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遇见本王，算他们倒霉。
吴书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老子要亲手斩断他们伸过来的爪子！
郭将军，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回凉州。”
郭志洲躬身领命。
回到凉州后，吴书涵立刻召来掌管情报的赵翰墨：“赵先生，让我们在滨州的暗卫多与书雅居的珠宝掌柜联络。
那掌柜在滨州经营多年，消息灵通，且对岛国人似有忌惮，从他口中或许能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属下明白。”
赵翰墨应声退下。
随后，吴书涵又召来东方瑞、都督田皓锐与水师营指挥使易瑞峰，商议对策。
“岛国人几乎渗透到了滨州的方方面面，我们必须抓紧时间采取行动。”
吴书涵沉声道，“田将军，你抽调两万精锐进驻淮州，随时待命。
记住，滨州有一万驻军，城墙坚固，其都督江九鼎骁勇善战，是个难得的将才。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能不战屈人之兵。”
转向易瑞峰：“水师营的铁甲战舰随时做好准备，届时从海上策应，切断滨州与岛国的联系。”
“是！
王爷！
属下这就行动！”
田皓锐与易瑞峰齐声应道，转身离去布置。
而在滨州的一处雅致大院里，紫衣姑娘樱桃匆匆走进书房，见老爷正与一位客人闲聊，欲言又止。
那客人见状，起身抱拳道：“蔡兄，看来你有事要忙，兄弟这就告辞，改日再聚。”
“万兄慢走，不送。”
蔡老爷点头道。
待客人离去，蔡老爷看向樱桃：“查到了？”
樱桃躬身道：“回老爷，那两人住在临海居客栈，对外称是从凉州来的商人，姓吴。
只是属下派人盯梢时，被对方察觉，反被折损了两个好手。”
蔡老爷眉头微挑：“哦？
竟有这等事？
看来这姓吴的，果然不是普通商人。”
指尖轻叩桌面，“继续盯着，但莫要再轻易试探，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老爷。”
樱桃退下后，蔡老爷沉思片刻，对管家吩咐道：“去把大少爷叫到书房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衫、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走进书房，正是蔡老爷的长子蔡海钧。
“父亲，您叫我？”
“坐。”
蔡老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两天准备一下，和刘掌柜一起到凉州去，把咱们蔡氏在那边的分号好好规划规划，看看能不能再拓展些生意。
蔡海钧有些诧异：“父亲，我们在滨州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去凉州？”
蔡老爷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老大呀，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岛国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滨州的方方面面，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影子，连刺史裘泽昀都与他们同流合污。”
想起翠香楼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神秘人，补充道，“到了凉州，多和当地官府走动走动，留意那边的动静。
我总觉得，滨州的天，怕是要变了。”
蔡海钧虽仍有不解，但见父亲神色严肃，便点头应道：“儿子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嗯。”
蔡老爷又道，“你二弟懂洋文，我已经派他去南洋一带，把咱们在海外的分号再扩大一倍。
乱世之中，多留几条后路总是好的。”
蔡海钧领命离去，书房内复归安静。
蔡老爷望着窗外，眉头紧锁——他在滨州经营数十年，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岛国人的野心绝不止于滨州，若不早做打算，恐怕迟早要引火烧身。
而此时，滨州城内的岛国据点里，气氛也颇为紧张。
久岛神色凝重地向津野汇报：“会长，凉州那边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动机，正在加紧布防。
情报显示，他们已经派了两万军队驻扎在滨州与淮州相邻的地带，看架势是在防备我们。”
津野坐在榻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吴书涵果然是他。
看来上次海战，让他对我们多了几分警惕。”
“那我们的计划”久岛迟疑道。
“计划不变。”
津野沉声道，“滨州的通商口岸已快谈成，裘泽昀那蠢货已经被我们的金银珠宝迷了心窍，只要再等几日，便能签下协议。
至于凉州的军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未必敢轻易动兵。”
吩咐下去：“让裘泽昀尽快把口岸开放的文书办妥，另外，加派人手盯着凉州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嗨！”
久岛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津野望着窗外滨州城的轮廓，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滨州，将是他们踏入中原的第一块踏脚石，只要牢牢掌控这里的港口，帝国的船队便能源源不断驶入这片大陆，将财富与影响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不久后，经过连日的威逼利诱，滨州刺史裘泽昀终于在一处密室里，与津野签下了那份秘密通商协议。
协议规定，滨州的两个重要海港对岛国全面开放，港口的经营、管理、维护，全由岛国人自行负责，滨州州府不得干预。
“裘大人放心，”津野收起协议，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我们商会每年会将港口收益的两成，作为回报送到大人府上。”
“两成？”
裘泽昀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先前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连忙对身旁的长史道，“快，赶紧按协议内容落印签字！”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透着赤裸裸的贪婪。
津野心中却在冷笑：愚蠢的大梁人，只知眼前这点利益，殊不知这只是帝国扩张的开始，总有一天，整个中原都会臣服在帝国的铁蹄之下。
协议签署后，滨州的港口很快成了岛国人的天下。
他们在港区内设立关卡，颁布新规，对进出的大梁商人课以重税，稍有不满便拳脚相加。
更有甚者，公然调戏港口做工的民妇，抢夺小贩的货物，种种恶行层出不穷，俨然将此地变成了法外之地。
消息传到都督府，江九鼎气得拍案而起。
一身戎装，大步闯进刺史府，对着裘泽昀怒道：“裘大人！
那些岛国人太过分了！
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欺凌百姓，您必须出面管管！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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