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百万,你跟他离婚,两个孩子你想养的话,你养着,我另外支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二十万,足以让他们富足生活到成年了,如果你不想养,我可以给你养,我不介意当后妈。”
谭宝怡见乔婉辛目定口呆的样子,心里头顿时就充满了成就感和一种势在必得的胜利感,再次开口补充道。
一百万,一百二十万,我勒个乖乖。
她本来就是要跟徐子谦离婚的。
也就说,现在,她只要当着这些谭同学的面去跟徐子谦领了结婚证,她就能额外得到一百二十万。
那可是一百二十万啊!
不是十二万,也不是一万二,更不是一千二。
那可是一百二十万啊!
这对于乔婉辛来说已经不只是巨款两个字这么简单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
一百二十万啊!
有了这一百二十万,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她都能带着傅行州,他们一家四口,不,整个傅家,天天吃香喝辣的了!
乔婉辛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嚯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可以的!
她现在就可以去跟徐子谦离婚啊!
徐子谦本来正好好地给两个孩子吃着薯条薯饼,喂着柠檬茶呢,见乔婉辛突然站了起来。
他急忙眼神警告地瞥了她一眼,隔着孩子,使劲拽着乔婉辛的手,强迫她坐下来。
乔婉辛心不甘情不愿地剜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道:这可是一百五二十万啊!一百二十万!相比之下你那一千块见面礼多少有点不够看了!
徐子谦甚至是一秒钟就读懂了她眼神里头的话。
不是——
这对吗?
你到底哪头的啊?你不能这么见钱眼开啊,那关系着我一辈子的幸福啊。
乔婉辛:你一辈子的幸福也不值一百二十万啊,不是,徐医生啊,那可是一百二十万,要不你就从了吧,你能嫁入豪门,我这个前妻也顺带发财,你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徐子谦十分清楚,十分明白地看到了乔婉辛眼底的动摇。
他觉得眼神交流已经都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焦躁和捉急了。
他只好靠了过去,轻轻在乔婉辛的耳边低声道:“我如果跟她勾搭上了,我留在港城,那我就成了间谍了,间谍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明白的,你敢答应她,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你等会儿直接给我收拾,我还能留个美名。”
乔婉辛:“”
合著大哥你不是是钱财如粪土啊,是生命价更高啊。
她就说啊,这么一个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对着自己死缠烂打,徐医生怎么可能忍得住的?
“咳咳,谭同学,不好意思,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多钱,一时之间激动了一些,让你见笑了。”
乔婉辛心里头充满了对那一百二十万的惋惜和痛心,但是为了徐子谦的狗命,只能再次重新坐了下来,端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看向了谭宝怡。
谭宝怡对乔婉辛的反应还是非常非常满意的。
她眉眼中都是毫不遮掩的得意和优越,有些不屑道:“没事,只要你答应将徐子谦让给我,一切都不是事儿。这是支票,你只要跟他离婚,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
谭宝怡直接从自己精致昂贵的包包里头掏出了一张支票本,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淡漠而又倨傲地看向了乔婉辛。
她觉得,哪怕徐子谦现在对自己没有意思,但是只要让他亲眼看到,他那个天天挂在嘴边的媳妇是如何为了钱亲手将他出卖,将他们之间的情分和婚姻出卖的,他肯定就彻底死心了。
这个时候,可不就是自己狂追猛打的好时机吗?
她就不信,这个世上,有人可以逃得过金钱的诱惑。
然而,谭宝怡又算差了。
乔婉辛甚至都没有往那张支票本上面多看两眼。
她只是客气又抱歉地看着谭宝怡,轻轻笑了笑:“很谢谢谭同学对子谦的厚爱,我很感谢,只是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情分,还有两个孩子的羁拌,这不是钱财可以买断的。”
“是不是不够?”谭宝怡不耐烦地打断了乔婉辛的话。
“一百五十万!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可以了吧?我奉劝你见好就收!别闹得鸡飞蛋打,人财两失。”
谭宝怡虽然不缺钱,但是她也很讨厌别人坐地起价。
她以为自己开的价格已经非常合理。
乔婉辛这样子坐地起价,就有些贪得无厌了,所以对乔婉辛自然没有好面色。
“谭同学,真的不是钱的事儿,我也明确地回复你,我不会跟他,因为钱,而离婚的。”
乔婉辛也只好打断了她的话,神色严肃而认真地拒绝道。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
谭宝怡觉得,乔婉辛十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
她居然拒绝了!
她特么的居然拒绝了!
果然是一个被窝里头睡不出两种人啊!
这个女的,居然跟徐子谦一样,都这么有种!
“谭同学,我媳妇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再次诚恳地劝告你一句,我对你真的没有男女情谊,我有媳妇,有孩子,你一个家境好,年轻漂亮,又有学问的小姑娘,就别在我这个有夫之妇身上花心思了。你赶紧回去好好念书吧。”
徐子谦对乔婉辛的表现很是满意,这才看向了谭宝怡,再次劝告道。
谭宝怡听了徐子谦的话,显然是很受伤,眼泪都在眼框底下打转了。
“徐子谦,你也知道我家境优越,年轻漂亮又有学问,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她?哪里?你眼瞎了是不是?但凡你脑子灵光点儿,眼神好点儿,你也应该知道选我啊!”
谭宝怡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徐子谦。
“谭同学,爱情不是优胜劣汰,而是先来后到,我先遇到婉辛,先跟她结婚,先跟她生了孩子,这是命啊,我得认,你也得认,赶紧回家读书去吧,别再来破坏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了,就当是我求你了,成不成?”徐子谦也是没招了,语重心长地哀求道。
谭宝怡气得直接拎着包就站了起来。
“别忘了买单,是你说的请我们吃饭的,真来了,你可别赖帐。”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徐子谦又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
谭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