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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三天三夜,他终于撑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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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连滚带爬,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院子,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与颤抖。

“公子!不好了!城外城外来了一支大军!尘土蔽日!

看旗号,是是张彪麾下驻扎在城外的那支郡兵主力!”

话音未落,沉闷压抑的战鼓声已经如同催命的钟摆,

从远方一下,一下,沉重地传来,

不仅敲打着这座刚刚安宁下来的城市,

更敲打在每一个刚刚领到救命粮,心中才升起希望的百姓心上。

城墙之上,寒风凛冽如刀。

文和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氅,懒洋洋地倚著冰冷的墙垛,

眯着眼,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涌动的人潮。

约莫一千人,军容尚算整齐,长枪如林,刀盾森然,

一股久经操练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才是张彪真正的家底。

一名身材壮硕的副将策马而出,在阵前几十步外勒住缰绳,

他挥舞着手中那口寒光闪闪的长刀,对着城头,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咆哮:

“城上的反贼听着!

立刻打开城门,释放张郡尉和王郡丞!

否则,待我大军破城,定将尔等碎尸万段,鸡犬不留!”

声浪滚滚,震得城墙上的碎石簌簌而下。

城内,好不容易领到一碗热粥,正捧在手里暖著,

舍不得喝的百姓们,脸上刚刚浮现的希望瞬间被这声咆哮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绝望地望着城头那个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

难道难道刚刚看到的青天,只是昙花一现?

这群杀千刀的,又要回来了?

“吵死了。”

文和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侧过头,对身旁矗立的马诗克吩咐道:

“去,把我们那几位尊贵的客人请上来,

让他们也吹吹这坝上郡的晨风,晒晒这难得的太阳。”

马诗克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扫了一眼城下,

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很快,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与徒劳的挣扎声从城楼下传来。

半死不活的张彪、涕泪横流的王朗,

还有被打断了双腿,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悍卒拖上来的刘莽,

被粗暴地押到了城墙垛口。

他们被牢牢地绑在几根临时竖起的木桩上,

身体悬空,正对着城外那一张张错愕的脸。

一个士卒拎着一个散发著浓烈气味的布包,

从里面掏出几团早已分不清颜色,

还沾著血污的袜子,在三人惊恐绝望的注视下,

不由分说地死死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呜呜呜呜!”

三人拼命挣扎,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一张张平日里或威严或阴鸷的脸,

此刻涨成了猪肝色,涕泪口水混杂着从嘴角溢出,

狼狈到了极点,哪还有半分人样。

城下的郡兵们看清了城头上的景象,瞬间炸开了锅!

那可是他们平日里积威深重,说一不二的顶头上司啊!

现在却像三条待宰的牲口一样被挂在城头示众!

巨大的羞辱感和难以置信的视觉冲击,

让整个军队的阵型都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骚动,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看清楚了吗!”

文和拿起一个用铁皮卷成的简易喇叭,

对着城下,用一种街头泼皮骂街的腔调,

放声大喊,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都给老子他妈的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的张大郡尉!看看他那副怂样!

口水流的,像不像一只等著挨刀的肥猪!”

“你们知道他贪的军饷都去哪儿了吗?

都拿去给他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买花戴了!

那个小妾,说不定就是你家隔壁守寡的翠花,

或者是你那刚死了男人的嫂子!

你们在前线流血,他在后方替你们暖被窝!”

恶毒至极、却又无比贴近他们生活的污言秽语,

通过铁皮喇叭的放大,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郡兵的耳朵里。

不少士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不是因为被激怒的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戳穿真相的羞耻。

文和的声音愈发高亢,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煽动性。

“你们为他卖命,他睡你们的女人,花你们的血汗钱!

现在,他还要你们来送死,好让他有机会活命!

你们说,天底下还有比你们更蠢的傻子吗?啊?!”

城下的副将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指著文和破口大骂:

“放屁!你这黄口小儿,休要妖言惑众!

兄弟们,不要听他的!给我”

“你闭嘴!”

文和直接打断了他,将铁皮喇叭对准了那名副将,语气充满了鄙夷。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张彪身边最会舔的狗腿子?

他吃肉你喝汤,现在狗主人被绑起来了,

你这条狗就想带着一群蠢货来救主?

想得美!”

“我给你个机会!”

文和的语调陡然一变,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现在!立刻!马上!

谁砍下身边这个蠢货副将的脑袋,拿到城下来!

赏银百两!官升三级!以前的事,本钦差既往不咎!”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所有郡兵的呼吸都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同袍,

眼神变得警惕,又看向那个气急败坏的副将。

“弟兄们,别信他他是骗你们的”

副将彻底慌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

文和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他对着身后的马诗克,轻轻挥了挥手。

“让他们看看,本钦差的诚意。”

马诗克会意,冷酷地一声令下,

十几个士兵抬着几个沉重无比的大箱子走上前来。

在城下上千双眼睛惊愕、贪婪、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他们猛地掀开箱盖,然后用尽全力,

将满满一箱箱白花花的银锭,

如同倾倒垃圾一般,直接从城墙上,倾泻了下去!

“哗啦啦啦啦——!”

无数的银锭,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著刺眼夺目的光芒,

如同下了一场奢华到极点的银色暴雨,

叮叮当当地砸落在叛军的阵前!

那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那晃得人睁不开眼的白光,

狠狠地、毫不讲理地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上!

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血丝如同蛛网般爬满了眼球。

那是他们一辈子,甚至十辈子都赚不到、见不到的财富!

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杀啊!”

副将身旁,一名一直沉默不语的百夫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魔鬼,

他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拔出腰刀,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砍向了那名还在叫嚣的副将!

“噗嗤!”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

副将的脑袋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背叛的痛苦。

“钱是我们的了!”

这一刀,彻底点燃了早已被贪婪浸透的火药桶。

“杀了他!官职是我的!”

“去你妈的!银子是老子的!”

整个叛军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为了抢夺那近在咫尺的财富,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官职,昔日的袍泽,

在这一刻,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刀剑不再指向城墙,而是砍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同伴!

一场为了金钱而自相残杀的血腥混战,就这么荒诞、丑陋地在城下爆发了。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转过头,对着早已蓄势待发的马诗克,轻轻吐出两个字。

“清场。”

“喏!”

紧闭的城门,在沉重的“嘎吱”声中轰然大开!

马诗克一马当先,他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率领着五百名骑兵,冲杀而出!

马蹄如雷,刀锋如林!

砍杀,凿穿,再回头,再砍杀!

那些为了银子杀红了眼的混乱叛军,在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精锐面前,

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如同待宰的羔羊。

战斗,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已尘埃落定。

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散落的银锭上,沾满了昔日同伴的鲜血与脑浆。

文和站在城头,冷冷地下令:

“所有参与叛乱的军官,斩首示众!

其余降卒,全部打散,编入苦力营!

给我在坝上郡,修路,挖河,用他们的汗水和力气,赎清他们的罪孽!”

风波平定。

文和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菜市口,临时搭起了一个公审台。

三十七家豪族的家主,如同牲口一般被押上台,

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屈辱地跪成一排。

文和没有立刻处置他们,而是先宣读了对王朗三人的判决。

“郡丞王朗,郡尉张彪,贪赃枉法,意图谋逆,罪大恶极!

然本官仁慈,不忍擅杀朝廷命官。

现判决,将二人打入囚车,即日启程,押送帝都,交由陛下圣裁!”

此言一出,台下那些豪族家主,一个个面如死灰,比听到自己要被砍头还要恐惧。

杀了他们,事情就了结了。

押送帝都,意味着这场风暴将彻底席卷朝堂,

意味着文和要拿着这两个人当投名状,

去撬动他们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京中势力,一个也跑不掉!

这比杀了他们,更狠!诛心!

接着,文和的目光落在了赵德彰等几个年老的族长身上。

他缓步走下台,甚至还亲手扶起了为首的赵德彰,

脸上带着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赵老先生年事已高,想必是受了惊吓。

本官宅心仁厚,不忍再让诸位老人家为俗事操劳了。”

“从今日起,诸位便都搬入赵氏宗祠,颐养天年吧。

每日为坝上郡的百姓祈福,也算是为自己犯下的罪孽,积些阴德。”

他亲切地拍了拍赵德彰冰冷的手背,

那笑容,在老人眼中,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可怕。

“养老”二字,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是要将他们这些家族的脑子彻底软禁,与世隔绝,

让他们在绝望和悔恨中,慢慢凋零,直至死亡。

所有豪族,被连根拔起。

整个坝上郡的官僚体系,在这一夜之间,彻底瘫痪。

空荡荡的郡守府,只剩下文和与他的心腹。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郡中各曹司,连一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一名亲兵忧心忡忡地问道。

文和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去,把大牢里那些犯了事但还识字的犯人都给老子提出来。”

“再去城里,找那些最会算账的商贩,最穷酸但有骨气的落魄秀才。”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官。

做得好,有饭吃,有钱拿,有女人。

做不好,就跟外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埋的尸体一个下场。”

一套简单、粗暴,却无比高效的战时管理制度,

就在这片废墟之上,被强行创建起来。

废除一切苛捐杂税!

所有土地,重新丈量,按人头分配!

一张张用最直白的语言写就的告示贴满了全城,

整个坝上郡,都在这场剧烈的阵痛中,迎接着未知的重生。

夜,深了。

郡守府那间破败的内堂,依旧灯火通明。

文和独自坐在案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田契、账簿、

以及他亲手绘制的坝上郡重建规划图。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高强度的脑力运转,持续的杀戮与算计,

早已将他的精神与身体都绷紧到了极限。

那枚刻着“安”字的玉如意私印,

就静静地放在他的手边,在烛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拿起笔,准备签发一道关于开矿炼铁的新的政令。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如同浪潮般袭来。

眼前的烛火开始疯狂地晃动,分裂成无数个扭曲的光点,

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天旋地转。

耳边,是尖锐而持续的嗡鸣声。

他手中的毛笔,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在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一团丑陋的墨迹。

他想用手撑住桌子,稳住自己,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黑暗,如同最浓的墨汁,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文和的身躯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重重地趴在了那堆积如山的文书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公子!”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马诗克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惊呼,

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扶住文和瘫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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