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奇袭,大获成功!刘黑闼耗费重金、寄予厚望的猛火油储备,大半毁于一旦,还连带烧毁了附近大量营帐和物资,敌军伤亡惨重,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士气遭到了沉重打击。
捷报传回漳州城,军民欢欣鼓舞,奔走相告。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燃放鞭炮,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此战不仅化解了漳州最大的军事威胁,更极大地提振了士气,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王临集团的应变能力和反击实力。
中军大帐内,庆功宴正在举行。帐内张灯结彩,摆满了美酒佳肴。王临高坐主位,柳轻眉、秦玉罗、白琼英坐在他身旁。杜如晦、孙猎户等文武大臣依次落座,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临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今夜之功,全靠大家齐心协力。我王临在此敬大家一杯,愿我漳州军民同心,共抗外敌!”
“敬主公!”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柳轻眉为他夹了一块鱼肉,柔声说道:“主公,少喝点酒,伤身体。”她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王临嘴角的酒渍,动作温柔至极。
王临握住她的手,笑道:“难得高兴,喝几杯无妨。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他转头看向杜如晦,“克明,捷报起草得如何了?”
杜如晦放下酒杯,拱手道:“主公,捷报已然写好,请主公过目。”他将一份竹简递了过去。
王临接过竹简,仔细看了起来。他自幼饱读诗书,文学艺术造诣深厚,对文字的拿捏极为精准。竹简上的文字铿锵有力,既详细陈述了火烧敌军油库的战功,又巧妙地回应了郑虔之前的谗言,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很好。”王临满意地点点头,“就按这个版本上报朝廷。我要让李渊知道,我王临并非拥兵自重之辈,而是真心为大唐效力,为百姓谋福。”他语气坚定,政治手腕的狠辣在这一刻显露无遗。他要借这场胜利,向朝廷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反击郑虔的无端构陷。
然而,王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捷报发出的同时,那名滞留漳州未去的传旨宦官,早已与郑虔秘密会面。两人在一处偏僻的宅院中,密谋许久,脸上都带着阴狠的笑容。
“公公,王临此功,怕是会让陛下对他改观啊。”郑虔端着茶杯,语气中满是不甘。他一直视王临为眼中钉、肉中刺,总想除之而后快。
宦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郑大人放心,他王临想靠一场战功就洗白自己,没那么容易。咱家这就派人送一份密报回长安,让陛下看看,他王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晚,宦官便悄悄派出了自己的心腹信使,带着一份精心编造的密报,星夜兼程赶往长安。这份密报里,不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王临如何“嚣张抗旨”,拒不交出杨婉凝,更颠倒黑白,诬陷他“勾结前朝公主,蓄意破坏朝廷军资——那猛火油,实则是朝廷暗中支援刘黑闼的战略物资,王临此举,分明是意图不轨,想要挑起战乱,坐收渔翁之利!”
密报中的言辞恶毒至极,字字诛心,恨不得立刻将王临打入十八层地狱。
长安城内,太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两封截然不同的文书,几乎在同一时间送到了李渊和李世民的案头。
一封是王临的捷报和自辩奏章,言辞恳切,陈述战功,表明忠心,请求朝廷明察秋毫,还他清白。
另一封则是宦官和郑虔的密报,满纸诬陷之词,极力渲染王临的“叛逆”迹象,将他描绘成一个野心勃勃、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
李渊坐在龙椅上,先是看了王临的捷报,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他虽对王临拥兵自重心存疑虑,但不得不承认,此次火烧敌军油库,确实是一件大功,极大地打击了刘黑闼的势力,为大唐平定河北创造了有利条件。
可当他看到宦官的密报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密报中的描述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再加上郑虔之前的多次告密,让他心中本就存在的疑虑再次放大。他向来对拥兵自重的边将极为忌惮,生怕他们拥兵作乱,危及大唐江山。
“这个王临,竟敢如此跋扈!”李渊猛地一拍龙椅,怒声道,“抗旨不遵也就罢了,还勾结前朝公主,破坏朝廷军资,其心叵测!简直是无法无天!”
站在一旁的秦王李世民相对冷静,他拿起两份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王临的为人,虽有几分傲气,却绝非叛逆之辈。此次战功卓着,密报中的说法,未免太过牵强。
“父皇息怒。”李世民拱手道,“儿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王临捷报属实,火烧敌军油库,乃是实打实的大功,若他真有反心,何必如此?”他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其拒交人犯,虽有不妥,然边将在外,亦有难处。杨婉凝乃是前朝公主,身份特殊,王临或许是担心她落入他人之手,再生事端。”
李世民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窦建德未灭,河北局势动荡,正是用人之际。王临手握重兵,镇守漳州,若此时贸然处置,恐寒了边将之心,反而不利于大局。儿臣以为,当遣一重臣,持节前往漳州,实地勘察。一则宣慰嘉奖其战功,安抚其心;二则查清杨婉凝与王瑶之事,查明密报真伪,再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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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的建议稳妥周全,既安抚了王临,又表明了朝廷的审查态度,可谓一举两得。
李渊沉吟良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知道李世民所言有理,如今大唐根基未稳,确实不宜自断臂膀。“便依你所言。”李渊最终拍板,“命侍中陈叔达为使,持节前往漳州,宣慰勘察,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侍中陈叔达,乃是李渊的心腹重臣,德高望重,为人正直,处事公正。派他前往漳州,既显示了朝廷对此事的重视,也给了王临一个澄清的机会。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通过杜如晦在长安的故旧,很快便被探知,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迅速传回了漳州。
中军大帐内,王临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正是他发怒的前兆。
柳轻眉站在他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主公,陈叔达大人为人正直,想来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你不必太过忧心。”
秦玉罗眉头紧锁,沉声道:“主公,郑虔和那宦官太过卑鄙,竟然如此诬陷你!末将愿带一些人手,将他们碎尸万段!”她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对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为深恶痛绝。
白琼英也附和道:“主公,玉罗姐姐说得对!这些小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趁早除去!”
王临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伸手抚摸着柳轻眉的发丝,语气淡然:“不必。”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郑虔此举,不过是狗急跳墙。陈叔达既然前来,我便让他亲眼看看,漳州是如何安定,我王临是如何忠心报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陈叔达的到来,意味着最终的审判即将来临。在他到达之前,我们必须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拿出更多的功绩,让朝廷看到漳州的稳定,看到我的价值。”他的眼神锐利,充满了决断,“传我命令,全军加强戒备,加紧训练,同时安抚百姓,发展生产,务必让漳州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是!”秦玉罗和白琼英齐声应道。
柳轻眉看着王临坚定的眼神,心中安定了许多。她知道,自己的夫君,从来都不是轻易被打倒的人。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杨婉凝求见。
王临眉头微挑,示意让她进来。
杨婉凝一身素衣,面带忧色,走进帐内,抱拳道:“王将军,我有要事禀报。”
“但说无妨。”王临淡淡说道。
杨婉凝沉声道:“通过我暗中联系的旧部门路,我得知窦建德因猛火油被毁,大怒之下,已严令刘黑闼,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朝廷使者到达前,攻破漳州!”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王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好!刘黑闼想要鱼死网破,我便陪他玩玩!”他站起身,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真龙气劲在体内悄然运转,让他整个人更添几分威严,“他以为没了猛火油,就能攻破漳州?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玉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主公,正好让刘黑闼尝尝我们的厉害!末将早已摩拳擦掌,就等他来送死!”
白琼英也笑道:“主公,这次我要打头阵,杀他个片甲不留!”
王临看向三位红颜知己,眼中满是自信与宠溺:“好!那就让我们并肩作战,让刘黑闼知道,漳州,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他伸手,将三人揽入怀中,“有你们在,我王临何惧之有?”
帐外寒风依旧,漳水奔腾不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刘黑闼的疯狂反扑即将开始,而长安的使者也已在前来漳州的路上。王临站在风口浪尖之上,一边要应对敌军的猛攻,一边要洗清自己的冤屈。他能否顶住压力,再创奇迹?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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