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仔细分析这份线索,找出其中的破绽,同时也要尽快将账本交给青城司卫镇抚使大人,让朝廷知道二皇子与蛇形组织之间的勾结。
这场关于关市的博弈,早已从边关延伸到了朝堂,从贸易纠纷变成了生死较量。
沈炼知道,他的肩上承载着边关百姓的希望,承载着大雍的安危。
他不能退缩,也不会退缩。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一往无前,直到将蛇形组织和背后的黑手一网打尽,还边关一个太平,还大雍一个清明。
第二天一早,沈炼让周冲带着账本先行回京,交给镇抚使大人。
而他则带着张毅和几个锦衣卫弟兄,按照二皇子给的线索,前往蛇形组织在京城的据点。
他知道,这可能又是一个陷阱,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要查清真相,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要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京城的街道繁华热闹,与边关的萧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炼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混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
他按照线索上的地址,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门口晒太阳。
沈炼注意到,小巷尽头有一座破旧的院子,院子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看来这里就是蛇形组织的据点了。
沈炼示意张毅等人在巷口等候,自己则悄悄地绕到院子的后院,翻墙跳了进去。
院子里很杂乱,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杂物。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正房走去,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大哥,二皇子那边传来消息,说沈炼已经上钩了,正在往这里赶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哼,沈炼那个家伙,在边关坏了我们不少好事,这次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二皇子说了,只要我们杀了沈炼,他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还会帮我们打通关节,让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
“大哥,我们真的要相信二皇子吗?他那个人,诡计多端,万一他事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手里有他勾结北狄的证据,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等杀了沈炼,我们拿到钱,就立刻离开京城,去北狄过好日子。”
沈炼听到这里,心中一喜。
没想到竟然能听到如此重要的信息,二皇子果然与蛇形组织勾结,而且还勾结了北狄。
他正准备冲进去,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连忙躲到门后,只见两个黑衣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大哥,二皇子派人送来的钱和兵器。”那男子将包裹递给粗犷的声音男子。
粗犷的声音男子打开包裹,里面果然装着一锭锭的银子和几把崭新的弯刀。
他满意地笑了笑:“好,二皇子果然守信用。兄弟们,准备一下,沈炼应该快要到了,我们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沈炼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推开门,大喝一声:“你们的死期到了!”
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沈炼会突然出现。
粗犷的声音男子反应最快,他拿起桌上的弯刀,朝沈炼冲了过来。
“沈炼,你果然来了!兄弟们,杀了他!”
沈炼毫不畏惧,迎了上去。
他虽然没有携带绣春刀,但凭借着多年的格斗经验,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张毅等人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与蛇形组织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经过一番激战,蛇形组织的人被全部制服。
沈炼走到粗犷的声音男子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说!二皇子与北狄勾结的证据在哪里?”
男子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沈炼的控制,他冷笑一声。
“沈炼,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二皇子即将掌控朝政的事实。”
沈炼知道这个男子不会轻易开口,他转头对张毅说道。
“搜!仔细搜查这个院子,一定要找到二皇子与北狄勾结的证据。”
张毅等人立刻开始搜查院子。
很快,他们在院子的地窖里找到了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几封书信。
沈炼打开书信一看,里面果然是二皇子与北狄部落首领的通信。
内容涉及到出卖大雍的边关情报,以及约定在关市进行走私交易等内容。
“好,证据确凿!”
沈炼满意地笑了笑,“将这些人全部押回锦衣卫大牢,严加审讯。
我要亲自将这些证据交给圣上,让二皇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毅等人应了一声,将蛇形组织的人押了起来。
沈炼握着那几封染着墨香的书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阳光穿过小巷的青砖黛瓦,在书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那些“出卖边关布防图”“关市走私军械”的字句,却比寒冬的冰雪更让人刺骨。
张毅已将蛇形组织的人用精铁镣铐锁住,为首的粗犷汉子仍在嘶吼。
“沈炼,你斗不过二皇子的!刘先生不会放过你!”
“刘先生?”沈炼眉峰一挑,脚下微微用力,那汉子立刻痛得蜷缩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从蛇形组织口中听到这个名号,此前截获的密信里,只隐晦提过“军师斡旋”,从未有具体姓名。
他正欲追问,巷口突然传来马蹄声,夹杂着锦衣卫的制式弯刀出鞘声,不是张毅留下的人手。
“沈百户,奉二皇子令,捉拿钦犯!”
为首的青城司卫校尉翻身下马,腰间令牌刻着“翊卫司”三字。
那是二皇子直接掌控的亲卫机构,不受青城司卫镇抚使管辖。他身后的二十余名青城卫,个个腰佩绣春刀,目光凶狠地围住院子。
张毅等人立刻将人犯护在中间,沈炼缓步走出,将书信揣进内衬夹层,冷声道。
“此乃青城卫缉拿的要犯,涉及通敌叛国,二皇子凭何插手?”
校尉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手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