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死了。”
孙芊羞恼的打了陈北好几下。
很明显,亲了。
陈北给老首长使了个眼色,他是帮老首长打听的。
“走,去找你姥爷,喊那小子过去吃饭。”
老首长笑道。
“我去和秀秀说一声。”
陈北说着,跑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几人来到张家屯,一起来的还有钟耀。
姥爷和王大山还是老样子,坐在院子里修三大件。
不一样的是王大山动作非常熟练,已经能够自行修补。
“老东西,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姥爷看到老首长,很高兴,就是嘴里没好话。
“哎,都忙,我也不好多打搅,看他们过的不错,我心里也踏实了。”
老首长坐过去,帮着修了起来,还是待在这里自在。
“看着天,下雪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小子,你枪找好了没?”
老首长看向陈北。
“不用找了,民兵队重新组起来了,装备的都是56式自动步枪,红星大队组了一个连呢。”
“老一辈都说今年狼要下山,到时候你带着这些新兵蛋子打狼,让你野个够。”
陈北笑道。
“哈哈,老子有点迫不及待了。”
老首长兴奋的搓搓手。
“我参加了民兵队,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野。”
钟耀也是老兴奋了。
“小子,你打算啥时候娶芊芊?”
老首长突然看向钟耀。
“我还没玩够呢,过两年。”
钟耀心虚的挠挠头。
“我也想过两年再结婚,我才得自由,想享受两年自由的日子。”
孙芊弱弱说道。
“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过嘴你都亲了,你敢对不起我孙女,我打断你的腿。”
老首长训斥钟耀。
“哎呀,姥爷。”
孙芊臊红了脸。
然后怪到陈北身上,追着陈北打。
陈北一边笑一边撒腿跑。
然后被这两口子抓住,摁墙上面壁。
姥爷和老首长乐呵呵的看着,仿佛看到了他们年轻时和朋友打闹的一幕幕。
吃饭的时候,姥爷一个劲给钟耀灌酒,直接给钟耀灌趴在桌子底下。
“哈哈。”
老首长老顽童似的,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老首长就在这边住了下来,陈北和孙芊把钟耀送回白山屯的。
进知青点的时候,陈北听到白山屯知青在议论夏蓉怀孕了。
“啥玩意,夏蓉和陆景一天天吵的房倒屋塌的,还能怀孕?”
陈北凑过去。
陆景他们在知青点外盖了房子,不住知青点了。
“听说怀了三个月了,结婚前,还没吵架的时候应该就怀上了。”
“这回精彩了。”
陈北吃瓜吃的不要太开心。
有了孩子,只要夏蓉不松口离婚,陆景再不愿意也得跟夏蓉过一辈子。
陆景就算看不上夏蓉,还能不要孙子不成?
陆景这辈子是完咯,该,让你管不住那二两肉。
“最近那两口子还吵吗?”
为了吃瓜,陈北拿出烟来给男知青散。
“吵,都成仇人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没少动手,要不钱章和江禾拉着,估计早进医院了。”
众人津津有味的跟陈北分享。
陆景和夏蓉这辈子是废了,幸福不了一点。
江禾和钱章以后会怎样,他还挺期待。
钱章比陆景理智,江禾极其懂得经营感情,两人现在过的还挺恩爱。
事情证明,女人心机深,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怕哪天江禾把心机用在钱章身上。
钱章能被江禾玩死,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事实证明,女人会经营夫妻感情有多么的重要。
但凡夏蓉有江禾的手段,早把陆景拿捏的死死的了。
回到青山村,陈北继续到村委坐着写稿,傍晚记工分,一天就这么过去。
而地也耕完,小麦也种完了,今年农活到此结束。
夜里,降温了。
就他么一夜过去,气温下降几十度,冷的要命。
刚出门,陈北就被冻的回屋里把军大衣拿出来裹上。
顶着寒风送菜,刺激。
四个人全冻成孙子。
陈北前世也是南方人,就没经历过北方的冬天,适应不了一点。
回到家,赶紧钻被窝里抱着媳妇取暖。
“这才开始呢,越往后越冷,得到明年三月中旬才能回暖。”
苏秀秀好笑的反抱着陈北。
待陈北暖和后,起来把炕烧上。
很快,炕带着屋里都暖和起来,陈北又满血复活了。
“是不是要屯水啊,冬天水结冰。”
陈北跃跃欲试。
“不用,井水冻不起来,河水会冻起来,河面上结起很厚的冰,凿个冰窟窿,很好捕鱼。”
“村委有两张冰捕的网,不过我们这边河小,只能捕些小鱼,也捕不上来多少。”
苏秀秀一边洗漱,一边给陈北科普。
洗漱完,苏秀秀翻箱倒柜,拿出来毛帽子和手套还有袜子、大毛靴给陈北穿上。
用之前剥的兔子皮和竹鼠皮做的,穿上不要太暖和。
“跟把兔子戴头上似的,好像这个适合女孩子戴。”
苏秀秀打量了一番,调皮的笑道。
“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
陈北把苏秀秀拥入怀中,这些都是苏秀秀一针一线缝的,有这么个媳妇,真好,心里无比的满足。
两人你侬我侬了好一会,苏秀秀也穿的毛茸茸的。
“这是给姥爷缝的,等会我们给姥爷送去。”
苏秀秀又拿出来一套。
“我媳妇真好。”
陈北心里暖暖的,抱着苏秀秀一顿猛亲。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过去村长家那边吃饭。
村长他们也都穿的毛茸茸的。
之前剥了上百张竹鼠皮呢。
“竹鼠是好东西啊,吃着香,皮穿着暖和,明年我们再多抓点。”
苏卫国乐呵道。
“竹子都被砍光了,明年还有没有竹鼠都不好说。”
村长道。
“应该有,竹鼠跑的快,我们抓的只是一小部分,竹子长的快啊,狼头湾那边竹子又长的老高了。”
“之前去那边砍柴,我还看到竹鼠了。”
陈北道。
竹子这玩意就离谱,他们初夏砍的,现在又蹿好几米高,明年开春再猛猛蹿,入夏又能砍了编竹篮卖。
“话说福省冷还是东北冷?”
苏卫国好奇询问。
“废话,肯定东北冷啊,福省下雪的年头都屈指可数,就我穿着来下乡那破衣服,在福省穿着过冬都冻不死。”
“今早出门差点给我冻死。”
陈北道。
这年头信息流通困难,人员流通也小,北方人不了解南方,南方人也不了解北方。
就知道北方冬天冷,但具体怎么冷,不知道。
“你那后妈可真够狠心的。”
吴翠莲满脸心疼。
陈北一阵尴尬,他就打个比方。
不过原身那怂包,好像就是穿着那破衣烂衫过冬的。
被虐待成这样,还想着回城,想着后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