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徐子谦气得牙关都在颤斗,指着谭宝怡骂道,“你别再来骚扰我的家人!你这样,只会让我对你越来越厌恶!”
谭宝怡眼皮子都没有抬,直接从那满满一个后备箱的钱里头抓了一大把,直接塞给了乔婉辛,冷着脸问道:“我骚扰你了吗?”
这么随手一把美元啊!怎么说也是大几千啊!
那可是她几十年的工资啊!
哪怕乔婉辛故意找茬,都说不出人家骚扰了她的话来啊。
“没有,谭小姐远道而来,我们应该好好招呼你才对的。”乔婉辛挤出了一抹笑意。
徐子谦当即转过头,目定口呆地看着乔婉辛。
要是目光可以杀人,乔婉辛觉得自己这会儿都能够被徐子谦扎成筛子了。
“你没见过钱是不是?还给人家!”徐子谦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了,直接将乔婉辛手上的钱扔回了谭宝怡的后备箱。
“这是我送给嫂子的见面礼,我眈误了嫂子的时间,花钱买时间,那是天经地义的。”谭宝怡冷淡地睨了乔婉辛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从,重新抽出了一叠钱,递给了乔婉辛。
乔婉辛伸出双手就要去接,但是被徐子谦死死拽住了手腕。
“听见没有,人家买的是我的时间,跟你没有关系,买你这桩交易咱们还没有谈成呢,你懂点儿事吧,行不行!”乔婉辛也同样目光凶狠地回望了徐子谦。
俗话说得好啊,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眼神要是可以杀人的话,这会儿徐子谦已经被乔婉辛的目光砍成碎片了。
“你能不能有点儿骨气!咱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两个孩子,这是钱可以买断的吗?给我放回去!”徐子谦咬牙切齿地将乔婉辛的手拽了回来,这才冷冷地扫向了谭宝怡。
“谭小姐,我承认你很有钱,你的钱多到花不完,不过这个世上,总有钱买不到的东西都,你,带着你的臭钱回去吧!不准再来打扰我!这一次我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了!”
徐子谦冷声警告道,然后一把攥住了乔婉辛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没办法,他要是再慢一秒,乔婉辛就要叛变了。
“徐子谦,我是很喜欢你,但是你刚才说的话我不认同!”
“我哥哥说过,这个世上,就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你等着,我会继续加价的,我会一直用钱砸到她同意离婚,放你自由为止!”
直到徐子谦和乔婉辛关上了院门,还能听见谭宝怡在外头嚣张的叫嚣。
乔婉辛回到院子里头,傅家三口还有两个孩子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乔婉辛一想到那一整个后备箱满满当当的钞票,就觉得悲从中来。
她猛地上前, 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傅行滟,痛心疾首道:“好多钱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呜呜呜呜,我也是,她一见面,就直接拿出一叠钞票给我!那么多钱,都可以买我的命了,谁能顶得住啊!”傅行滟有感同发,心痛得也差点儿要哭出来。
“的确可怕,幸好我受过贫下中农的教育,思想足够坚定,要不然我也要犯错误了。”傅父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心有戚戚。
“就是,这对于作为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战士的我,简直就是极大的挑战!我这辈子面对敌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震撼过,惭愧惭愧啊。”傅母也心有馀悸地说道。
“徐叔叔,我觉得那个阿姨也挺好的——她说要给我们买数都数不清的糖葫芦还有全世界的新玩具!”云起和云舒也附和道。
“要不,你就从了吧——”
傅家全家人和乔婉辛都忍不住齐刷刷地看向了徐子谦,异口同声地劝道。
徐子谦踉跟跄跄地连退几步,捂住了胸口,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脸色灰败。
“果然——”
“果然啊——”
“你们还是没有忍住叛变了!站在了敌人那一边!”
徐子谦脸色涨红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们:“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
这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战士!我们要坚持贯彻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道路!”
“我们怎么能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意志,侵吞心智,作出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本来可以直接嫁入豪门,享尽荣华富贵的!但是我仍然惦记着祖国的医学道路发展!”
“所以我坚决坚定坚守自己的本心,抗拒了这巨大的诱惑,毅然回国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背刺我?这让我实在太心寒了!”
徐子谦这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头来。
“徐医生说得对!我们错了!我们要向你学习!”傅行滟不愧是大学生,觉悟就是高,当即附和徐子谦的话,瞬间恢复了斗志。
“我发誓,就算她用再多的钱来收买我,我也绝对不会出卖徐医生的!”
傅行滟当即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发誓。
“我们,我们也是!”傅父傅母也不好意思再抬眼看向徐子谦,低着头应和道。
“我们,我们也一样!”云起和云舒虽然大懂不懂的,不过为了合群,也当即表态道。
徐子谦坚定得如同入党当天的目光凉飕飕地落到了乔婉辛的脸上。
乔婉辛讪讪一笑,只能忍痛道“俺,俺也一样。”
徐子谦冷哼了一声,道:“你发誓。”
乔婉辛:“……”
乔婉辛抬起眼,给了徐子谦一个你别得寸进尺的眼神。
徐子谦露出了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来。
“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不真诚!不坚定!让你发个誓你都不敢——”
乔婉辛:“”
她脸色略带狰狞地瞪了徐子谦一眼,这才咬牙切齿道:“我发!我发还不行吗?”
“我乔婉辛发誓,一定坚定立场,将诱惑和金钱拒绝到底,帮徐子谦同志赶走谭小姐这个财神爷——噢,不,追求者,追求者!”
“行了吗?”乔婉辛心不甘情不愿地剜了一眼徐子谦。
徐子谦这才勉为其难地冷哼道:“这还差不多,刚才我没带镜子,要不然我得让你好好瞧瞧你刚才那个财迷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见钱眼开是美德,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这个世上谁不喜欢钱啊?”
乔婉辛目光淡淡地从傅行滟开始瞥到了云起和云舒:“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啊?还是你们不喜欢?”
傅家一家子都感同身受地低下头去,完全没法反驳,异口同声地低声嘀咕道:“喜欢。”
徐子谦:“”他总觉得他这些队友好象不怎么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