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深处的瘴气带着股腐叶与硫磺混合的怪味，黏糊糊地裹在身上，连视线都被染成了青灰色。
李越踩着紫纹蟒的鳞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是用秘境深处的寒铁玉雕琢而成，能勉强抵御瘴气侵蚀，此刻却冰得有些硌手。
“嘶——”
紫纹蟒突然压低了头颅，蛇瞳里的竖纹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前方三丈外的浓雾。
那片瘴气似乎比别处更浓，隐约有暗红色的光斑在其中闪烁，像极了某种凶兽的眼。
“怎么了？”李越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几日在秘境里横冲直撞，他对紫纹蟒的警觉早已深信不疑。
能让四象境妖兽如此忌惮的，绝非凡物。
“主人，前方有四象境遗留的气息。”
紫纹蟒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种鳞片摩擦般的沙哑。
“很新，像是刚突破不久，灵力波动还没完全敛去。”
李越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逼开涌到眼前的瘴气。
视线穿透层层灰雾，终于落在峡谷尽头那块丈许高的黑石上。
石面光滑如镜，显然被常年打磨过。
而此刻趴在上面的生灵，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头赤鳞巨蜥，足有小牛犊大小，浑身覆盖的鳞片像被熔浆浇铸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最骇人的是它的口鼻。
每一次呼吸，都有淡红色的火焰丝丝缕缕地喷出来，落在黑石上，竟烫出一个个细密的小坑。
周遭的空气被烤得扭曲，连瘴气都绕着它走，在石周形成一圈诡异的真空。
“短短四天，就有妖兽借着冥兰花突破了？”
李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比我预想的至少快了三天。”
他太清楚突破四象境有多难。
当时小一从纳气境无敌冲击四象，光消耗的天材地宝就是许多。
最后还是耗费了整整七天时间才勉强成功。
可这头赤鳞巨蜥，竟能在短短四天内不仅突破，还能将境界稳固到这种地步。
单看它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火属性灵力，便知其底蕴有多深厚。
“小一，能稳赢它吗？”
李越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紫纹蟒沉默片刻，蛇瞳里闪过一丝凝重：“难。”
“它的鳞甲蕴含火精，我的攻击未必能破开。”
“虽然它刚突破，可论起底蕴我却差得远了。”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四象境之间的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
紫纹蟒突破尚不足半月，根基本就不稳，真要打起来，怕是讨不到好。
更让李越心头发沉的是，这头巨蜥绝不会是秘境里唯一的新晋四象境。
那些被他抢了宝物的人族势力、被小一屠戮过的妖族族群。
此刻说不定正有强者借着法则果或冥兰花突破。
到时候别说单打独斗，若是被两头甚至三头四象境围堵，就算小一拼了性命，他也必死无疑。
“不能再这么横行无忌了。”
李越猛地攥紧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红痕。
“小一，走，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东西。
那是一条小蛇，正蜷缩成一团，像是个小宠物一样。
这是他的另一头灵宠小二，虽也是纳气境无敌，平日里总爱躲在他衣襟里。
此刻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先让小二也突破到四象境再说。”
李越轻轻抚摸着小二冰凉的鳞片，声音柔和了许多。
“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底气。”
紫纹蟒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向后缩了缩，避开赤鳞巨蜥的感知范围，随即转身钻进了右侧的密林。
林中的瘴气更浓，藤蔓缠绕，枯枝遍地，恰好能掩盖他们的踪迹。
直到彻底看不见那块黑石，李越才松了口气，在数百里之外找了个背风的山坳落下。
“小二，该你了。”李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朵冥兰花。
幽蓝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是能让纳气境妖兽疯狂的气息。
小二似乎被花香唤醒，缓缓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依赖地望着李越。
“尽力就好，反正不缺冥兰花。”
李越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将冥兰花递过去。
“就算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小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随即身体猛地一晃，竟在瞬间涨到了手臂粗细。
它张开嘴，一口将整朵冥兰花吞了下去，紫色的鳞片上渐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接下来的三天，李越寸步不离地守在山坳里。
小一则在周围警戒，将所有靠近的生灵尽数驱离。
他看着小二周身的光晕从淡蓝转为深蓝，又从深蓝渐渐透出一丝紫色。
那是灵力即将突破纳气境桎梏的征兆。
第三天傍晚，山坳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小二猛地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周身的灵力如同沸水般翻腾，竟在它头顶凝聚成一朵小小的云朵！
“难道这是要突破了？”李越脸上瞬间爆发出惊喜，眼睛亮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小二体内的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那股气势，和当初小一突破时差不多！
“不，小二这是突破失败了。”
一旁的小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
李越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
几乎就在小一话音落下的瞬间，小二头顶的云骤然溃散。
周身暴涨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连带着它的气息都萎靡了不少。
紫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蔫蔫地垂下头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沮丧。
“诶！”李越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他刚才差点真的以为，小二能创造奇迹，一次就突破四象境。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二的脖颈，温声道：“没事，不碍事，休息一下，咱们再来。”
说着，从乾坤袋里又摸出一朵冥兰花。
这朵比刚才那朵更大，花瓣上的纹路也更清晰，显然品质更好。
小二看了看冥兰花，又看了看李越，最终还是张嘴吞了下去。
李越直起身，目光落在乾坤袋上。
袋口微动，隐约能看到三枚法则果的轮廓。
那是他从结界里抢来的宝贝，每一颗都蕴含着精纯的空间法则，是他自己冲击四象境的最大依仗。
三天前，他本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借着法则果突破。
可那头赤鳞巨蜥的出现，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秘境里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跳出个四象境强者。
若是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被打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殒命。
这是他的另一头灵宠小二，虽也是纳气境无敌，平日里总爱躲在他衣襟里。
此刻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先让小二也突破到四象境再说。”
李越轻轻抚摸着小二冰凉的鳞片，声音柔和了许多。
“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底气。”
紫纹蟒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向后缩了缩，避开赤鳞巨蜥的感知范围，随即转身钻进了右侧的密林。
林中的瘴气更浓，藤蔓缠绕，枯枝遍地，恰好能掩盖他们的踪迹。
直到彻底看不见那块黑石，李越才松了口气，在数百里之外找了个背风的山坳落下。
“小二，该你了。”李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朵冥兰花。
幽蓝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是能让纳气境妖兽疯狂的气息。
小二似乎被花香唤醒，缓缓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依赖地望着李越。
“尽力就好，反正不缺冥兰花。”
李越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将冥兰花递过去。
“就算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小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随即身体猛地一晃，竟在瞬间涨到了手臂粗细。
它张开嘴，一口将整朵冥兰花吞了下去，紫色的鳞片上渐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接下来的三天，李越寸步不离地守在山坳里。
小一则在周围警戒，将所有靠近的生灵尽数驱离。
他看着小二周身的光晕从淡蓝转为深蓝，又从深蓝渐渐透出一丝紫色。
那是灵力即将突破纳气境桎梏的征兆。
第三天傍晚，山坳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小二猛地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周身的灵力如同沸水般翻腾，竟在它头顶凝聚成一朵小小的云朵！
“难道这是要突破了？”李越脸上瞬间爆发出惊喜，眼睛亮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小二体内的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那股气势，和当初小一突破时差不多！
“不，小二这是突破失败了。”
一旁的小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
李越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
几乎就在小一话音落下的瞬间，小二头顶的云骤然溃散。
周身暴涨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连带着它的气息都萎靡了不少。
紫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蔫蔫地垂下头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沮丧。
“诶！”李越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他刚才差点真的以为，小二能创造奇迹，一次就突破四象境。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二的脖颈，温声道：“没事，不碍事，休息一下，咱们再来。”
说着，从乾坤袋里又摸出一朵冥兰花。
这朵比刚才那朵更大，花瓣上的纹路也更清晰，显然品质更好。
小二看了看冥兰花，又看了看李越，最终还是张嘴吞了下去。
李越直起身，目光落在乾坤袋上。
袋口微动，隐约能看到三枚法则果的轮廓。
那是他从结界里抢来的宝贝，每一颗都蕴含着精纯的空间法则，是他自己冲击四象境的最大依仗。
三天前，他本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借着法则果突破。
可那头赤鳞巨蜥的出现，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秘境里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跳出个四象境强者。
若是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被打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