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乔婉辛领着两个孩子,跟着徐子谦来到了附近最好的一家西餐厅。
巧了,这西餐厅正好,是她上次跟傅行州吃过的那一家。
“等会儿你们想吃什么,就可着劲儿点,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尝一遍!什么贵的,什么好吃的,就挑什么点!”
徐子谦财大气粗地说道。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乔婉辛上次还跟傅行州说孩子没有尝过西餐,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带孩子来吧尝尝鲜。
这不,现成的机会就来了。
又有免费的饭吃,又有大把的钱挣,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那先排练一下,云起,云舒,等会儿进去之后要记得叫我什么?”徐子谦低头摸了摸云起和云舒的头,问道。
“叫爸爸。”云起和云舒在家里已经被徐子谦缠着排练了无数遍了,这会儿哪里还会忘记?
“乖儿子,乖女儿。那就好,咱们进去吧。”
徐子谦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这才特意靠近了些乔婉辛,作出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假象,然后走进了餐厅。
“徐子谦!”
他刚进去,早就等在餐厅里头的谭宝怡一眼就看到了他,当即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就朝着他飞奔过来。
“给我站住那儿!别动!”
徐子谦本来松弛惬意的状态瞬间变得戒备起来,神色严肃,语气严厉地喝住了一声。
谭宝怡被徐子谦冷着脸呵斥了一句,当即紧急刹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跟在徐子谦身后的乔婉辛,还有两人手里头一人一个牵着的两个孩子。
谭宝怡本来笑魇如花的脸上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难看起来。
徐子谦领着乔婉辛和两个孩子落了座后,谭宝怡目光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坐在乔婉辛身边了!
因为徐子谦身侧,一左一右的,都放了一个孩子。
“谭同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叫乔婉辛,这是我儿子,云起,这是我女儿,云舒。”
“婉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留学时期同校的同学,叫谭宝怡。”
徐子谦干脆利落地介绍了一番,那是一点希望都不给谭宝怡留。
谭宝怡抬起眼,目光犀利又带着满满的敌意看向了乔婉辛。
乔婉辛平视她的目光,还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意,主动开口道;“谭同学,你好。”
谭宝怡的目光毫不忌讳地审视起乔婉辛来。
不过让她觉得遗撼的是,这个乔婉辛跟她预料中的并不一样。
她本来以为徐子谦说自己在家里有媳妇,内地这种乡下地方的话,他媳妇肯定是个灰头土脸,打扮朴素,面色粗糙的乡下妇人的。
然而,坐在她眼前的乔婉辛,打扮得体,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脸色还算红润,皮肤也足够的白淅,五官清丽温婉,但是眉眼之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
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韵味,是她这种年轻姑娘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外面的羊毛大衣,虽然比不上她穿着的,但是料子也还算不错,起码不是假的。
再看她整体的气质,也算得上是温柔动人,贤惠柔顺,而且看起来,也象是认识字的。
那两个孩子更别说了,长得也是俊俏可爱,收拾得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被徐子谦一左一右地抱在怀中,又乖巧又窝心。
谭宝怡的心里头瞬间涌起了一抹强烈的恐慌和妒忌来。
这跟她原先预料的实在太不一样了。
她本来以为徐子谦说他在家里有媳妇有孩子,只是拒绝她的托词。
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他不想跟自己牵扯太多,更不想娶她。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徐子谦说的是真的,他家里真的有媳妇,有孩子,那他媳妇肯定也就只是个乡下妇人,她拿点钱出来,随便就可以打发了。
至于孩子,孩子就更好打发了,就是钱的事儿。
正好,她最不缺钱了。
但是 现在这么一看——
徐子谦这个媳妇孩子,跟她预料的相比,实在是要好出太多太多了——
不过,谭宝怡是不会放弃的。
她年轻漂亮又有钱,还是大学生,哪里比不上她?
徐子谦只要不是个傻子,他都知道应该怎么选的!
“给我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些,全部都给我来两份。还有这个,这个,这些,还有这——都要。”
徐子谦这个时候已经打开菜单,将服务员招了过来点菜了。
见他一口气点了这么多,几乎整个菜单上面的东西都要了,服务员都忍不住瞠目结舌,小声提议道:“先生,你们五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你别管,我点什么你给我上来就行了。”徐子谦财大气粗地说道。
服务员只好点了点头,下去了。
很快,服务员就将餐前小食送了上来。
就是一些炸薯条,薯饼之类的。
不过云起和云舒从来没有吃过。
徐子谦招呼两个孩子吃东西,还特意道:“云起,云舒,你们这一顿敞开了肚子吃,是这位谭姐姐请你们的,谭同学,我们一家四口都谢谢你了,请我们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你实在是破费了。”
谭宝怡本来看到乔婉辛心里头就五味杂陈了,这会儿听徐子谦又是让孩子叫她姐姐,又是什么一家四口的,分明就是要跟她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她心里头更急了。
谭宝怡抬起眼,看向了乔婉辛,这才道:“这位大姐,我明人不说暗话,今儿个请你们几个过来,就是有事儿跟你谈的。”
“我看上徐子谦了,我看上你丈夫了。”
谭宝怡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你要怎么样才肯跟他离婚,放他自由,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够做到,我都满足你。”
“谭同学,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跟我妻子,我们两个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情比金坚,而且我们还有了两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她是不可能离开我的,我也不可能离开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徐子谦信誓旦旦地说道。
谭宝怡压根都没有搭理他,只直勾勾地看着乔婉辛,忽然语出惊人道:“一百万,可以了吗?”
乔婉辛本来就不习惯撒谎,这会儿正心虚着呢,打算喝口柠檬茶掩饰掩饰自己的心虚,冷不丁听到了谭宝怡这话,乔婉辛激动之下当即被呛住了,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你说多少?”
乔婉辛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