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咱们说说分配的事情,如果金银花种成了,相当于咱们村的集体产业,就跟养猪一样。”
“我们用的集体的土地发展的产业,现在有两个方案,第一,完全算集体的,种植劳动,算工分,等到收获之后,把大家投的钱还给大家。”
“第二,算大家投资的产业,不计工分,那十块钱不还了,收获之后,一半收入归集体,算是租用土地费,余下一半大家平分。”
“第一年,就算收入四千五,一半归集体,大家分另一半,一家大概二十块钱左右。”
“来年大家投一半肥料钱,集体投一半,一家投八块五左右,收获按七千二算,大家分三千六,一家三十多。”
“我推荐第二种方案,虽然各家承担了十块钱的风险,但只要成了,大家得到的更多。”
陈北道。
于是老一辈求稳,选第一种,年轻人激进,选第二种,最终还是没拗过年轻人。
“你和老支书投的多,这个怎么算呢?”
有人问道。
“我和姥爷加起来投了二百四,成了,当然得还我们了,退二百三十块钱给我们,算我这一户也投了十块,反正大家就按户平分嘛。”
陈北道。
这便宜可占不得,明晃晃的搞资本主义。
这个很合理,大家也不再说什么。
“走,今天就干起来,大家把土再犁一犁,我去买化肥,咱们争取三天把地育好。”
陈北干劲满满的招呼起来。
“好。”
大家也都干劲满满。
决定了就放开了去干,不想其他。
江教授一家对视一眼,都长舒一口气,妞妞目光灼灼的看着意气风发的陈北,大哥哥身上好像有光呢。
“卫国、卫兵、顺子、大柱,走,我们去买化肥,丰收,帮我当一下计分员,登记一下农具。”
陈北安排起来。
“好。”
大家众志成城。
来到化肥厂,一次买一百八十袋化肥,把陆静都给惊动了。
“你们干嘛呢,一次买这么多化肥。”
一般都是化肥配着农家肥使用,化肥不便宜,大家舍不得多放,一般一次买的都不多。
“我们要开始种植金银花了,买化肥去育田,祝我们好运吧。”
陈北意气风发道。
“好,祝你们成功。”
陆静微微一笑,一开始看陈北不顺眼,后来却止不住欣赏陈北这份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走咯。”
装了四十五袋,陈北挥挥手,开着拖拉机离去。
回到村里,大家忙活着已经开始犁地。
去年入冬前就犁过一次,犁起来挺轻松的。
“村长,支书,草木灰要的多,防虫害,保持土壤松软,让大家去其他村借吧,我们种成了,他们也能跟着种。”
陈北提醒。
“行,我们安排。”
两人当即安排闲着的人背着背篓,带上麻布口袋,分队去其他村背草木灰。
陈北继续开着拖拉机去拉化肥,拉了四趟才拉完。
然后去帮着拉草木灰。
各村都希望青山村能种成,都愿意支援草木灰。
离的远的村,赶着牛车帮忙拉。
吃过晚饭,秀秀把钟耀送来的手表拿给陈北,时间已经调好了。
村长也妥协了,没再唠叨种金银花的事,就是唠叨陈北买手表浪费钱。
陈北也不犟嘴,乐呵呵的教秀秀看时间。
苏家兄弟俩和阿霞也凑过来,稀奇的不得了。
被无视,村长很不得劲。
姥爷一乐,搭话跟村长唠起来。
晚上,灯一关,陈北抱着秀秀,吻得哪个激烈,恨不得把秀秀融进身体里。
有这么好的媳妇,夫复何求。
第二天起来,无运。
送完菜回来,王大山骑着自行车过来,接姥爷去张家屯开始修三大件。
姥爷之前就跟王大山约好了,陈北也没多说什么,调料、油、菜那些,收拾了一大袋给驮过去。
送走姥爷后,陈北又去问了江教授,然后带着大家忙活起来。
先洒化肥,然后洒草木灰,草木灰要盖起厚厚一层。
再浇水把草木灰和化肥化进土里。
忙活了两天搞完。
接下来三天浇一次水,让草木灰和化肥充分化进土里,要持续半个月。
江教授都给规划好了,第十天的的时候开始育种,育种要五天。
第十五天,把地再犁一遍,就可以播种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没啥事干,陈北一直在忙活这事。
时间一晃来到四月初,村里人现在也没啥事,就忙活这事。
四月七号这天,完全按照着江教授的指挥,把种子种下了。
去年各村采集的种子加起来,差不多刚刚够。
而白山屯那边也在忙活,钟家姐弟俩忙活着养鱼,去隔壁涞水县买了鱼苗,鱼塘去年就挖好了。
饲料用油麸和草料,铡碎了混合后洒进鱼塘里。
鱼塘连接着河,另一端修了一条沟绕过去。
河水流进鱼塘,然后又从后面的沟绕流回河里,实现天然水流动,保持鱼塘水里氧气足。
两端用细铁网拦着,不让鱼游出去。
涞水县那边有卖的,从那边买来的。
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第二天,卜卦。
【中吉】
【稿费到】
陈北期待感瞬间上来了,他现在有一千二百五十的存款。
稿费是三十万字的,九百块钱稿费,但笔记本、钢笔那些肯定要占一部分,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存款破两千。
还有宋新有没有中稿。
再卜。
【小吉】
【姥爷那边第一批三大件修完了】
周虎就拉了一车过去,差不多五六十件,他拿不到多少提成的。
有姥爷弄着,用不着他操心,回头他直接过去拿分成就行。
再卜,没了。
送完菜,陈北直接回去坐着写稿。
十点多,邮递员来了。
“陈知青,你的稿费到了。”
邮递员跟陈北都熟了,直接到陈北家门口。
村子就这么大,一下子就传遍,一村人都跑了过来围观。
“我了个去,这么一大袋,书啊笔啊那些肯定不少,脑壳痛。”
陈北看着那一大袋包裹,心疼啊。
“是啊,这么一大袋,得把多少稿费折算成笔记本那些了。”
苏家兄弟俩帮着办,心疼啊。
陈北一条到晚不休息的写,也用不了这么多笔记本啊。
上次送来那一堆,还有好多没用完呢。
陈北签完字,邮递员喊道:“谁是宋新,也有你的邮件。”
“我,我。”宋新激动的挤到前面,邮件就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