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楼是滨州有名的烟花之地,此刻正是热闹的时候。
两人刚走到楼外,就见几个腰间佩刀的倭国武士与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进去,门口的龟奴和丫鬟满脸谄媚,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踏入楼内,喧嚣的乐声与笑语扑面而来,吴书涵扫了一眼,只见大堂里、雅间外,随处可见穿着和服、佩着短刀的岛国人,有的搂着风尘女子嬉笑,有的聚在一起喝酒喧哗,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地盘。
“看来,这滨州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吴书涵低声对马苏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岛国人如此明目张胆,裘泽昀难辞其咎。
拿下滨州,不仅是为了地盘,更是要将这些外来的豺狼,彻底赶出去。
这时,翠香楼的妈妈桑见吴书涵气度不凡,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扭着腰肢道:“这位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咱们翠香楼吧?
这边请,这边请!
我们这儿有新来的上好姑娘,温柔的、活泼的、能歌善舞的,不知客官喜欢哪种类型?”
吴书涵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了,我们是来找人的。
妈妈桑闻言也没多想,只笑着应了声“客官自便”,又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吴书涵正准备离开,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醉醺醺的倭国浪人。
那浪人脚步虚浮,显然喝了不少酒,撞在吴书涵身上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吴书涵并未在意,侧身便要离开。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虽然是听不懂的鸟语,但那“八嘎”二字却格外刺耳,紧接着便是一句句叽里呱啦的呵斥,大意是让他站住。
马苏虽听不懂具体内容,但看对方满脸怒容、手指着吴书涵骂骂咧咧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自家王爷岂容这等狂徒放肆?
上前一步,不等对方反应,抬手便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怒喝一声:“滚!”
“啪!
啪!”
两声脆响在喧嚣的大堂里格外清晰,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那被打的浪人捂着脸,酒意醒了大半,眼中迸出凶光,嗷嗷叫着便要扑上来。
周围几个同来的倭国武士和浪人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光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将吴书涵与马苏围了起来。
马苏毫不示弱,“唰”地一声抽出佩剑,剑尖斜指地面,沉声道:“先生,属下护着您先走!”
吴书涵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冷冷扫过那些拔刀的浪人,心中已有决断——这些人在滨州如此横行,正好借此机会杀杀他们的气焰,也看看这翠香楼里,到底藏着多少岛国人的爪牙。
空气瞬间凝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周围的客人吓得纷纷后退,妈妈桑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想要上前劝架,却被一个武士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只能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吴书涵沉声对马苏道:“小马,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倭国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属下遵命!”
马苏应了一声,手腕翻转,佩剑如银蛇出洞,直取离得最近的一名武士。
刹那间,翠香楼大堂内刀光剑影交织,刀剑碰撞的脆响、岛国人的嘶吼与桌椅翻倒的巨响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马苏的剑法凌厉迅捷,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那些浪人虽悍勇,却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有数人被挑断手腕或砍中大腿,惨叫着倒地。
混战中,一个浪人见吴书涵始终站在原地未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悄悄绕到他身后,猛地举起短刀,便朝吴书涵后心捅去。
吴书涵早有防备,听得身后风声,头也未回,右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内力瞬间涌出,偷袭的浪人只觉一股巨力迎面而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时已没了声息。
这一手举重若轻,让周围的打斗都为之一滞。
三楼一间雅室的窗口,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人正凭窗而立,看着楼下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点意思”
身旁,一个捧着茶盏的随从低声道:“老爷,这些倭人平时在滨州横行惯了,今日总算碰上个硬茬。”
中年人未接话,继续望着楼下。
马苏的身手确实利落,不过片刻,剩下的武士浪人便尽数被打倒在地,非死即伤,再无反抗之力。
围观的众人先前被吓得噤声,此刻见倭人被收拾,都暗暗握紧拳头,眼中透着解气——这些岛国人平日里在滨州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吴书涵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对马苏道:“走。”
两人转身便向外走,留下身后一片混乱和众人敬畏的目光。
三楼窗口,中年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樱桃,去查查这两人的底细。”
屋里,一位身着紫衣的姑娘刚停下手中的琴弦,闻言起身抱拳行礼:“老爷的意思是这两人身手不简单?
尤其是那个年长些的,轻轻一挥便震死一人,想必内力极为深厚。
“是,老爷。”
“樱桃这就去打听。”
吴书涵与马苏离开翠香楼,借着街道的人流掩护,不多时便消失在拐角,一路回到了“临海居”客栈。
他们并未察觉,身后始终有一道倩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远远跟着,直到他们进了客栈才悄然离去。
客栈内,郭志洲见吴书涵平安回来,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连忙迎上前:“王爷,没事吧?”
“没事。”
吴书涵摇摇头,神色凝重,“看来岛国人在滨州经营多年,早已根基不浅。
他们趁大梁四分五裂,想把滨州变成渗透中原的跳板,其心可诛。”
忽然想起后世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国家贫弱,外敌亦是如此趁虚而入。
这些岛国人就像伺机而动的老鼠,总在王朝最虚弱的时候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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