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宋建的脑袋高呼。
“宋建已死!降者不杀!”
许褚见太史慈举着一颗脑袋,也是大吼。
“宋建已死!降者不杀!”
吼声压过战场喧嚣。
周仓胡车儿也是率众高呼:“宋建已死!降者不杀!”
“主公!”
“子义亲手斩杀羌军首领宋建!”
“我等斩首两千三百余,俘五千二百余。”
“我军亡四十五,伤百余,缴获战马三千匹。”
河北军中军大帐,许褚对着主位上的韩明高声禀报。
“好!”
韩明看着许褚太史慈,大喜道:“子义勇烈,此战大获全胜,仲康等亦有功,公与!”
他看向沮授。
沮授抱拳:“主公!”
“功劳赋登记!”
“诺!”
“此战大破宋建,此人在金城陇西等地称霸一方,也算羌族诸侯。仲康子义等大破羌族,也算拔出羌族一大势力。以后这羌族想必也不敢有所作为。”
“不错!”
郭嘉笑着附和道:“主公十多万大军来西凉,羌族大多不敢反抗。此战大破宋建,不但断了韩遂援兵,更是使羌族没有实力对抗主公。只要他日主公平定韩遂等,这西凉数年内不会乱。”
“确实!”
“不错!”
“主公言之有理!”
众人纷纷附和。
郭嘉笑着提议:“主公,当打造攻城器械。”
“嗯!”
韩明点点头。
虽然说城中有内应,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万一那个谋划不成,还是要攻城的。
并且打造攻城器械也有迷惑韩遂给城中内应做准备的机会。
沮授也是笑着说道:“主公,霹雳车若在,无论如何,破敌不难。”
“好!”
韩明笑着命令:“公与且先带人组建十架霹雳车。”
“诺!”
沮授笑着抱拳应下。
霹雳车太大,都是拆解后由民夫和辅兵运送的。
实在不够的话还要安排匠作营的继续在大军中制作。
当天晚上戌时,韩遂得知援兵被韩明五千骑兵破了,顿时慌了。
“快让众将来府中议事!”
“诺!”
见侍从离开,他也是赶忙前往后堂。
半个时辰后,他麾下文武都来到后堂。
“宋建的三万大军被韩明破了。”
“什么?”
“这就破了?”
“怎么破的?”
“宋建没有防备吗?”
“韩明没有五万大军前往,要破宋建不可能吧?”
“是啊!就算韩明领五万大军过去,宋建也能及时撤离,怎么就被灭了?”
“这?”
众人都有些惊恐。
连成公英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韩遂幽幽开口:“探马来报,韩明只以五千骑兵破宋建三万大军。”
“就这样就破了宋建?”
阎行紧皱眉头。
众人也是好奇加疑惑地看着韩遂。
韩遂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成公英微微皱眉:“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众人将疑惑的目光移向成公英。
成公英开口道:“五千铁骑突袭,必是韩明麾下虎豹骑中的豹骑。”
韩武好奇地问:“豹骑?宋建麾下不下五千骑兵,更有步卒数万,也不至于就这样败于豹骑之手吧?”
成公英见自家主公族人询问,又见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于是缓缓解释道:
“韩明麾下虎豹骑,乃天下精锐。”
“丝毫不弱于我西凉铁骑。”
“带兵大将更是韩明亲卫统领典韦许褚。”
“要说这典韦许褚,两人可谓勇烈无比。”
“多次领先登攻城拔寨。”
“多次登上城头破敌。”
“两人都是韩明册封的五虎上将,他们不但武艺强,更是深得韩明器重。”
“虎豹骑的装备可谓是最精良的。”
“有此强兵,别说宋建三万大军,就是他十万大军,恐亦非豹骑对手。”
众人闻言,面色凝重三分。
“原来如此!”
韩武微微点头。
“好了!”
韩遂皱眉道:“眼下某援兵已破,诸位可用应对韩明之法?”
众人闻言,没有开口,只是皱眉低头做思索状。
阎行看了看韩遂,又看了看众人,他欲言又止。
最后他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看着韩遂:“主公,韩明势大,兵马雄壮,我等定难敌之。不若”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
“不若什么?”
韩遂声音冰凉。
“不若我们投降吧!”
阎行一脸无畏地看着韩遂。
说实话,他知道自家主公投降还有一线生机。
韩明的势力,他们主公挡不住。
“放肆!”
韩遂大怒,指着阎行说道:“来人,将阎行给某拖下去砍了。”
“主公息怒!”
成公英赶忙起身抱拳。
“主公息怒!”
众人也是纷纷起身为阎行求情。
成公英抱拳道:“主公,阎将军对主公忠心耿耿,此言虽有过,但不可轻易杀之啊!”
麴演也是抱拳请求:“是啊主公!阎将军乃大将,若是杀了阎将军,我军士气必然低落。”
韩遂见众人为阎行求情,面色缓了些。
他自然舍不得杀阎行。
毕竟阎行武艺不凡,他还要靠阎行挡韩明大军。
甚至实在守不住了他还要靠阎行帮他杀出重围。
毕竟现在韩明围三缺一,北门外某个地方肯定有一支伏兵。
甚至有韩明的骑兵在外等着他。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轻易离开西凉。
“哼!”
他冷哼一声,冷冷地看着阎行:“既然众将为汝求情,便饶汝一死。”
“谢主公!”
阎行抱拳拜谢。
这次他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主公!”
成公英抱拳提议:“韩明若是攻城,必然虚实结合。除各城门备足兵马,还要有一队兵马随时可以援他们。”
“嗯!”
韩遂点点头。
成公英继续开口:“当征城中青壮助我等守城。”
“嗯!”
三日后,韩明见城中没什么消息传出,便安排大将带兵佯攻。
南门依旧是霹雳车投石。
当天中午,荆州襄阳西的一间府邸的后院中,几名年轻人正一脸担忧地看着看着一位医师给一个中年男子把脉。
医师眉头紧锁,不时闭着眼睛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