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其中一个房间里,聚集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统一穿着黑色中山装,满脸肃杀。
一群人垂头站着,面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扫了一眼面前的人,声音带着怒意:“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们低调?你们现在不仅放火,还出了人命,你们当这里是边城吗?”
“可是辉哥明明说了有一箱小黄鱼放在那家人的猪圈里,而且他家大儿子确实也拿小黄鱼去换钱了,我们方向是没错的。”
其中一个三角眼的手下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你也说了他只换了一条小黄鱼,他们家那德性如果是全部在他们手上还能活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吗?”坐在沙发上的刀四,气不打一处来。
刀四指着说话的人,“你他妈就是没脑子,你现在把人整没了,我们怎么找剩下的小黄鱼?”
三角眼想了想,“那家大儿子不是还在局子里吗?我们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弄什么弄?你当这里是边城?而且你们整这么一出,搞不好你现在出去就立即被抓走?”
刀四气得把手里的杯子直接砸了过去。
“屁话少说,立即化整为零,离开l城,先去找另外那两个箱子,等这边风声过了再回来。
“老鼠,你留下来,看着陈家的动静,盯住陈剑,有动静了通知我们过来。”
“是!”三角眼领命。
“顺便你再看看l城里有哪家不对劲的,调查一下。”刀四想了想又增加了一条命令。
“不对劲?”老鼠想不明白,怎么算不对劲?
“d你就是不长脑,看看有没有短时间暴富的,如果有再看看他们是怎么富起来的,分析一下会不会是拿了黄金的人。”刀四一口气说得明明白白。
他真怕少说一个字这傻缺听不明白,也做不明白。
这个小队长真t太难当了,跟个奶妈似的,什么都要操心,就没一个能放心用的人。
“好的,知道了四哥。”老鼠很尊敬地应了声。
片刻后,其他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冯柏华这时还不知道他害怕的这些威胁已经离开了l城。
把陈亮收留在后院的一间杂物房里,暂时让他住着,也当个守店的人。
他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盯着店里的事,有时间就写写画画。
租赁牙膏厂的计划他不愿放弃,所以除了钱以外的准备工作不能停。
“十三哥,真的要招聘吗?”冯永生拿着一张冯柏华写好的招聘广告问冯柏华。
“贴!”
这事已经跟家里人都商量好了的,人是必须招的,洗碗的光一个曹叔不行,得再招一个跟他轮班,前堂有猪圈党兼职收碗,够用,但是后厨得再招几个人。
后厨要洗菜,切配,炒配菜,还要煮粉和打配菜,一个班至少要三个人才能忙活开。
起先冯家人怕配方外泄才不肯招人,冯柏很耐心地点拨他们,都是些手上活,只要把配方拽手里,其他也学不去。
这才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只是这招聘一贴,麻烦事也跟着来。
七大姑八大婶的都上门来求职,就连60多岁的陈二婆也来凑热闹,说她可以洗碗。
冯柏华一开始也跟家人说了,最好不要用亲戚,亲戚来了,你碍于面子工作,你就相当于请了尊佛回来,活还干不干了?
“十三,能不能给一个机会,我家初雪长得漂亮,在你店里干活,指不定还能给你招来不少客人呢。”
冯柏华一看,是一个顶着公鸡头、染成红色头发的小太妹
冯柏华:
他这是一家正经的粉店。
“十三,你别看阿婆我七十多岁了,但是我能洗碗,洗得可干净了,咳咳咳”
老婆婆一句话没说完,就咳了半天。
冯柏华:
他真的怕这个阿婆一口气上不来,死在他店里。
冯柏华扫了一眼,来的大部分是些贪小便宜,好吃懒做的人。
对于这些亲戚街坊不说恨,也没多大好感,前世他过不下去的时候,这些人没一个伸出援手的。
前世的凄苦,让他硬了心肠,也不怕得罪人,直接怼了句:“我不是慈善家,不接收老弱病残,我们店只招年龄在18~40岁之间的人。”
他扫了一眼在场明显不符合这个年龄的人,接着说:“还有,在这上班是一定得有健康证的,在我这面试过了,得去医院办健康证,持证上岗。”
因年龄被刷下的那一波人,直接就不高兴了。
“就这么一个破粉店搞得这么认真,也不过就是洗碗煮饭的活,看不起谁呢。”
“本来招的也就是洗碗煮饭的活,怎么你以为请你们回来当佛呢?”冯柏华完全不惯着他们。
不让他舒服那谁也别想舒服。
自己招工,还不能自己做主?
闹了这么一轮下来,冯柏华还是选出了几个用得上的人,让他们办健康证去了。
几天后,霸王粉店新员工上线,大大缓解了冯家人独当一面的疲惫。
冯永生这个店长有模有样地开始培训他们。
猪圈党现在来上班的人是白班两个,晚班两个,守夜的是陈亮。
他们一改往日好吃懒做的模样,上班那叫一个勤快,不只是做安保工作,也会帮着做一些大堂的事,搬搬扛扛,收收碗,擦擦桌,这些全部都是他们自动纳入的工作内容。
看着已经走上正轨的粉店,冯柏华找到永生。
“永生,你是想在这里做一个店长?还是跟着我去做其他的事情?”
“跟着你!”冯永生想也没想地回答,
他妈说了,要跟着十三哥好好做事,当然是十三哥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了。
“我要是离开这里去深市,你也跟吗?”冯柏华看着他认真地问。
冯永生迟疑了一下,他放心不下他妈。
“去很久吗?”
不问你去做什么,只是担心离开太久妈妈没人照顾。
“先去半个月左右吧。”冯柏华估算了一下。
“十三哥,我和你去。”
冯永生放下手里的碗,在身上擦了一把手,说得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