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卿姐,我这个已经黄了。现在我是给他介绍工作,也是帮你找摇钱树。你用你的法眼看看,他值不值得你投资。”
“啊?贝贝,你行的!这是把相亲搞成了面试了呀。可是我这些天没空。马上就要到夏天的旺季了,我想在旺季到来之前出去玩。我已经安排好机票了。”
“那不正好,他现在在机场工作的。我们先开个视频,你看个大概,如果可以的话,你把你航班告诉我,我让他那天到登记口等你。你们见面谈?”
“噢,行呀。我先挂了,马上用qq call 你。”
一会儿,视频连线就通了。
这下把胡大帅哥局促地不行。
等发现对面是一个超级火爆大美女,这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贝贝看着直乐。
“哟,帅哥,你好呀。别紧张,我不吃人。”
虽然这里是饭店角落,可这边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不少人。
胡晨安看了看周围,干咳了几声,但是为了未来,他还是努力平复着情绪。
“你,你好。我叫胡晨安。
“哎,你先别说话,脸往左转一下,嗯。可以,再往右转转 嗯。你往后退一退。”
胡晨安呆呆地照着做。
“你站起来让我看个全身。”
“嗯,不错。骨架可以。坐过来吧。”
胡晨安已经非常囧了。周围的女人们都在旁边偷着乐。
“胡帅哥,你几岁了呀。”
“我今年26岁。”
“嘶,岁数是有点大了。你会唱歌跳舞,或者有类似艺术培训经历吗?”
“没,没有。普通的唱歌可以,跳舞不会。不过我体育成绩还可以的。”
“这样,我看了看。你的身材还行,就是肌肉线条不够清晰。我可以培养你,但你毕竟岁数大了,必须抓紧时间调整自己。我最多给你半年的时间训练,这半年里,你要严格控制饮食,天天进行肌肉训练,同时还要做形体,台词的锻炼。你有思想准备吗?”
“这位小姐,我听李小姐叫你卿姐,我能吃苦,但是我还不知道您的身份,还有,我现在有一份正式工作,我得知道我将来的收益,就是能挣多少,相比较后,才能做决定。”
“啊?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呀。这个贝贝,毛毛糙糙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柳,是xxx娱乐公司的老总。别人都叫我卿姐。我们公司不算大,但在业内人脉还是有的,你能不能成气候得靠你自己,但是,挣点小钱还是有可能的,毕竟,男人吗,花期比较长一点。
这么说吧,培训期,我只给你最低工资,一个月2000。不过等训练出来了,走秀的话,一次到手最低800起,上不封顶。一个月我这里的活动,淡季最少8场。旺季一一个月最多能做到32场。
你这样的我还会给导演推荐。不过,就要看你台词功夫和人际关系了,多少得那个,懂点事。就看你怎么想了。
只要能上去,哪怕是三线的,按照这市场行情,月入五万那是刚起步。
不过我这里可是有提成的。看在你是贝贝介绍的份上。简单点,按最低比例算吧。我三你七。已经是最良心价了。这个市场上没有比这更低的了。”
这一通说得,别说是胡晨安了。旁边的路人个个都竖起耳朵在听。
贝贝看情况不对,连忙打断。“卿姐,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先让他和家里人谈。之后联系你。”
挂了电话,胡大帅哥对贝贝的态度那是180度大转弯,超级恭敬起来。
一个劲地要买单,还笑着给贝贝倒茶。
这么可爱的容颜这样笑着对自己,贝贝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下。哎,这该死的颜控。
“胡晨安,你也别这样激动。其实这行听起来好听,日子可真的不好过。”
贝贝压低了声音,“你没听到卿姐的暗示了吗。要往上爬,可能会被潜规则的。”
胡低着头也压低声音说,“那个,我是男的,问题不大。”他突然低头抿着嘴笑 ,“再说了。我还巴不得那个卿姐,那啥呢。”
贝贝翻了个白眼,心说,“你看看,男人都这个通病。怪不得卿姐说没几个男人能过得了她那关的。这个姓胡的估计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别人的老公我管不了,但是好不容易挖掘出来的未来网红销售,可不能塌房了,何况还是我把他引到这条路上的,不能把人教坏了。”
她立刻眼珠子一瞪,“你倒是想得美!她需要吗?需要的都是你说的老女人或者变态男人吧。
我介绍你这个工作,我担着责任呢。
我警告你,悠着点,不到实在万不得已,不要为了钱堕落。我也会和卿姐打招呼的,尽量保护好你。
你要知道,当明星的,名声很重要。再说了,万一得了什么脏病,一辈子就毁了!
给你交个底,不出五年,我这里还有一些好的工作机会需要演艺人员的。钱挣不完,不要急在一时。
我就是希望你能平安达到你的目标。否则我妈会被你妈恨一辈子的。
现在我把卿姐的手机号给你。你们私下联络吧。记得,一定要获得家里的支持。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李小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今天的饭必须我请! ”
说着他一转身就去结账了。
之后他恭恭敬敬弯腰弓背地跟在贝贝的身后,还帮她提包,然后跑在她前面帮她引路。到了商场门口后,伸出双手握了握贝贝的手,最后目送她离开后,这才一步一颠地朝地铁站走去。
这些奇异的表现被单夏强这个尾随者看在了眼里。
“这什么情况呀?”
他今天饭后来到学校没有等到贝贝,又去了她的家,家里也没人。他猜贝贝应该是去商场了。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晃到了商场,这里的店开得不多,很快他就看到了还在等人的贝贝。
他在对面饭店,找了个方便观察的座位,点了点小东西,随意地看着。
等胡帅哥一来,他立刻警钟大作。这么漂亮的男人,他也第一次看见。
可一会儿,他就放心了,那个家伙明显对贝贝没意思。没成想,吃饭吃了一半,那个家伙就开始奇怪地上窜下跳。他隔着老远实在是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最后的结局让他更不解了,帅哥怎么变成小弟了,那鞠躬哈腰的。
反正,他唯一明白的就是,这次相亲,那指定是又黄了。他嘀咕着,“哎,怎么那么多没眼光的男人呀。贝贝真可怜。”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那窃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这事没成,贝贝自然又被老妈牵头皮了。贝贝连忙借口工作忙挂了电话。
虽然是期末了,可她一点都不忙。因为她在论坛上找到了稳定的卷子货源。
有些教育论坛,私底下联络,只要给点钱就能出售他们的考卷。贝贝七拼八凑的就齐活了。
准备好卷子后,考前复习阶段上课就是对答案,讲解。更不需要备什么课了。不当班主任就是轻松。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都不会来烦她。
她吃完饭闲的无聊,就到商场闲逛。
也不能总看电影,她发现开了一个游戏厅,里面还有保龄球馆和乒乓馆。
打游戏,她没兴趣。保龄球之前和同事朋友们玩过。还算简单,又能锻炼身体。她就买了一局。
等打起来了她才发现,之前是和大家一起打的。一个人打一次,就能休整一会儿。可一个人打就惨了。连着没扔几次,胳膊就酸了。
最后她也不扔了。直接放地上,对准了就滚。又玩了一会儿。还是太没意思了。一局没打完,她就跑路了。
她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着,一会儿买一根羊肉串,一会儿又买个小饰品。看起来很自由,其实很无聊。
身后的单也默默地跟着,虽然离得远,但他依旧能感受到贝贝的寂寞。“那些男人也是的,怎么都那么没眼光。那么好的贝贝居然看不上。”
这时他发现贝贝突然停了下来,接了一个电话,人一下就精神了,然后就向着一楼奢品店而去。
不久,单夏强看到了她在店里换起衣服来,每件衣服他都觉得很漂亮。
最后,他和贝贝同时看中了一件薄荷绿的单肩纱裙,裙子长过脚踝,贝贝纤细的曲线在飘逸的纱裙包围下,仙气飘飘,这绿色更是自带清新。
看着对着镜子转圈的贝贝,单夏强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傻笑。
“看来贝贝又有什么活动要参加了呀。哎?不会又要去相亲了吧。”
他想到这里,笑容就凝固了,眉头又微微皱起。
他觉得自己快分裂了。既希望贝贝早日找到幸福,但潜意识里,却偷偷希望这事不会发生。
其实他多虑了。贝贝买这条裙子只是因为接到了秦芸的电话。
“我的婚礼你千万要打扮得高级一些,出席的都是商界大佬。你们是我的闺蜜,大学里帮了我那么多,所以,我才挤出两个位子给你和乐乐。可不能让我丢脸了。”
“你放心。我知道啦。”
买好衣服后,贝贝回到家再次试穿,发现脖子这里少了点装饰。她开始翻起了自己的那点有限的库存。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单夏强送给她的爱心黄金吊坠上。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心里又是一疼。她立刻毅然决然地把盒子放到了抽屉的深处。才半年,伤疤依旧会疼,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最后她选了一串水晶项链,那是高中沈飞妈妈为了打发她送的。虽然便宜,但是配着这纱裙,显得人气质格外清冷。
“漂亮就行了呗,反正我目前这点资产水平,再打扮都打扮不到什么高级的层次。”
贝贝的逻辑完全对,不久之后,贝贝就领教了什么叫做想象不到的高级。
光请帖就让她傻了。邀请函为无标识烫金硬卡,地址,仅标注 “外滩 27 号侧门”。 居然还有一个说明书,写明了“禁止对外宣传、禁止拍摄”,还提示出席时要同时带好身份证和邀请函。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空的香槟色烫金信封印着新人姓氏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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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看不明白了,只能打了电话咨询乐乐。
“那个让你准备红包的信封。”
“啊?这都规定好了?不过,那么薄,是不是意思让我们不用给多少。”
“哈哈哈。怎么会,我老公说了。这种级别的婚宴,出席的人都是送银行本票、私人支票代替现金的。”
“呃 不会吧。秦芸这炸弹太大了吧。”
“你放心,我们这种级别的,稍微意思一下就好了。又不是生意伙伴。”
挂了电话,贝贝心说,“稍微意思一下,切,那还不是一万起码的。不见得我放个100吧。不能让秦芸没面子的。哎,算了,还好我现在现金充足。”
到了婚礼的那天,贝贝这个自认佛系的人也露怯了。
很远的地方,车子就开始排队。她开得小心翼翼地,哪辆车都不敢剐蹭啊。人家定制包,这些家伙定制车。好嘛,一排顶级豪车里自己这辆车是绝对的异类,估计一定有人认为自己是某个大佬的小保姆。真真是刘姥姥误闯大观园。
等好不容易排到了门口,门口的礼宾主动上前开门,轻声询问是否要泊车。
贝贝习惯性地不愿意麻烦人,但一想,外滩哪里有停车的自己也不知道呀。只能点了点头。对方立刻拿出了一个定制的丝绒封装袋,上面还有专属编号。他从丝绒袋里拿出了一个卡号,然后接过了贝贝的车钥匙,放在了袋子里。微笑着说,“请保管好牌子,等下我们会按照牌子帮您领车。”
贝贝下了车,就看到了门口站着2 名黑衣安保核验身份和邀请函,确认后, 门内出来了一个穿灰色西服的服务员,微笑着引导贝贝进入专属电梯。
出了电梯,服务员领着她来到了会客室,门是厚重的红木雕花款,关得严丝合缝,隔绝了露台传来的爵士乐声。墙面贴着暗金色织锦,挂着两幅看不清落款的山水小品,角落里摆着一只青铜三足鼎,鼎里插着几支风干的莲蓬。
室内只亮着两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刚好笼住靠窗的一张黑檀木长桌。
一个穿一身熨帖的炭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五十岁左右老头站在桌后,面前摊着一本暗红色封面的登记册 旁边的是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美女,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托盘。
服务员退下,同时关上了门。
老头微笑着递过一支钢笔,“小姐,请签到。”
贝贝在登记册上签好字,旁边的美女就把丝绒托盘往前略微移动了一下。贝贝懂了,连忙掏出了红包,放在了上面。刚准备出门,她就被女人叫住,“李小姐,这里是你的回礼函,请收好。”
贝贝有些惊讶,心里暗自嘀咕,“好嘛,还有回礼函,也不知道多少。”
不过当着人家的面也不能拆开。于是笑着点头。“谢谢。”就出了门。
她一打开门,服务员再次微笑着,领着她来到了露台上。
露台不大,只摆着七八组深棕色的藤编沙发,沙发上铺着墨绿的丝绒靠垫,每张沙发旁立着一盏复古铜质落地灯。抬头就能看见外滩的万国建筑群。
背景音乐是爵士乐,萨克斯的调子慵懒又舒缓,是藏在露台角落的黑胶唱片机流淌出来的。
侍酒师们都穿着深色燕尾服,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
托盘上的香槟杯是细长的笛形杯,里面是透亮的金黄色酒液,杯口漾着细密的气泡。托盘一角摆着小巧的贝壳勺,配着拇指盖大小的玻璃罐,罐里是鲟鱼子酱,黑亮的颗粒卧在碎冰上,旁边衬着一小片烤得酥脆的吐司。
侍酒师走到贝贝身边时,微微欠身,低声问一句 “需要香槟吗”。贝贝接过酒杯,侍酒师便顺势递上一枚贝壳勺。贝贝上一世在国外也吃过这些。不过鱼子酱都是提前摆在面包上的。于是她挖了一勺鱼子酱放在了吐司上送入口中,吐司的麦香中和了鱼子酱的咸鲜,酥脆的口感刚好衬出鱼子酱在齿间爆开的细腻,贝贝满意地点了点头。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那一个个都是范儿范儿的。车比车,贝贝认怂。可是人比人,贝贝倒是不怯场。
她心里暗自笑着,“反正除了那几个马,我都不认识,你们这些人呀,还是混得不够好,好好努力吧。”
这时,她终于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略显无聊的熟悉身影。
哎呀,总算是遇到熟人了。贝贝快乐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