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与机遇并存。”
兵部尚书关翰钦上前一步,“末将愿请命,率五千精兵夜袭敌营!”
九门提督曹飞也道:“属下愿带兵配合,从正面佯攻,吸引匈奴注意力。”
吴书涵点头:“好。
曹提督率部三更时分从南门出城,佯攻匈奴营帐,务必造出声势,让他们以为我军要全力突围;关尚书带五千精锐,从东门偏出,绕至匈奴营帐左翼粮仓,记住,速战速决,烧了粮草就撤,不必恋战;江将军率主力在北门待命,一旦粮仓起火,立即率兵杀出,撕开他们的防线!”
转向户部尚书于皓唯:“于大人,需连夜备好火油、硫磺、引火之物,越多越好,供夜袭之用。”
“微臣这就去办!”
于皓唯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众人陆续退出御书房,只剩下吴书涵与高宸阳、云泽浩。
云泽浩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叹道:“此举成败,关乎京城存亡啊。”
吴书涵目光坚定:“外祖父放心,本王还有后手。”
他望向滨州方向,心中默念,但愿封地那边能撑住,等他解决了匈奴,便立刻回师。
随后,他传召先锋官李流觞:“流觞,你听着。”
李流觞单膝跪地:“末将在!”
“一旦江将军的主力与匈奴兵正面交锋,你便率三万士兵从北门右翼杀出,直取匈奴中军大营。”
吴书涵眼中闪过锐光,“这么多天被围困,匈奴人的耐心早已耗尽,防备必有所松懈,这正是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时机!”
李流觞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斗志:“王爷放心!
未将定当拿下呼延鸿历的狗头,祭奠死去的弟兄!”
“好!”
吴书涵拍了拍他的肩膀,“成败在此一举,去吧。”
“是!”
李流觞抱拳起身,大步离去。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吴书涵坚毅的脸庞。
高宸阳看着他沉稳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曾经的皇子,如今已真正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统帅。
“殿下,万事小心。”
高宸阳道。
“岳父放心。”
吴书涵点头,“今夜,便是结束围困的时候。”
三更时分,京城南门突然响起震天的鼓声。
曹飞率领的士兵推着云梯,喊杀着冲向匈奴营帐,火把如繁星般点亮了夜空。
匈奴士兵果然被吸引,纷纷涌向南门迎敌。
而此时,东门方向,关翰钦带着五千精兵,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匈奴左翼粮仓。
守卫粮仓的匈奴士兵正打盹,冷不防被一阵箭雨射倒一片。
“放火!”
关翰钦一声令下,士兵们将早已备好的火油泼向粮堆,点燃引火物。
“轰——!”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借着风势蔓延开来,很快将整个粮仓吞噬。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不好!
粮仓起火了!”
匈奴大营顿时一片混乱。
北门方向,江九鼎见信号燃起,猛地拔刀:“弟兄们,杀!”
数万士兵如猛虎下山,冲出城门,直扑匈奴阵营。
几乎同时,匈奴中军大营内,呼延鸿历正怒斥左右:“废物!
连个粮仓都看不住!”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大帅!
不好了!
凉王的军队从右翼杀过来了!”
呼延鸿历心头一震,冲出营帐,只见一支骑兵如利刃般刺穿了中军防线,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正是李流觞!
“呼延鸿历,你的死期到了!”
李流觞怒吼着,枪尖直指呼延鸿历。
“放肆!”
匈奴猛将拓跋东林拍马而出,手中弯月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过来,“黄口小儿,也敢在此撒野!”
“铛——!”
枪刀相撞,迸出漫天火花,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战场上回荡。
拓跋东林猛地皱眉,这小子看着年轻,臂力竟如此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
李流觞也被震得连人带马后退数步,手臂酸麻不止,心中暗惊:这拓跋东林果然悍勇,比传闻中更难对付!
“再来!”
拓跋东林岂肯罢休,催马挺刀再次冲来,刀风凌厉,直取李流觞面门。
李流觞不敢怠慢,拧身避过刀锋,丈八长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带着寒芒刺向拓跋东林肋下。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斗了二十余合,枪影刀光交织,看得双方士兵目瞪口呆。
呼延鸿历站在高岗上,见李流觞缠住了拓跋东林,急命亲兵:“快!
调五千骑兵护住中军,绝不能让凉王的人冲进来!”
可此时的匈奴大营早已乱作一团,粮仓大火烧得正旺,士兵们忙着救火,又被江九鼎的主力从正面冲击,阵型早已溃散。
南门的曹飞虽只是佯攻,却死死咬住了匈奴的注意力,让他们难以回援。
“杀!”
吴书涵亲率一支精锐从北门杀出,亮银铠甲在火光中格外醒目,手中长剑舞动如飞,剑锋所及,匈奴士兵纷纷落马。
紧随其后的马苏手提长刀,如影随形地护在侧后;陈思思与灵儿也各提兵刃,一左一右护住吴书涵两翼,三人配合默契,朝着匈奴中军大营猛冲。
吴书涵一眼望见高岗上的呼延鸿历,厉声喝道:“呼延鸿历,可敢与本王一战?”
呼延鸿历脸色铁青,他本是悍勇之辈,手提狼牙棒便要冲上前,身旁的慕容将军却抢先提枪而出:“大帅稍歇,此等小辈,何须您亲自出手!”
说罢拍马挺枪,直扑吴书涵。
“让开!”
陈思思与灵儿几乎同时提马上前。
陈思思手中软剑如灵蛇般缠上枪杆,避开锐利枪尖,剑锋反挑,直刺马肚;灵儿则施展出“流云三叠剑”,剑光层层叠叠,封住慕容将军的上三路。
慕容将军见是两名女子,眼中闪过轻蔑,轻哼一声,枪杆猛地一震,硬生生挑开陈思思的软剑,随即枪尖顺势前推,眼看就要刺到陈思思腰间。
吴书涵飞马上前,宝剑斜挥,精准挑开长枪,心中暗忖:这慕容将军枪法沉猛,果然是员猛将。
而另一侧,李流觞与拓跋东林的激战已到白热化。
拓跋东林久战不下,心头火起,猛地卖了个破绽——待李流觞挺枪刺来,突然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劈向对方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