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书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李严会有这样的举动,当即出列奏道。”
“陛下,臣以为不妥。”
“如今户部事务繁忙,李侍郎身为户部侍郎,责任重大,若是离开京城,恐怕会影响户部的正常运转。”
“而且雁门关有沈炼大人镇守,粮草和军需物资都已筹备充足,暂时不需要朝廷派人前去慰问。”
李严见张仲书当众反驳自己,心中十分不满,连忙说道。
“张大人此言差矣。”
“户部虽然事务繁忙,但有其他同僚协助,臣离开一段时间并无大碍。”
“雁门关乃是边境重镇,朝廷派人前去慰问,既能体现陛下对边关将士的关怀,也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实乃一举两得之事。”
两人在朝堂上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陛下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
“好了,此事暂且搁置。”
“如今边境局势不明,京城的稳定更为重要。”
“李侍郎还是留在京城,专心处理户部的事务吧。”
李严见陛下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心中更加不安,他知道下这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退朝后,他回到府邸,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商议对策。其中一个心腹建议道。
“大人,如今情况对我们不利,张仲书那老东西肯定在暗中调查我们,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派人将他除掉,一了百了。”
李严却摇了摇头,他知道张仲书深得陛下信任,而且身边护卫森严。
想要除掉他绝非易事,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就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沉思了片刻,“不行,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张仲书没有确凿的证据,陛下也不会轻易治我的罪。”
“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尽快销毁所有与北狄勾结的证据,同时派人去雁门关。”
“通知北狄人提前发动进攻,只要北狄人能够突破雁门关,朝廷就会陷入混乱,到时候谁还会在意我那些事情。”
众人听了李严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李严便秘密派人潜出京城,前往雁门关方向,给北狄人送信。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系列举动,都被张仲书派来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张仲书得知后,立刻将这些情况写成密信,派人快马送往雁门关,交给沈炼。
此时的雁门关,已经是剑拔弩张。
沈炼收到张仲书送来的密信后,知道李严已经开始狗急跳墙,北狄人的进攻恐怕很快就会到来。
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再次召开军事会议,调整防御部署。
他命令周峰带领剩下的三百禁军,驻守在关楼的正门,负责正面防御。
自己则带领一部分守军,驻守在关楼的侧翼,随时准备支援各个方向。
就在沈炼做好一切准备的时候,黑风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烽火信号。
沈炼心中一紧,立刻登上了望台,向黑风口方向望去。
只见黑风口的烽火台上,一道浓烟直冲云霄,在湛蓝的天空中显得格外醒目,那是发现敌军主力的信号。
“来了!”沈炼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坚定。
他知道,这场期待已久的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卫喊道。
“传我命令,各营将士立刻进入战斗位置,准备迎敌!”
亲卫高声应道,立刻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很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在雁门关内响起,原本安静的军营瞬间沸腾起来,将士们纷纷拿起兵器,冲向自己的战斗位置。城墙上的将士们也都弓上弦,刀出鞘,紧紧盯着关外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与果敢。
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北狄人的大军,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和弓箭,在草原上疾驰而来。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雁门关都吞噬掉。
北狄人的大军很快就来到了黑风口前。
赵武和秦朗站在黑风口的防御工事上,望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北狄士兵,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秦朗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对赵武说道:“赵将军,北狄人来得不少啊,看来这一战不会轻松。”
赵武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副将放心,我们有这么坚固的防御工事,又有这么多勇猛的将士,就算北狄人再多,也别想从我们这里过去。
等他们进入黑风口,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说话间,北狄人的大军已经冲到了黑风口下。
为首的是北狄的一名大将,名叫骨力突,此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手中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高声喊道。
“里面的中原狗听着,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投降,否则等我们攻进去,定要将你们斩尽杀绝!”
赵武站在防御工事上,怒声回骂道。
“狂妄小儿,有本事就尽管上来,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说完,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放箭!”
随着赵武的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松开了手中的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下面的北狄士兵。
北狄士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骨力突见状,大怒不已,挥舞着狼牙棒,高声喊道:“冲!给我冲上去,杀光这些中原狗!”
北狄士兵虽然伤亡惨重,但在骨力突的逼迫下,还是源源不断地向黑风口冲来。
他们骑着马,试图冲破防御工事,但黑风口地势狭窄,他们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只能拥挤在一起。
成为城墙上弓箭手的活靶子。
赵武和秦朗则指挥着将士们,不断地放箭、投掷滚木礌石,将北狄人的进攻一次次打退。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北狄人在黑风口下留下了大量的尸体,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骨力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又气又急。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只会伤亡越来越大,根本无法突破黑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