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陈北和苏秀秀回家,陈北把龟爷端到正屋。
“龟爷咋办,会不会冻死啊?”
“要不把水倒了,离了水应该也能活,反正天冷。”
陈北犯难的挠头。
龟爷伸着头,嘴巴不停张合,似乎骂的很难听。
老子水龟,你咋不去水里过冬呢。
“乌龟生活在水里,没了水咋活啊?”
“放屋里就行,烧着炕,屋里暖和,水冻不起来。”
苏秀秀给了个白眼,这样你还养乌龟呢。
而听到这话,龟爷头转向苏秀秀,满意的点点头。
“呀,它点头了,它是不是听得懂人话啊?”
苏秀秀瞳孔放大。
“我也感觉它通人性,要不我养它呢。”
陈北心虚道。
苏秀秀好奇的摸了摸龟爷。
龟爷伸出头在苏秀秀手上蹭。
“靠,收起你的龟头,敢占我媳妇便宜,你信不信我让你和你媳妇分居。”
陈北不爽的威胁起来。
龟爷把头缩了回去,看了一眼陈北,骂骂咧咧的转过身去和小母龟挤一起。
两口子好像在冷战,小母龟转过身不理龟爷。
“它们是不是吵架了?”
苏秀秀一乐,感觉非常有趣,怪不得陈北把龟爷当宝贝呢。
“肯定是,动物也跟人一样,母的生气也会不理公的。”
陈北乐道。
真的太形象了。
而苏秀秀竟然还围着盆劝起架来了。
陈北在旁边笑的直抽。
闹了一会,陈北带上那些帽子那些,去给姥爷送装备。
苏秀秀活泼娇俏的非要跟着去。
来到姥爷家,三人还在忙着修呢。
“还有多少没修啊?”
“三个人的话,得修两天。”
“这是秀秀给你缝的过冬装备,可暖和了。”
陈北把东西递给姥爷。
“好,好。”
姥爷笑的那个慈祥。
“我看看,我来得及,都没准备过冬装备。”
老首长凑过来抢。
“去去去,想要让你孙子孙女给你缝,你要么穿我旧的,要么让你孙子孙女给你寄过来。”
姥爷赶忙护在怀里。
“家里还有一些皮毛,回头我给您缝一套。”
苏秀秀安抚道。
“还是秀秀好,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这么小气。”
老首长这下心满意足了。
“你大方咋不把你那勃朗宁手枪送我啊?”
俩老爷子又斗起嘴来了。
时间紧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雪了,陈北也帮着修理起来。
一直到傍晚,陈北才拉着苏秀秀回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更冷了,还是没运。
人都冻的不出门了,哪来的运啊。
送完菜,陈北拉着苏卫国他们去姥爷家那边帮忙。
第二天中午,修完了,陈北直接拉着给周虎送过去。
全部加起来,利润一千八,他们拿走三分之一,也就是六百。
“开春之前别送去了,收过来你自己放着,太冷了,修不了一点。”
陈北叮嘱了一声,开着车回张家屯分钱。
“我拿三成,一百八,大山现在技术上来了,也拿三成,剩下的归姥爷。”
陈北分道。
苏健安瞪大眼睛,这一下就一百八呐,不过这钱该王大山赚,当初悍不畏死救老支书,小半个脚掌被狼咬没了。
善有善报,如今苦尽甘来了。
“这,这太多了。”
王大山吓到了。
“拿着,过个好年,明年开春再过来,周虎暂时不会送来了,姥爷跟我去青山村过冬。”
陈北直接塞给王大山。
“听小北的,你手脚麻利,修的比我还多呢,要是缺什么票,你找小北或者去找周虎,过个好年,这几年苦了你了。”
姥爷微笑道。
“好。”
王大山哽咽着点点头,如今他是真苦尽甘来了。
“呐,给你一成。”
姥爷递了六十块钱给老首长。
“好像我会跟你客气似的。”
老首长接过踹怀里。
“来来来,我们收拾收拾,今天就搬回去,也不知道啥时候就下雪了。”
陈北招呼起来。
“看这天灰蒙蒙的,估计今晚就会下。”
姥爷看了看天,也不扭捏,进屋收拾东西,陈北他们帮忙,油罐子,米面那些带上。
被子带了一些,贵重物品那些,放姥爷的皮箱子里。
老首长也把东西全部收拾带上。
“走咯。”
门锁好,上车,陈北开着车,拉着众人有说有笑的去青山村。
到分岔路口放下王大山,王大山神采奕奕的挥挥手,骑着自行车独自往王家村去。
回到家,把东西全部搬下来,飘雪了。
“我去,真及时。”
陈北赶忙把车开到晒谷场去,然后和苏卫国他们用晒谷布把车盖上。
用很多麻布口袋缝合在一起,平时晒麦子、晒苞谷用的。
回到家,雪越下越大。
“老首长,你自己睡一个房间还是和姥爷睡?”
陈北问道。
“和你姥爷睡,暖和,少烧个炕,省点柴火。”
老首长道。
“好。”
陈北他们当即收拾起来。
很快弄好,把炕通上。
炕道在地下,二叔和苏健安设计的,连着厨房的灶。
每个房间的炕道中间插了一个隔板,把隔板取了,火力就能过去。
两个房间的炕都烧起来,灶里柴火就得多添。
炕道用泥巴弄的,土陶管,再用砖和水泥围着封住。
二叔盖房子是一绝,苏健安弄炕和灶是一绝。
效果非常好,很快姥爷住的那个房间的炕就暖和起来了。
陈北又在屋里整了条绳子,给姥爷做康复训练。
全部收拾好,已经飘起鹅毛大雪。
“好大的雪啊。”
陈北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站在门口看。
老首长神人一个,从包裹里整出来一副麻将,不知道用什么木头做的,教苏卫国他们怎么打麻将。
“你不河省人吗,咋还搓起麻将来了?”
陈北嘴角抽了抽。
“我妻子川省的,抗战那会做军医,有一次我负伤去后方医院治疗认识的。”
“她爱打麻将,我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她去世后就没人陪我打了,如今退休闲下来,手挺痒,你会不会,来搓两把。”
老首长招呼起来。
“会。”
陈北坐过去,这个他老会了,前世也是个老手啊。
老伴去世了,孩子们都大了,有各自的工作,要不老首长不在家待着,到处跑呢。
苏卫兵一学就会,苏卫国死活学不会,哥俩智商相差极大。
老爷也会打,估计以前跟老首长打过。
“不完钱没意思,一分钱的底哈,谁赢的多谁明天买酒,来来来,搓起来。”
老首长兴致勃勃招呼起来。
苏卫国、苏秀秀和苏健安兴致勃勃在旁边观战。
很快,把村长也吸引过来了。
看了几圈,村长就会了,把苏卫兵赶一边去,自己坐下搓。
“我真服了,我一把没赢过呢。”
苏卫兵郁闷啊。
“说明你学的不到位,站旁边好好学。”
村长训道。
陈北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搓的起劲呢,苏卫国跑进来,坐贼似的:“孙队来了,快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