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公司，直接搞一个‘明星与经纪人互换人生’的综艺企划吧。”
“我觉得，那位lisa姐，还有苏晚小姐，很适合作为第一期嘉宾。”
陈立帆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放大。
‘互换……人生？’
陈立帆咀嚼着“互换人生”这四个字，脸上那副冰冷的职业面具寸寸龟裂，逐渐变得精彩纷呈。
他莫名觉得，董事长这个综艺策划……简直是天才之作！
不，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直接把大气层给捅穿了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不不，这是伤敌一万，我方kpi直接起飞！
“秦董……”陈立帆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企划……简直是……降维打击！”
秦清月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说说看，怎么个降维打击法？”
“这不仅仅是惩罚。”陈立帆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是内容！是流量！是话题度！是能让全网kol加班加点免费为我们打工的社会性实验！”
‘哟，上道了。’秦清月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帆总，你再大胆一点想，”秦清月循循善诱，“要是这个综艺真能播出，你猜微博热搜会是什么样？”
“你看，lisa姐不是自称‘王牌经纪人’吗？”
秦清月继续抛出她的“建议”，每一个字都带着恶魔的诱惑。
“那就让她去体验一下，一个没有资源、没有背景、只有一身‘王牌’虚名的新人艺人，在公司里是怎么被前辈‘骑脸’的。”
“至于苏晚小姐……”
秦清月顿了顿，目光转向李菲菲，后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就让她去体验一下，一个新人经纪人，要怎么端茶倒水，怎么在公司里摸爬滚打，怎么为自己那个‘王牌’艺人争取资源，还要怎么面对各路神仙的刁难。”
旁边的李菲菲已经从石化状态中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听到这话，她的小雷达立刻“哔哔”作响。“热搜？还能有什么好热搜……肯定是骂我们公司的……”
“骂？”秦清月笑了，“菲菲，格局打开。挨骂怎么了？黑红也是红，流量才是硬通货！”
陈立帆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他甚至没理会李菲菲的担忧，而是掏出手机，点开了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作响。
“秦董，我初步构思了一下，如果节目落地，我们可以预埋至少十个爆点话题，保证每天都有新花样。”
李菲菲凑过脑袋，只见陈立帆的备忘录上赫然写着：
“洗……洗袜子？”李菲菲感觉自己的cpu受到了冲击。
陈立帆头也不抬，继续输入。
“这只是开胃菜，用来测试粉丝忠诚度的。”
李菲菲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妈，这播出去苏晚的人设就全崩了啊！她不是号称节俭小花吗？”
“所以才精彩。”陈立帆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人设，就是用来崩的。”
秦清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火上浇油：“光是物质上的摧残不够，精神上也要跟上。”
陈立帆瞬间领悟，手指翻飞。
“我淦！”秦清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帆总，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个反问绝了！直接把问题抛回给所有吃瓜群众！”
陈立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还没完，秦董。舆论战，讲究的是一锤定音。”
他的手指重重敲下最后几行。
李菲菲看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整个人都麻了。
她颤抖着指着手机屏幕，看向陈立帆，又看向秦清月。
“你……你们……是魔鬼吗？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要直接把人送去火葬场，骨灰都给扬了啊！”
“她的粉丝会把我们公司官网冲烂的！”
“流量。”陈立帆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补充，“李小姐，负面流量也是流量。官网冲烂了可以修复，服务器扩容的钱，从这个项目的赞助费里出。我们甚至可以搞个投票，让网友决定下一期想看哪个明星和他的经纪人来参加‘变形’。”
秦清月简直想当场给他颁个“年度最佳内卷王”的奖状。
‘我只是想看个乐子，你居然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把它做成产业链了？’
‘还搞投票？杀人还要诛心，诛完了心还要粉丝掏钱买票？’
‘这资本家的心，怎么比我的心还黑？’
“帆总，”秦清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比真诚，“我们公司能有你，真是公司的福气。”
陈立帆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为董事长分忧，是我的职责。”
“既然要做，就要做成现象级。”他的野心在这一刻彻底暴露，“我建议，节目名就叫《位置！请互换》，slogan是‘你的老板，体验卡一日游’。第一季，就叫‘顶流变形记’。”
“我们不搞小打小闹的网播，直接跟几家卫视谈，黄金档直播！会员付费点播独家无删减幕后花絮！收益，我们和平台三七分，我们七！”
李菲菲已经放弃了思考。“卫……卫视会播这种缺德玩意儿吗？广电能让过？”
“会的。”陈立帆的语气斩钉截铁，“只要我们把立意拔高，包装成‘关注职场生态、促进互相理解’的深度观察类节目，再找两个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当观察员，就没有问题。至于收益……在绝对的收视率面前，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