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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占卜与小罚”(1 / 1)

第二百零二章 占卜之凶与床榻之“罚”

北境,渊海府,静室。

窗外细雪依旧,室内却暖融安静得能听到暖石炉内晶石缓慢释放能量时细微的“噼啪”声。淡淡的、带着冷冽松针与古老羊皮纸气息的熏香,从紫铜香炉中袅袅升起,与地面上镌刻的复杂星辰符文散发的微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肃穆而神秘的氛围。

寅枫大祭司端坐在符文阵列的中心,日月渐变的毛发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黎明时分那种朦胧的金蓝交融色。他双眸微阖,那双罕见的金银异色瞳被遮掩,但周身流淌着的时间与空间之力却愈发明显,让静室内的光线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与滞涩感。他修长的手指悬停在一副摊开的、由某种古老兽皮制成的星图之上,指尖有淡银色的光晕流转,与星图上某些特定的星辰印记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李渔安静地坐在一旁专设的软垫上,怀里抱着已经睡成一滩液体猫饼的虎智,尽量放缓呼吸,不去打扰这严肃的占卜仪式。他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窥探命运丝线的力量在静室内盘旋,让他本能地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寅枫指尖的银光缓缓收敛,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异色瞳中,金色的一边仿佛有日轮沉浮,蓝色的一边如同蕴藏月海,此刻却都蒙上了一层凝重的阴影。他看向李渔,缓缓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依旧是大凶之兆,晦暗不明,劫气缠绕。” 他指尖轻点星图上一处被灰黑色气息笼罩的区域,那气息似乎在缓慢蠕动,令人不安。“此兆与你自身关联不深,却如影随形,更与你即将前往之地——魔域,息息相关。到了那边……切记,莫要孤身前往荒僻无人、煞气沉积之处,尤其是西南方向。有些因果,有些煞念,正在被引动,如干柴遇火星。”

李渔心里咯噔一下,抱着虎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把睡梦中的虎智勒得不满地“喵呜”一声,扭了扭身子。他苦着脸:“大祭司,我这运气……是不是忒背了点?” 怎么感觉自从来了玄荒界,就没消停过?不是被盯上炼丹,就是被卷入各种麻烦,现在连占卜都显示前路凶险。他只是一个想安稳过日子(顺便rua大猫)的普通异界来客啊!

寅枫看着他,异色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某种更深远的考量。他没有回答李渔关于运气的问题,只是再次强调:“谨记,莫入荒僻煞地,尤其是西南魔域深处。此非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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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魔神殿。

穿过稳定的空间通道,从北境的严寒直接踏入魔神殿内部恒温的寝殿,李渔还没来得及感慨这便利的“交通方式”,就被一直等在通道口的拾柒紧紧拥入怀中。

“兄长。” 拾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脸上那些紫黑色的魔纹在回到自己的地盘后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但猩红的眼眸在看向李渔时,却竭力收敛了属于魔王的冰冷威压,只余下深切的眷恋。他仔细看了看李渔,确认他毫发无伤,气息也因北境的“宅居”生活而更加凝实了些,这才稍稍安心。

“寅枫大祭司的话,本王记下了。” 拾柒松开李渔,但一只手仍自然地揽着他的腰,仿佛怕他跑掉,“魔域之内,兄长想去哪里都可,但西南方向,尤其是西木黑森林一带,近期不太平,兄长切勿靠近。荒芜废弃之地,也莫要好奇涉足。” 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渔翻了个白眼,拍开他揽在腰上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心里却因寅枫的警告和拾柒的严肃叮嘱而留了意。不过,眼下回到这布置得舒适奢华的寝殿,看着眼前这只虽然变得霸道强大但依旧粘人的大猫,更多的是一种归家的放松感。

然而,拾柒很快发现,他的“放松感”可能来得太早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渔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换了个地方继续宅”。不是裹着柔软的天鹅绒被子在可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奢华大床上睡到日上三竿,就是溜达到魔神殿附属的、藏书量极为可观的图书馆,窝在专为他设置的、铺满软垫和靠枕的角落,捧着一本从南洋八国流传过来的、描写才子佳人冒险故事的通俗小说(被魔域学者归类为“杂书闲趣”),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傻笑,时而叹气。

至于修炼?

巩固境界?

感悟力量?

不存在的。

用李渔的话说:“刚渡完劫,身心俱疲,需要休养生息,劳逸结合。” 实际上就是懒癌发作,并且完全忽视了某位魔王陛下渴望关注的眼神。

拾柒处理完堆积的政务,带着一丝期待回到寝殿,看到的是兄长睡得脸颊泛红、毫无防备的侧颜;他特意提前结束一场会议,想去图书馆“偶遇”,却发现兄长抱着一本《狐仙报恩记》看得入神,连他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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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第三天傍晚,当拾柒再次看到李渔洗漱完毕,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袍,抱着枕头一副准备早早安歇的模样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身影一闪,李渔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按倒在了柔软得能淹没人的床榻上。拾柒双手撑在他耳侧,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属于魔域的冷冽熏香和独属于他的强大气息。猩红的眼眸深深望着他,然后,低头,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些许惩罚意味,舔过他的脸颊。

“哼……” 拾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又委屈的喑哑,“兄长要是天天再这样‘不务正业’,只顾睡觉看闲书,完全忽视小柒……”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渔的动作打断了。

李渔先是一愣,随即挑眉,不但没像拾柒预想中那样脸红或退缩,反而伸出双手,精准地揪住了拾柒那对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橙黑色虎耳!

“嗯?” 拾柒身体微微一僵。

李渔揪着那手感极佳的耳朵,轻轻揉了揉,又捏了捏耳尖,脸上露出一个“我还治不了你”的狡黠笑容,声音却故意板着:“你管我?嗯?你是兄长还是我是兄长?反了天了还……天天‘本王本王’的,在兄长面前摆什么魔王架子?”

“唔……” 耳朵是拾柒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兄长这样带着亲昵意味地揪揉,一阵酥麻感瞬间窜过脊椎。他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又舍不得离开兄长的手,原本那点装出来的强势和委屈立刻破了功,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也软了些许。

他顺势卸了力道,不再是压迫的姿势,而是有些笨拙地、委屈巴巴地挪动身体,变成了跪坐在李渔身旁的姿势。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脑袋低垂,那双平日里令三界胆寒的猩红眼眸此刻湿漉漉的,眼尾甚至有点发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反抗的大猫,小声嘟囔:“我只是……想让兄长变得更强一些……这样,就算我不在兄长身边,兄长也不会被欺负……北境那次,寅枫的警告,还有以前那些事……我很担心。”

看着眼前这只瞬间从霸道魔王切换成可怜大猫的拾柒,李渔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又混杂了些许柔软的心疼。他知道拾柒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也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懈怠。但……

他故意叉着腰(虽然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叉腰有点滑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一副“我生气了需要哄”的样子。

拾柒见他这样,脑袋垂得更低,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尾巴无精打采地绕在脚边,周身那股强大的魔王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和不安。

就在拾柒以为兄长真的生气了,犹豫着要不要变个橘猫打个滚讨好时,李渔突然飞快地转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精准地挠向了拾柒的下巴!

“!” 拾柒浑身一震。

那是他另一个致命的“弱点”。作为猫科兽人,被挠下巴带来的舒适感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尤其当那只手是来自最信赖、最眷恋的兄长时……

“呼……噜噜……” 几乎是立刻,一阵低沉而愉悦的、无法控制的呼噜声就从拾柒的胸腔里传了出来。他下意识地、顺从地随着李渔手指的动作,微微侧过头,将下巴更贴近那温柔的指尖,眯起了猩红的眼眸,脸上那些冷硬的魔纹线条都仿佛柔和了许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放松和满足的气息。

李渔得意地偷笑着,手下不停,熟练地挠着,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喉结附近最敏感的区域,引得拾柒的呼噜声更加响亮,尾巴也无意识地、欢快地轻轻拍打着床面。

“舒服吧?” 李渔憋着笑问。

“呼噜……嗯……” 拾柒含糊地应着,意识都快被这极致的舒适感淹没了,哪还有半点魔王的样子。

趁着大猫被“驯服”,李渔见缝插针地提出要求:“我明天想去魔域集市逛逛,就城西方向那个,听说挺热闹的。” 他顿了顿,想起寅枫的警告,又补充道,“不去荒僻地方,就在热闹的集市里转转。听说那边有些特色的……呃,有用的丹药和材料,我想去看看。” 其实主要是听说有魔域特色的、味道奇特的“幽焰糖果”和“百味香膏”,他想去尝尝鲜。

拾柒还沉浸在挠下巴的愉悦中,闻言耳朵动了动,勉强拉回一丝理智,刚想以“寅枫大祭司说兄长不宜出门”为由阻止,一抬眼就对上了李渔微微眯起、带着“你敢拒绝试试”威胁意味的眼神。

到嘴边的话立刻拐了个弯:“……兄长想去,自然可以去。” 他顿了顿,试图找回一点主导权,“不过这几日本王……我,还有些紧要军务需亲自处理,无法陪同兄长。让布鲁斯跟着兄长吧,他办事稳妥,实力也足够。”

此时,魔神殿藏书阁深处,正优雅地斜靠在软榻上、翻阅着一本古老魔族诗歌集、享受着难得休假的三头犬魔将布鲁斯,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极其文雅、却莫名让人感到寒意的喷嚏。

“阿嚏。” 他放下诗集,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抽出一方绣着暗纹的丝质手帕,擦了擦挺拔的鼻尖,俊美而带着些许邪气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化为某种了然的无奈,低声自语:“唔……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莫非明日的悠哉时光……要泡汤了?”

寝殿内,李渔一听到“布鲁斯”这个名字,立刻皱起了眉。那个总是一身贵族打扮、说话拐弯抹角、笑容完美却让人看不透、被李渔私下评为“斯文败类典范”的三头犬?他宁愿要魅影陪着,哪怕被她毒舌!

“能不……” 李渔刚想拒绝,一抬头,就看到拾柒虽然下巴还靠在他手里,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写着“没得商量”四个大字。他知道,在涉及自己安全的问题上,拾柒的底线很硬。

李渔撇撇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情不愿地妥协:“行吧行吧,就他。” 总比被一群魔兵前呼后拥强点。

见兄长答应,拾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幽暗深沉的情绪取代。他慢慢直起身,虽然下巴离开了李渔的手,但那呼噜声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空气中。他俯身靠近李渔,气息交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的意味:

“不过……兄长这两日如此懈怠‘修炼’,只顾自己安睡享乐,完全忽略了需要兄长‘指点’和‘陪伴’的弟弟……是不是该有点小小的‘惩罚’,嗯?”

李渔心头警铃大作,刚想说什么,拾柒已经不由分说地再次将他压进柔软的床褥中,低头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议与讨饶。

(此处省略一百万个由温柔缱绻逐渐演变为狂风暴雨、充分体现魔王陛下体力与“怨念”、以及兄长从抵抗到妥协再到无力招架的全过程的亲密画面。只余下交织的呼吸、压抑的呜咽、布料摩挲的细响,以及床幔不知何时被扯下半幅,委顿于地的细微动静。)

(作者提示:过年把本子一个个补回来,先加粉丝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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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寝殿内弥漫着某种暧昧未散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李渔引力与空间之力无意识逸散后又平复的微澜。

李渔瘫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只觉得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存在感。汗湿的刘海黏在光洁的额前,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他眼神失焦地望着头顶雕刻着繁复魔纹的床幔骨架,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气。

“水……” 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床沿传来细微的动静。已经披上一件暗色丝袍的拾柒轻巧地落地,赤足走到一旁镶嵌着暖玉的桌边,倒了一杯温度恰好的、散发着淡淡清甜灵气的蜜水。他回到床边,小心地将李渔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李渔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甘甜的液体,干渴灼痛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混沌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他微微侧头,瞥见拾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魔纹在餍足后淡去了许多,猩红的眼眸此刻像是沉淀后的红宝石,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无辜”的询问。

拾柒看着兄长虚弱无力的样子,又看了看床铺的凌乱程度,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破皮的嘴角(某个不听话的兄长挣扎时咬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兄长……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那语气,配上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忐忑的眼神,活脱脱一个做了错事怕被责罚的大型猫科动物。

“……” 李渔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眼,从鼻子里哼出一点气音,表达着“你说呢”、“我不想说话”、“毁灭吧”的复杂心情。

拾柒见他这样,尾巴不安地卷了卷,连忙将剩下的水喂完,又细心用湿润的软巾替他擦了擦脸和脖颈的汗,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他放平,拉过柔软干净的丝被盖好。他自己也钻进被窝,从后面将李渔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掌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哄慰幼崽。

“兄长累了就睡吧。” 拾柒的声音低柔下来,“明日我让布鲁斯晚些时候再来,让兄长多休息会儿。集市……兄长想去便去,但务必小心,早些回来。”

李渔被他温暖的气息包裹着,身后贴着的胸膛传来稳健的心跳,加上体力确实透支,意识很快模糊起来。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寅枫的凶兆……魔域的集市……斯文败类三头犬……还有身后这只不知餍足、又意外纯情(?)的麻烦大猫……

唉,这日子,真是刺激又无奈。

而拥着他、似乎也已闭目养神的拾柒,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猩红的眼眸。那里面再无丝毫忐忑或柔软,只剩下深沉的思量与一丝冰冷的锐意。寅枫的警告,西南方向的异动,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还有兄长明日要去的集市。

他得确保,任何潜在的危险,都绝对无法靠近兄长半步。

(第二百零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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