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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冬宫的来信与联邦暖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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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南半球的盛夏正值巅峰。

堪培拉的空气干燥灼热,阳光倾泻在这座联邦首都之上,将布林贝拉山脉的轮廓勾勒得金光灿灿。

联邦宫白色的外墙在烈日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而在其内部,精心设计的通风系统,却营造出了一片清凉。

二楼东翼,起居室。

天鹅绒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将窗外刺眼的白光过滤成柔和的琥珀色。房间的角落里,两台巨大的铜制机器正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这是阿德莱德实验室捣鼓出来的热交换空气循环机——一种原始但有效的电力空调原型。冷凝水顺着铜管滴落在下方的接水盘里,发出有节奏的“嘀嗒”声,配合着头顶低速旋转的宽叶吊扇,将室内的温度压制在了令人舒适的二十四度。

艾琳娜正靠坐在一个铺着软垫的长椅上。

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原本纤细高挑的身材此刻变得微微臃肿,双脚因为水肿而微微发亮,垫在两个绣着袋鼠图案的软枕上。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冷艳高傲的面孔,此刻却写满了焦虑和忧愁。

她的手中攥着一封信。信纸上那双头鹰徽章和熟悉的笔迹,表明了它来自遥远的北方——圣彼得堡的冬宫。

“亲爱的,喝点水。”

亚瑟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

他穿着一件宽松透气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完全是一副居家丈夫的模样。

他坐在艾琳娜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亲爱的,别再看了。”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医生说过,你现在需要平静。”

“平静?我怎么能平静得下来?”艾琳娜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亚瑟,父亲他在信里说沙皇陛下是个懦夫,这是罗曼诺夫家族三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亚瑟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温和。他轻轻从妻子手中抽走那封信,展开看了一眼。

字里行间,几乎能感受到他在圣彼得堡咆哮的怒火:

“奥地利人把那份耻辱的协议甩在了我们的脸上!他们吞并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就像从我们盘子里抢走一块肉一样理所当然!而尼基做了什么?他看着德国人的最后通牒,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低下了头!斯托雷平试图劝阻,但由于军队的虚弱,我们只能接受这个奇耻大辱泛斯拉夫主义的脸都被丢尽了!如果你在圣彼得堡,你就能听到涅瓦大街上人们愤怒的咒骂声”

10月,奥匈帝国正式宣布吞并名义上属于奥斯曼土耳其、实际上已被其军事占领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这一举动激怒了视该地区为势力范围的塞尔维亚,也激怒了自诩为斯拉夫保护者的俄国。

然而,此时的俄国,刚刚在三年前的日俄战争中被打断了脊梁,国内革命的余波尚未平息,军队士气低落,装备匮乏。面对站在奥匈帝国背后、发出战争威胁的德意志帝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最终选择了屈辱的退让。

“父亲太激动了。”亚瑟将信折好,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语气平静地说道,“在这个时候和德奥同盟开战,对俄国来说不是勇敢,而是自杀。尼古拉表兄虽然做出了痛苦的选择,但这是理智的。俄国现在连步枪都配不齐,拿什么去挡德国人的马克沁机枪?”

“可是,这是耻辱!”艾琳娜激动地抓着亚瑟的手臂,“俄国在远东输给了日本人,现在在巴尔干又输给了奥地利人亚瑟,人们会怎么看罗曼诺夫家族?我们的威严正在崩塌。父亲说,军队里已经有军官在秘密结社,他们对沙皇失望透顶。”

作为大公的女儿,艾琳娜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皇室的尊严高于一切。这种政治羞辱,对于她来说,比肉体上的疼痛更难忍受。更何况,这封信里还隐晦地提到了圣彼得堡内部对于沙皇统治能力的质疑,这种动荡的信号让她这个远嫁海外的女儿感到深深的不安。

“威严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亲爱的。”亚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现在的退让,是为了将来的反击。俄国是一头受伤的北极熊,它需要时间舔舐伤口。相信我,这种屈辱不会持续太久。欧洲的火药桶已经在那了,早晚有一天,俄国会有机会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艾琳娜的额头:“而且,无论欧洲发生什么,无论冬宫面临什么样的风暴,你现在在堪培拉,在澳大拉西亚。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有大洋的阻隔,有我建立的舰队,我和孩子就是你最坚固的堡垒。”

提到孩子,艾琳娜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踢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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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她看着亚瑟的眼睛,“如果俄国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会帮尼基的,对吗?”

亚瑟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蓝眼睛,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冷酷的政治计算,他沉默了一秒钟,然后露出了笑容。

“当然。”他承诺道,“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俄国需要帮助,澳大拉西亚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句承诺像一剂镇定剂,让艾琳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在孕期激素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感到了困意。

十分钟后,确认艾琳娜在药物和安抚的作用下沉沉睡去,亚瑟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门外守候的俄国侍女长立刻屈膝行礼。

“照顾好王妃。”亚瑟低声吩咐道,“如果她醒了,就说我去处理一些紧急公务。”

亚瑟快步穿过长廊,走进了位于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的门刚一关上,那种属于丈夫和父亲的柔软就被他彻底剥离。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点燃了一支雪茄,却没有抽,只是任由蓝色的烟雾在指间缭绕。

他的目光越过赤道,越过印度洋,看向了巴尔干半岛那个狭小的角落,以及那个庞大的俄国版图上。

“帮?当然要帮。”亚瑟对着地图冷笑了一声,低声自语。

在他眼里,波斯尼亚危机中塞尔维亚的命运根本无关紧要。那个充满了狂热民族主义的小国,不过是大国博弈的棋子。他真正关心的,是这次危机对俄国造成的心理创伤。

正如他在信中所读到的,屈辱感是最好的动员令。

这次认怂,会让俄国高层彻底放弃在远东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将战略重心完全调回欧洲。他们会开始疯狂地整军备战,试图洗刷耻辱。而一个急于扩军、工业基础却薄弱的俄国,对于拥有过剩轻工业产能和丰富资源的澳大拉西亚来说,简直就是一只完美的肥羊。

“如果战争在几年后爆发”亚瑟的手指在圣彼得堡和柏林之间划了一条线,“我需要俄国在东线至少撑住三年。他们不能因为缺少步枪和靴子而崩溃。”

这意味着巨大的商机。羊毛、罐头、药品、军火,最终都会变成存入悉尼联邦银行的黄金。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亚瑟转过身。

csb局长道尔推门走了进来,他走路没有任何声音,就像是一道影子。

“殿下。”道尔微微躬身,“您找我。”

“艾琳娜收到了来自圣彼得堡的家书。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亚瑟掐灭了雪茄,“弗拉基米尔在信里发了一通牢骚,让她非常焦虑。”

道尔的头垂得更低了:“是我的疏忽,殿下。所有进入联邦的信件都经过了安全扫描,但对于皇室私人信件,我们没有拆封检查内容的权限。”

“从今天开始,你有了。”亚瑟走到书桌后坐下,双手交叉,“在艾琳娜生产之前,我不希望任何坏消息流入联邦宫。无论是圣彼得堡的政治动荡,还是巴尔干的战争阴云只要是能引起情绪剧烈波动的消息,全部给我截停。”

“那如果大公阁下再次来信”

“扣下来。”亚瑟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是电报,就伪造一份内容温和的译文给她,比如问候身体、期待外孙之类的。道尔,你要明白,现在艾琳娜肚子里的,不仅仅是我的孩子,那是澳大拉西亚未来的继承人,也是这个国家的核心利益。为了保护这个继承人顺利降生,任何人的知情权都可以被牺牲,包括艾琳娜本人,当然也包括那位远在俄国的大公。”

道尔心中一凛。他听出了亚瑟话语中那种不容置疑。这不仅仅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保护,更是一个君主的政治考量。

“遵命,殿下。我会亲自做这几周的信息过滤工作。”道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汇报另一件事,“另外,关于您之前吩咐的,对联邦宫医疗团队的背景再次审查”

“有问题吗?”亚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没有大问题。但是那位来自伦敦的产科专家,辛普森医生,我们发现他在两周前频繁出入德国俱乐部,并且与一名德国商船的大副有过接触”

“换掉他。”亚瑟甚至没有听完,“无论他是去喝啤酒还是真的只是社交,我不想冒任何万分之一的风险。让预备组的那个俄国医生顶上来,配合我们自己的医生。另外,产房周围的安保等级提升到红色。任何未经许可接近产房五十米内的人,宪兵可以不经警告直接开枪。”

“是。”

等到道尔离开后,亚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心中却并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笃定。生孩子这种事,在这个医疗水平尚不发达的年代,依然是一道鬼门关。

“一定要顺利啊”他低声祈祷着。

下午三点,联邦宫一楼的偏厅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会客室。

精致的茶具摆在铺着蕾丝桌布的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伯爵茶和刚出炉的司康饼的香气。

然而,今天坐在这里的客人们,却显得有些拘谨和格格不入。

她们不是平日里那些衣着华丽、谈吐优雅的贵族夫人或外交官眷属。她们大多穿着棉布裙子,双手粗糙,脸上有着晒斑。

她们是澳大拉西亚联邦妇女协会的基层代表。其中有来自新南威尔士内陆的农妇,有悉尼纺织厂的女工。

当亚瑟和艾琳娜出现在门口时,这些女人们慌乱地站起来,试图行那些她们并不熟练的屈膝礼,动作笨拙而滑稽。

“请坐,各位,请坐。”艾琳娜微笑着摆手,她的声音虽然有些疲惫,但充满了亲和力,“今天没有王妃,只有一位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想听听其他母亲的故事。”

亚瑟将艾琳娜安顿在软椅上,然后安静地坐在了角落里。他今天只是陪衬,舞台属于艾琳娜。

谈话一开始很拘谨,但在艾琳娜的引导下,尤其是当她主动谈起自己孕期腿肿、腰痛这些琐事时,气氛迅速融洽了起来。对于女人们来说,发现高高在上的王妃也会像普通人一样遭受怀孕的折磨,这种心理距离瞬间被拉近了。

话题很快从家常转向了沉重。

一个来自昆士兰的农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殿下,您不知道在布什生孩子有多难。最近的医生在两百英里外,那是骑马要走三天的路,去年发大水,村里的玛丽难产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疼了三天三夜,最后大人孩子都没保住如果当时有个受过训练的助产士也好啊”

另一个来自墨尔本贫民区的工人妻子也说道:“城里也好不到哪去。去医院生孩子太贵了,要花掉丈夫两个月的工资。很多人只能找邻居帮忙。我的隔壁,因为剪脐带的剪刀不干净,孩子出生三天就得破伤风走了那个母亲后来疯了。”

“还有疫苗,”一位年长的代表补充道,“现在的天花和白喉疫苗,虽然有了,但对于多子女的家庭来说,依然是一笔负担不起的开销。”

艾琳娜静静地听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作为皇室成员,她从未接触过这些。在冬宫,在联邦宫,有最好的医生团队围着她转。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生孩子是一件虽然痛苦但安全的事情。但今天,这些血淋淋的故事让她意识到,对于这个国家绝大多数的底层女性来说,生育依然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搏斗。

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一种源自母性的悲悯在心中涌动。

“这不公平。”

艾琳娜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亚瑟,泪眼婆娑,“亚瑟,这不公平。我们的国家那么富裕,我们有那么多的工厂和铁路,为什么我们的母亲和孩子还要像在荒原上一样死去?”

房间里一片安静。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那位年轻的统治者身上。她们既期待又害怕。

亚瑟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粗糙的双手和含泪的眼睛。

作为一个理性的政治家,他此刻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

澳大拉西亚缺什么?缺人。

在这个广袤的大陆上,人口只有不到一千万。要支撑起他宏大的工业蓝图,要建立一支足以称霸南半球的军队,他需要人口爆炸式增长。

每一个因为破伤风死去的婴儿,都是未来少的一个纳税人、一个产业工人、或者一个士兵。每一个因为难产而死去的母亲,都可能意味着三个未来婴儿的消失。

提高人口出生率和存活率,不仅仅是慈善,更是国家战略。而通过给予福利来换取底层民众对王室的死忠,也是最划算的政治投资。

“王妃说得对。”亚瑟的声音低沉有力,“这不公平,也不应该被允许。”

他走到艾琳娜身边,握住她的手,然后转身面向所有人:“我向你们承诺。在这个孩子降生之前”,他指了指艾琳娜的肚子,“联邦政府会给所有母亲一份礼物。”

当晚,联邦宫的晚餐很简单。

“《母婴保护法案》?”费希尔看着亚瑟推过来的草案,眼睛瞪得像铜铃,“殿下,这这可是大手笔。免费的公立接生服务?贫困家庭新生儿疫苗全额补贴?还有牛奶金?这也太太慷慨了。财政部的那帮守财奴会发疯的,他们会说这是在搞社会主义。”

“那是你的事,安德鲁。”亚瑟切了一块牛排,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现在有钱了。财政部如果敢叫穷,我就让道尔去查查他们的账。”

费希尔吞了口口水。他当然知道联邦现在有钱。但他没想到这位殿下会如此慷慨。通常这种事都是工党提出来的,而保守党和皇室会反对。现在反过来了,皇室比工党还激进。

“工党会支持吗?”亚瑟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支持!当然支持!”费希尔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造福底层人民的大好事。如果在议会上提出来,工党的议员们会举双手赞成。这完全符合我们的纲领。”

“那就好。”亚瑟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我不希望看到冗长的辩论。我要这个法案在一周内通过三读。我要在王妃生产前,看到它变成法律。”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这是艾琳娜的心愿。安德鲁,你也知道,孕妇的情绪需要安抚。如果因为议会的拖延而让她不开心我想整个内阁都会感到不安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费希尔立刻站起身,神情严肃:“请殿下放心,也请转告王妃殿下。为了联邦的母亲和孩子们,政府会以战时的效率来推动这项法案。谁敢在这个法案上设置障碍,谁就是工党的敌人,也是全联邦妇女的敌人。”

接下来的三天,堪培拉的联邦议会大厦经历了一场罕见的闪电战。

在总理费希尔的亲自督战下,在王室声望的加持下,以及在议会大厦外数千名闻讯赶来的妇女代表的注视下,原本通常至少需要扯皮几个月的财政拨款法案,一路绿灯。

保守党议员原本想拿财政赤字说事,但一看亚瑟直接动用了石油特别收益金作为专款账户,立刻闭上了嘴。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一位即将临盆的王妃,那等同于政治自杀。

12月24日,就在圣诞夜的前一天。

《1909年联邦母婴及儿童保护法案》正式经由亚瑟签字生效。

法案规定:

联邦卫生部将在每个州建立专门的妇幼保健院,为年收入低于一定标准的家庭提供免费的产前检查和接生服务。

所有新生儿强制免费接种天花和白喉疫苗,费用由联邦承担。

设立母亲津贴,贫困家庭每生育一个孩子,可领取5澳元的营养补助。

在偏远地区建立流动医疗队,定期巡诊。

第二天,全联邦的报纸头条都不是圣诞节,而是一张照片。

那是的记者在联邦宫花园里抓拍(摆拍)的。照片上,艾琳娜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坐在一张长椅上,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她低着头,双手温柔地捧着高耸的腹部,脸上带着一种恬静、满足而又充满慈爱的微笑。

标题只有一行大字,:《慈爱的国母:她将所有的孩子都视如己出》

这篇报道详细描述了那天下午茶会上艾琳娜的眼泪,以及她对亚瑟说的那句“这不公平”。

舆论瞬间沸腾了。

在墨尔本的贫民窟,在西澳的矿山,在昆士兰的农场,无数听到消息的普通人热泪盈眶。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习惯了冷冰冰的税单,却第一次见到一位真正关心他们孩子死活的王妃。

“上帝保佑艾琳娜殿下!”

“上帝保佑小王子!”

这样的祈祷声在圣诞夜的教堂里此起彼伏,甚至盖过了对耶稣的赞美。

亚瑟站在联邦宫的阳台上,看着广场上自发聚集起来唱颂歌的民众,手里拿着那份报纸。

“不仅是国母,还是护身符啊。”他轻轻弹了弹报纸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了这个法案,未来他要扩军,要造战舰,只要打着为了保卫我们的孩子和家园的旗号,这些民众就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

他转过身,看向屋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艾琳娜正坐在壁炉前,拆开一封来自俄国的新的电报。

那是道尔伪造的。

电报里没有波斯尼亚的危机,没有沙皇的软弱,只有弗拉基米尔大公对外孙即将出生的期待,以及对女儿身体的关切。

看着妻子脸上露出的安心笑容,亚瑟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深藏功与名。

“这就是政治,亲爱的。也是我对你的爱。”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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