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当天,阳光明媚,天坛周围戒备森严。
沈炼穿着青城司卫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带着皇家秘卫,隐藏在翊卫司大营附近的树林里。
他看着翊卫司的士兵正在集结,心中十分平静。
他知道,一场决定大雍命运的战斗,即将开始。
午时三刻,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陛下登上祭天台,开始宣读祭文。
就在这时,二皇子带着翊卫司的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天坛,大声喊道。
“陛下身边有奸臣,臣今日特来清君侧!”
文武百官顿时一片哗然,现场陷入混乱。
老太君立刻站起身,大声道。
“二皇子以下犯上,图谋不轨,将士们,护驾!”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禁军和镇国公府家丁立刻冲了出来,与翊卫司的人展开激战。
沈炼看到信号,立刻带领皇家秘卫,突袭翊卫司的大营。
大营里的翊卫司士兵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击溃。
沈炼在大营的密室里,找到了刘谦与前朝余孽、北狄首领的往来书信,这些都是证明他复辟野心的铁证。
就在这时,吴浩然派人传来消息。
玄武门的战斗十分激烈,北狄的援兵已经赶到,请求支援。沈炼立刻带着皇家秘卫,赶往玄武门。
远远望去,玄武门城楼上火光冲天,吴浩然正带领禁军与北狄的士兵和翊卫司的残余势力浴血奋战。
“沈百户,你来了!”吴浩然看到沈炼,兴奋地喊道。
沈炼点了点头,拔出绣春刀,大声道。
“皇家秘卫,随我冲锋!”
他一马当先,冲进敌阵,绣春刀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皇家秘卫的士兵个个身手矫健,很快就扭转了战局。
激战中,沈炼看到了刘谦。
他正骑着马,指挥着北狄的士兵进攻。
沈炼立刻拍马追了上去,大声喊道:“刘谦,你的阴谋已经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刘谦看到沈炼,脸色大变。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他并不甘心。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沈炼掷去,同时转身就要逃跑。沈炼侧身避开匕首,甩出一枚飞镖,正中刘谦的马腿。
马受惊倒地,将刘谦摔了下来。
沈炼翻身下马,走到刘谦面前,绣春刀抵住他的喉咙。
“刘谦,你勾结北狄,图谋复辟,罪该万死!”
刘谦挣扎着说:“沈炼,你别得意……就算我死了,前朝的余孽也不会放过你的……”
“前朝余孽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沈炼冷声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对不起大雍的百姓,更对不起信任你的二皇子。”
就在这时,二皇子被禁军押了过来。
他看到刘谦,气急败坏地吼道。
“刘谦,你骗我!你说会帮我登基,没想到你是为了复辟前朝!”
刘谦冷笑一声:“二皇子,你天真愚蠢,若不是利用你,我怎么能接近权力中心?”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我复仇的棋子。”
二皇子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刘谦利用,所谓的“登基大业”,不过是一场泡影。
玄铁长枪刺破最后一名北狄骑兵的咽喉时,沈炼的玄色披风已被血渍染得沉甸甸的。
玄武门的青石板路上,马蹄践踏的痕迹与暗红血污交织,断裂的箭矢斜插在宫墙上,箭羽还在微风中微微颤动。
他猛地拔枪,枪尖带出的血珠溅在护心镜上,与之前的刀痕相映,宛如开在玄铁上的红梅。
“刘大人,还要负隅顽抗吗?”沈炼的声音透过头盔的缝隙传出,带着厮杀后的沙哑,却依旧掷地有声。
不远处,翊卫司统领刘谦正被两名禁军按在地上,锦袍被尘土和血污弄脏,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抬头瞪着沈炼,眼中满是怨毒:“沈炼,你别得意!二皇子殿下在此,你敢动我?”
话音未落,人群后传来一声瑟缩的响动。
二皇子被亲兵护在角落,锦帽歪斜地挂在头上,脸色惨白如纸。
沈炼迈步上前,长枪驻地发出“笃”的一声闷响,震得二皇子身形一颤。
“殿下,事到如今,还要看旁人脸色吗?”
沈炼的目光扫过二皇子腰间系着的北狄玉佩。
那是方才厮杀时,从一名北狄信使身上搜出的,玉佩纹样与二皇子常戴的一模一样。
二皇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能颓然垂头。
沈炼挥挥手,示意禁军将刘谦和二皇子分开看押,自己则弯腰拾起地上的密信。
信纸被血渍浸得有些模糊,但“共分天下”“里应外合”等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他将密信与先前截获的供词仔细收好,转身对身边的亲兵道:“清点伤亡,安抚伤兵,即刻备马,随我去天坛面圣。”
天坛之上,陛下正临轩而立,身后是随风飘扬的明黄御旗。当沈炼带着刘谦、二皇子及满满一托盘的证据上前时,陛下的目光从那叠密信上扫过,原本平和的面容渐渐沉了下来。“这是……北狄首领的亲笔信?”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回陛下,正是。”
沈炼垂手而立,声线平稳。
“信中详述二皇子与北狄勾结之事,约定玄武门失守后,北狄出兵助其登基,代价是割让燕云十六州。”
“刘大人则负责调动翊卫司为内应,阻断宫城援军。”
“逆子!奸贼!”陛下猛地将信纸拍在御案上,声音震得殿内梁柱仿佛都在嗡嗡作响。
他指着瑟瑟发抖的李佑,气得浑身发抖。
“朕待你不薄,你竟勾结外敌,妄图颠覆大雍江山!”
二皇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父皇饶命!儿臣是被刘谦蛊惑的,儿臣一时糊涂啊!”
刘谦见状,反而挺直了脊梁,冷笑道。
“事已至此,何必狡辩?二皇子殿下,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说这些,难道还能活命不成?”
他转头看向陛下,“陛下,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