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高声说道。
“老太君,将军!大喜!雁门关的危机解除了!”
“沈炼将军和一位名叫叶孤城的大侠并肩作战,成功抵御了北狄的主力部队!”
“而且,朝廷的援军已经抵达雁门关,与沈炼将军的镇北军汇合了!”
“太好了!”吴浩然激动地跳了起来,脸上的担忧瞬间被喜悦取代。
士兵接着说道:“不仅如此!”
“沈炼将军率领镇北军和援军,已经向北狄的营地发起了总攻!”
“北狄的主力部队被彻底歼灭,北狄的疤痕将领也被沈炼将军斩杀了!”
“漠北的危机,也彻底解除了!”
“真的吗?”吴浩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
“是真的!将军!”士兵肯定地说道,“这是斥候从漠北带回来的亲笔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士兵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吴浩然。
吴浩然接过书信,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沈炼的亲笔。
信中详细描述了雁门关之战的经过。
沈炼在信中写道,他与叶孤城并肩作战,多次击退北狄的进攻。
最终在朝廷援军的帮助下,彻底歼灭了北狄的主力部队,斩杀了疤痕将领。
信中还提到,他已经得知江南平定叛乱的消息,为吴浩然和杨清妮感到高兴。
看完书信,吴浩然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是喜悦的泪水,是激动的泪水。
他将书信递给杨清妮,声音哽咽着说道。
“祖母,您看!沈炼将军成功了!雁门关守住了!
漠北的危机也解除了!我们终于彻底粉碎了北狄的阴谋!”
杨清妮接过书信,仔细地看了一遍。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炼将军没有辜负朝廷的期望,没有辜负百姓的信任!”
城楼下的士兵们和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欢呼起来。欢呼声传遍了整个江宁府,久久回荡。
夕阳下,江南的水乡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祥和。
而遥远的雁门关,沈炼和叶孤城也正在庆祝着胜利。
跨越江南与漠北的阴谋,终于被彻底粉碎。
中原大地,再次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吴浩然紧紧地握住杨清妮的手,“祖母,以后,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江南,守护好中原大地,不让北狄的铁蹄再踏入中原一步!”
杨清妮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好!我们祖孙二人,一起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百姓!”
晚风拂过,吹动了两人的衣角。
城楼上,祖孙二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而此时的雁门关,沈炼和叶孤城也收到了江南平定的消息。他们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江南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喜悦。
“叶兄,江南平定了!我们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沈炼激动地说道。
叶孤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江南平定了。”
“杨太君和吴将军真是好样的。”
“有他们镇守江南,我们就可以安心地镇守漠北了。”
沈炼转头看向叶孤城,眼中充满了感激。
“叶兄,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雁门关恐怕已经失守了。”
“沈兄客气了。”叶孤城笑了笑。
“我们是兄弟,并肩作战是应该的。而且,守护中原大地,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阳光洒在雁门关的城墙上,也洒在江南的水乡里。
跨越江南与漠北的阴谋,终于被彻底粉碎。
雁门关的危机解除了,江南也恢复了平静。
战斗结束后,沈炼被朝廷封为镇北大将军,继续镇守雁门关。叶孤城则拒绝了朝廷的封赏,选择回到江南。
在叶孤城离开的那天,沈炼亲自送他到雁门关外。
“叶兄,此去江南,一路保重。”
沈炼递给他一壶酒。
叶孤城接过酒壶,喝了一口,笑道。
“沈兄,你也保重。若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
“好。”沈炼点了点头,“我在雁门关,随时等候你的到来。”
叶孤城翻身上马,朝着江南的方向而去。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飘扬,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沈炼站在雁门关外,望着叶孤城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舍。
他知道,这一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但他也知道,无论相隔多远,他和叶孤城之间的友情,永远不会改变。
辰时的阳光穿透薄云,洒在雁门关斑驳的城墙上,鎏金般漫过城砖上未褪尽的暗红血渍。
风从漠北卷来,带着沙砾的粗糙触感,却被城墙挡在关外,只在关内漾开一阵温暖而明亮的光晕。
城楼下,士兵们正弯腰清理战后的残骸,断裂的兵刃、破损的甲胄被分门别类堆放。
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那是连日鏖战留下的疲惫印记。
沈炼凭栏而立,玄色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抬手拂去城砖上的浮尘,指尖触到一道深可见骨的斧痕,那是三日前北狄大将兀良哈留下的印记。
彼时北狄十万铁骑围城,雁门关守军不足三万,他与吴浩然并肩死守,硬生生在尸山血海中撑到了援军抵达。
“沈大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吴浩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
他提着一个铜壶,快步走到沈炼身边,倒了两碗热茶递过去一碗。
沈炼接过茶碗,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瞥了眼吴浩然肩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为了掩护他撤退时被北狄箭矢所伤,至今还缠着厚厚的布条。
“伤口换药了吗?秦老将军的金疮药还有没有?”
“换了换了,秦将军特意让人送了两盒过来,说这药止血生肌快。”
吴浩然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喝了一大口热茶。
“再说这点小伤算什么?比起城楼下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兄弟,我这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