卫看着这群人非常警惕的询问。
“我们是来找你们厂长的,我们要订车。”其中一人回答。
“对,我们听了广播的,我们也是要订车的,我们是从津城赶过来的。”一人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说。
保卫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小心谨慎地说道:“各位先别急,厂长还没来呢!要不大家先在外面稍等一会儿,等厂长来了,我去通报。”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但大家也都听从安排,安静地在门口等待。
没过多久,叶小天的车开了过来。保卫赶紧上前,把情况跟叶小天说了。
叶小天心中大喜,没想到这宣传效果这么好。
他急忙下车,快步走到人群前,笑着说道:“各位朋友,我是叶小天,汽车厂长,让你们久等了,订车的话,先跟我去办公室吧!”
随即一行人来到厂会客室,叶小天立刻叫人安排茶水。
叶小天看着众人,笑着说,“感谢大家的信任,不过目前我们的产量有限,大家可以先登记一下信息和预订数量,我们会按照顺序安排生产和交付。”
众人闻言点头,纷纷拿出纸笔开始快速登记,都想排在前面。
叶小天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对五林汽车厂的未来更有信心了,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快量产进度,满足大家的需求。
登记完成后,叶小天又再次询问,“大家对自己用车还有别的需求没有?有的话,可以跟我们讲,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要求做一些改变,但是不能的太大的改变。”
大家听到这话,更加的高兴了,纷纷说出自己要求。
一个小时后,叶小天送走这批客户,还没有缓过气呢!
刘厂长就带着两人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激动,声音振奋:“叶厂长!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叶小天抬头,见刘厂长身后跟着两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穿着军装的同志,暗想这是干嘛?难道是?
下一瞬,其中的一位郑重的说,“叶厂长,您好,我们是南方军区后勤部的,我姓赵,此次前来,是受部队委托,想向你们采购一批适合军方短途物资运输的汽车。
经过我们多方的调查,你们的五林红光性能、耐用性完全符合我们的需求,甚至超出预期,我们计划先定500辆,后续会根据实际情况再次订购。”
这话一出,叶小天脸上一喜,心中震惊,能拿到军方订单,这可是天大的认可!
急忙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赵同志的手:“感谢部队信任!我们一定保质保量完成订单!”
赵同志笑着点头,又拿出一份清单,随即说,“不过有个小要求,军方运输场景特殊,需要对车身防护、载重结构做也要做一些小的改动,时间紧。
你们要在一个月内交付100辆,后续400辆两个月内交完,我想问,叶厂长,你们有困难吗?”
叶小天接过清单快速翻看起来,问题不大,核心是加固车身几个关键部位、优化底盘承重,不算难但要赶工期,还要保证升级后性能稳定。
语气坚定的说,“没问题,绝对不耽误部队的使用!”
赵同志满意的点头,随即几人开始敲定细节。
临别之时,赵同志笑着说,“叶厂长,我们这次能合作,也得益于你的二叔叶建国同志,后续部队会协调优质钢材、特殊零件供应,全力配合你们攻坚。”
叶小天这才知晓,原来这单生意,二叔帮了大忙,暗自感叹有个靠山就是好!
送走军方同志,叶小天当即召集全厂骨干紧急开会,向大家传达了军方订单和升级需求。
众人闻言接到军方订单,个个热血沸腾,会议室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叶小天看着众人笑着说,“这是咱们汽车厂的里程碑机遇!技术组参考我给的优化资料后,今天拿出升级方案。
从今天开始,咱们24小时生产,双线并行:一条线生产常规样车,一条线生产军方订单,各部门各司其职,拿下这个‘碉堡,大家有没有信心?”
此刻众人眼里满是干劲,握着拳头,大喊道:“有!”
散会后,技术组立马扎进图纸堆,在叶小天的资料帮助下,不到半天就敲定升级方案。
叶小天在车间盯进度,刘厂长匆匆拿来一份文件:“叶厂长,市里看到咱们拿到军方订单,直接批了军用量产加急批文,又给咱们拨了一笔专项扶持资金,这下量产、订单两头都稳了!”
他顿了顿,“但是民用方面可能就要滞后了。”
叶小天心中一喜,摆摆手,笑着说,“这个没事,咱们按照正规流程走就行。”
随即接过文件,查看起来,心里彻底踏实了。
。。。
在叶小天忙着军工订单量产的同时,贾家西厢房门口,早已吵翻了天。
“小易,你可算回来了!”贾张氏叉着腰,站在西厢房门口,她的嗓门大的惊人,“我昨天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回村一趟,跟你那些兄弟们匀点粮食来,你倒好,出去大半天,你就好意思两手空空的回来,粮食呢?”
院子里纳凉的大妈们听见贾家的吵闹声,纷纷来到中院看起了热闹,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易中江听见贾张氏的话,脸色一沉,“老嫂子,村里也不容易,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再说我回去,不是丢人吗?”
“丢人,饿肚子就不丢人了?”贾张氏使劲拽着易中江的胳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我不管那么多,要么你回村给我把粮食弄来,要么你就干脆在村里干活,别天天懒在我贾家,
我贾家屋里不养闲人,不要吃干饭的。总之,你人在哪都行,粮食必须给我送来。”
围观的大妈们听着贾张氏话,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贾张氏那点心思谁还猜不透?
不就是嫌弃易中江的房子和工作都丢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还要住他们贾家的屋子,而且秦淮茹还在呢!
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屋子,她又如何愿意?无非是想找个理由把易中江赶回乡里去。
易中江此刻脸色涨成猪肝色,“老嫂子,不是我不去,实在乡里也没有余粮啊!不如我先找个零工干着。”
“打零工能养活一大家子?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粮食送来,不然你就卷铺盖滚蛋,占着我们贾家的屋子算怎么回事?要不然我们俩离婚,咱们各过各的。”贾张氏这话算是下了最后通牒。
此言一出,大家议论声更大了,这不就是想和易中江离婚吗?
“你们别说,老易不和贾张氏结婚,就不会掺和贾家的事情,也不会进去,更不会没有房子和工作,说到底还不是被贾张氏害的。”一个大妈低声说。
其余人都点头赞同。
易中江闻言一愣,没有想到贾张氏现在想和他离婚,想起往事,他是越想越气。
指着贾张氏鼻子骂道:“好你个贾张氏,当初死皮烂脸的嫁给我,现在又嫌弃我没本事了是吧!”
“离就离,谁怕谁?我还不受窝囊气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笑着答应,“好,小易,咱们这就去。”
众人看着二人的背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不到半个钟头,二人就顺利离婚了。
贾张氏高高兴兴的回四合院去,而易中江看着贾张氏的表情,是越想越愤怒,自己房子没了,工作也没有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叶小天。
真当我易中江好欺负不成,真当我易家村没人了是吧!随即大步向易家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