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书涵皱眉,心想荷花池水下若真有粮库,怕是早被水浸湿了,或许藏的是金银珠宝?但无论如何,总得一看。
当即命人抽干池水,“先把水抽干再说!”
经过半天忙碌,荷花池水被抽干,池底污泥被清挖后,露出平整的青石板。
敲开石板,一条湿滑的石梯通向下方通道。
众人小心翼翼拾级而下,却发现通道内异常干燥,两侧排水沟将渗透的池水引走,吴书涵不由暗叹:“能想到的,古人早想到了,当真厉害。”
通道尽头是座宽敞仓库,火把光照下,可见两侧堆放着生锈的兵器、弓弩与箭矢,最里面则是成包的粮食,虽铺着防潮层,仍有些许发霉,但尚可食用。
吴书涵命人将物资悉数搬出,心中感慨:“多谢父皇先见之明!”
有了这批粮草与从富豪处征调的粮食,足以支撑一两个月。
吴书涵冷笑:“呼延鸿历想困死我们?
且看谁先撑不住!”
而此时的滨州,水师营指挥使易瑞峰按吴书涵指示,率铁甲战舰摧毁倭寇在东海的数个据点,保障了滨州、凉州海岸安全。
这让岛国人极为恼怒,山田将军的别墅内,幕僚阑尾三郎、海军部酒井、情报部门佐藤新一正围着地图议事。
山田将军指着地图:“据佐藤君情报,匈奴已攻至大梁京城,凉王主力正与其对峙,凉州、滨州必定空虚。
这是我们进入中原的绝佳机会,各位有何看法?”
海军部酒井起身道:“将军,我军战舰损失惨重,对方铁甲战舰过于强悍,硬碰硬恐难取胜。”
幕僚阑尾三郎附和:“酒井君所言极是。
木质战舰难敌铁甲舰,需以战术迷惑对方。
可在东海制造偷袭滨州的假象,引其加强防备,再将海军主力调至凉州,趁虚登陆,步兵迅速占领凉、淮、滨三州。
届时铁甲战舰失去补给,必败无疑。”
“此计甚妙。”
山田将军点头,“你们加紧准备,明日我入宫面见天皇与美惠子公主,请示出兵事宜。”
翌日清晨,山田将军乘坐一辆装饰低调的马车来到皇宫。
宫门外,美惠子公主已带着侍女等候,她身着素雅和服,眉宇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山田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美惠子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为公主与天皇效力,是属下分内之事。”
山田将军躬身行礼,随公主步入偏殿。
屏退左右后,美惠子才问道:“将军今日入宫,想必有要事禀报?”
山田将军直入主题:“公主殿下,据前线情报,大梁王朝正与匈奴激战,京城已成绞杀场。
尤其是凉州王萧敬腾,率主力驰援京城,致使其根基凉州、滨州兵力空虚。”
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这正是我军进入中原的大好机会!”
美惠子端起茶盏,指尖轻叩杯沿,沉默片刻:“将军可知,凉王萧敬腾并非寻常之辈?
其麾下铁甲战舰连败我军舰队,此人用兵谨慎,恐有后招。”
“公主多虑了。”
山田将军道,“凉王主力被匈奴牵制在京城,首尾难顾。
我军可兵分两路,明攻滨州吸引其水师注意力,暗取凉州,待站稳脚跟,再图淮州。
三州到手,中原门户便为我军敞开。”
美惠子抬眸,目光锐利:“若凉王回师救援呢?”
“届时匈奴必趁机猛攻京城,他首尾受敌,分身乏术。”
山田将军胸有成竹,“况且我军已备下应对铁甲战舰之策,定能阻断其归途。”
美惠子沉吟良久,放下茶盏:“此事需禀明天皇定夺。
但将军可先调集兵马,做好出征准备。
若天皇应允,便即刻发兵。”
“属下遵命!”
山田将军心中一喜,躬身告退。
待他离开,美惠子望向窗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中原乱世,既是机遇,亦是深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轻声对侍女道:“传我命令,让佐藤新一盯紧凉王动向,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是,公主。”
东海的风,似乎也带上了硝烟的味道。
而京城的围困仍在继续,吴书涵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连绵的匈奴营帐,眉头紧锁。
今天已是被围困的第八天,那些起兵驰援京城的藩王仍在远处按兵不动,显然是想坐观他与匈奴两败俱伤,好趁机捡便宜。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吴书涵冷哼一声。
如今他手握十几万兵马,又控制着朝廷机构,呼延大帅想在一月两月内攻破京城,绝无可能。
可他心中始终不安——封地凉州、淮州尚算稳固,唯独滨州对面的岛国,让他难以放心。
倭寇向来趁中原动荡时偷袭,这次京城激战,他们会不会趁机发难?
越想越觉得危险,吴书涵当机立断:“来人,去请江将军、岳父、外祖父,还有陆丞相、曹提督、于大人、杜大人、关大人,到御书房议事。”
片刻后,御书房内聚齐了众人。
前任兵部尚书关翰钦与现任相关官员同列,气氛略有些微妙。
众人见吴书涵神色凝重,都收了杂念,静等他开口。
吴书涵开门见山:“各位,现在是非常时期,凡事不拘一格。
不管是前任还是现任,本王希望能听到切实可行的建议——如何打破眼下的围困僵局?”
丞相陆承安率先开口:“凉王殿下说得是。
匈奴长期围困,对我军粮草消耗极大,必须主动破局。
只是各地藩王按兵不动,指望他们增援不现实。”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吴书涵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本王的意思是,主动出击。”
江九鼎眼睛一亮:“王爷是说,出城与匈奴决战?”
“未必非要正面硬拼。”
吴书涵走到地图前,指着匈奴大营的左翼,“呼延鸿历把主力布在正南,左翼是其粮草囤积处,防卫相对薄弱。
若能派一支精锐夜袭粮仓,烧毁其粮草,匈奴必乱。”
高宸阳沉吟道:“夜袭风险不小,匈奴人警惕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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