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亲历灵异小故事合集 > 第451章 《我的婚礼 9》

第451章 《我的婚礼 9》(1 / 1)

推荐阅读:

我和耗子同时惊醒!

耗子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毫无血色,惊恐地看向门口。

我也瞬间清醒,抓起干枯爪子和雄鸡血瓶,赤着那只完好的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屏住呼吸,透过门板上的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走廊里光线昏暗,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年纪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甚至有些刻板。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知道我正在通过猫眼看他。

他的目光,也正透过猫眼上模糊的玻璃,与我对视。

然后,他抬起手,再次不疾不徐的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这一次,敲门声落下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平平板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张梓轩,李浩。开门。”

他准确地叫出了我和耗子的名字。

我僵在门后,握着干枯爪子和蜡封小瓶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耗子惊恐地缩在床边,眼睛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出。

旅社单薄的木板门仿佛不存在,他的目光穿透猫眼,带来沉甸甸的压力。

他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警察?不像。

她那边的?更不像。那种阴冷诡异的气息并未出现。

“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开门。”门外的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语调毫无变化,带着不容违逆的强制性。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也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

他知道?知道多少?

我和耗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耗子脸上写满了“别开”,拼命摇着头。

可躲着有用吗?

他能找到这里,就能等到我们出去,或者用别的方式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冰寒的左脚踝传来刺痛,提醒着我处境的糟糕。

门外这个人,或许是另一个陷阱,也或许是王大夫所说的,“有道行的”?

虽然他的打扮和气质,更像一个严肃古板的中学教师,或者某个早已消失的国营厂里的技术员。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我再次试探。

门外的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或者只是单纯地反应迟缓。

然后,他说:“‘归宁’的红纸,‘虎爪’的印,还有你们身上沾的‘柳树屯’的土腥气和‘礼堂’的烛火味儿。隔着门都能闻到。”

他的声音依旧平板,但是内容却让我毛骨悚然。

他不仅知道,而且能“闻”到我们身上那些非人的痕迹!

“你是什么人?”我追问,手悄悄拧开了雄鸡血小瓶的蜡封,一股辛辣微腥的气味隐隐透出。

“开锁匠。”他给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专门开你们这种被‘锁’上的。”

开锁匠?开被“锁”上的?

是指我们被那“鬼新娘”的因果缠上,如同被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命运?

这个比喻让我心中一动。也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握紧了门把手,指节发白。

“你们可以不信。”门外的男人语气毫无波澜。

“但戌时之前,若解不开你们脚上和命里的‘锁’,下一次‘红妆’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是深山老林,也不会是这破旅社了。”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可能会是你们公司的会议室,你们的出租屋,或者任何一个你们在乎的人身边。”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耗子也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我们最深的恐惧,那东西的影响范围在扩大,会波及到我们正常生活的一切!

“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发干。

“开门,让我进去看看‘锁眼’。然后,谈笔交易。”男人说,“我帮你们‘开锁’,你们帮我找样东西。”

交易?找东西?

门内门外,再次陷入沉默的对峙。

走廊里老旧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远处传来早市隐约的叫卖。

门外的男人耐心地等待着,既不催促,也不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耗子眼中的惊恐渐渐被一种走投无路的茫然取代。

我的脚踝持续散发着阴寒,请柬在口袋里,像一个定时炸弹。

我们没有选择。至少,门外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个“人”,而且似乎有办法。

我咬了咬牙,对耗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到墙角,然后,慢慢拧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走廊里的光线涌进狭小的房间,照亮了门口站着的男人。

他确实五十多岁的样子,中山装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不大,目光却异常锐利清明。

他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关节粗大,皮肤粗糙,倒真有几分像常年做精细活计的手。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扫过缩在墙角的耗子,最后落在我脸上,又缓缓下移,看向我的左脚。

“青黑锁魂印,已过膝弯三寸。再往上,过了腰眼,药石罔效,神仙难救。”

他声音平淡地陈述,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低头,才骇然发现,脚踝上蜘蛛网一般的灰败纹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越过了小腿肚,向上蔓延了一大截!

而我竟因麻木和紧张,根本没有察觉!

“你……你能治?”耗子忍不住出声,声音发颤。

男人这才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没有回答耗子的问题,而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仔细审视我脚踝的印记。

他没有触碰,只是看,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雄鸡血混端午艾,阳气不足,杯水车薪。老猫遗爪,辟邪有余,破锁不足。”

他站起身,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们手里这点东西,挡不住下一次。”

“那该怎么办?”我急切地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转向耗子:“你,过来。”

耗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畏缩地走了过来。

男人同样仔细看了看耗子的脸色和眼睛,还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

“魂魄受惊,离体三息,又被强行‘塞’回,用阴火‘焊’住。”他摇摇头,

“看似醒了,实则三魂七魄不稳,如风中残烛,受不得再惊。一旦那阴火熄灭,或者再有强力勾扯,轻则痴呆,重则魂飞魄散。”

耗子脸更白了,身体摇摇欲坠。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我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我姓陈,你们可以叫我陈师傅。祖上三代,做的都是‘解因果,破执锁’的营生。”

“你们招惹上的这位,六十年前在柳树屯那边就挂了号,可惜当时我没赶上。”

“这些年,她借着山里那点残存的‘地脉阴气’和‘老猫’留下的孽根,还有那些枉死者的怨念,修成了点气候,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

“你们不是第一批被她‘看上’的,但能活着逃出‘归宁礼’,还带出点‘线索’的,不多。”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外面渐渐苏醒的小镇。

“我找她,或者说,找她藏起来的那样‘东西’,找了很久。”

“什么东西?”我和耗子异口同声。

陈师傅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装请柬的口袋位置。

“那张红纸,真正的‘底联’。”

底联?我下意识地摸出请柬。鲜红的封皮,诡异的贺词。

“你们手里这张,是‘邀客贴’,是她的‘因’,也是锁住你们的‘引’。”陈师傅走过来,伸出手,“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他接过请柬,没有打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烫金的“囍”字和“双喜临门”的字样,眉头又皱了一下。

“怨气又深了。”他低声自语。

然后才打开请柬,目光直接落在署名和时间位置上,手指虚点着“新郎”并列的名字和“归宁”残留的气息。

“真正的‘底联’,是她当年被迫签下的婚书,或者……是后来与那‘老猫’结契的凭据。”

“那东西才是她的‘根’,也是她能不断‘招亲’、转嫁因果孽力的源头。毁了‘底联’,才能真正动摇她的根本,断了这‘阴亲’的循环。”

陈师傅将请柬还给我,“但是这东西,她必定藏在最隐秘,与她联系最深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她的‘巢穴’核心。”

虎跳涧那个山洞?可是洞口已经被乱石掩埋了。

“山洞塌了。”我说。

“塌的只是入口,或者表象。”陈师傅摇头。

“那种地方,往往连通着介于虚实之间的‘隙’。真正的‘底联’,不会在普通的岩洞里。”

他顿了顿,看着我们:

“我需要你们带路,找到‘隙’的入口。你们身上有她的‘印记’和‘因果’,只有你们,才能准确感应到,并且打开那条‘路’。”

“带路?”耗子失声道,“再去那个鬼地方?不!我不去!”

他拼命摇头,脸上是纯粹的恐惧。

“不去?”陈师傅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冰冷的残酷。

“可以。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下一次‘红妆’出现。这一次,恐怕就不只是你们俩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

“你们的家人,朋友,同事……但凡与你们有较深联系的人,都可能被她视为‘亲眷’,拉入这场‘喜事’。那时候,死的,疯的,可就不止一两个了。”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针,扎进了我们心里最恐惧的角落。

我们不怕死吗?怕。

但我们更怕连累无辜的家人朋友,怕那种非人的恐怖蔓延到我们所珍视的正常世界。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耗子瘫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肩膀耸动。我靠着墙,左脚传来的阴寒更加刺骨。

“你找到‘底联’之后呢?毁了它,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我嘶哑地问。

“毁了‘底联’,能破她大半道行,斩断这桩‘阴亲’的根基。你们身上的‘锁’自然松动大半。但……”陈师傅推了推眼镜。

“她毕竟存在了六十年,怨念深重,又与那‘老猫’残魂纠缠,即便失了凭据,也未必会立刻烟消云散。”

“不过,届时她力量大减,难以再行‘招亲’之事,也无法远距离追索你们。剩下的,就是慢慢拔除你们身上的‘印记’,稳固魂魄,这需要时间和一些药物调理。”

他没有打包票说能彻底消灭,但这已经是绝望中能抓住的唯一办法了。

“你需要我们怎么做?”我深吸一口气。

耗子也抬起头,眼中虽仍有恐惧,却也多了一丝决绝。

我们确实没有退路了。

陈师傅从他老旧的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个是巴掌大小的粗糙袋子,上面用暗红色的线绣着一个复杂的符咒图案。

另一个,是一截表面布满细密螺旋纹路的漆黑钉子?或者锥子?

“这是‘守魂袋’,你们贴身放好,尤其是你,”他指了指耗子,“能暂时稳固你那被‘焊’住的魂魄,避免再受惊扰离体。”

他又拿起那截黑钉。

“这个叫‘破障锥’。等找到‘隙’的入口,用你们中指的血,滴在锥尖,然后用力刺向入口处感应最‘虚’的那一点。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在感应最强烈的瞬间出手。”

他将“守魂袋”递给耗子,把“破障锥”交给我。

皮袋入手微沉,“破障锥”则冰凉刺骨,比干枯爪子还要冷,上面的螺旋纹路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

“准备一下,我们傍晚出发。白天阳气盛,她不会出来,而且‘隙’的入口在白天也最难感应。傍晚阴阳交替时,是‘路’最明显的时候。”

陈师傅看了看窗外逐渐升高的日头,“你们先休息,尽量恢复体力。我去准备点东西。”

他交代完,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远去。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