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哪知道何大清烦的是情场太顺?
良心过不去!
罢了,喝就喝吧!
这顿酒喝得天昏地暗。
没多久,酒量最差的何雨柱滑到桌底下去了。
接着,不知怎么,许大茂和阎解成聊起了冉秋叶。
阎解成醉醺醺地说:“何叔,您年纪大了。”
“年轻姑娘,还是配我们这样的小伙子合适。”
“您看我。”
“不是吹,冉老师早晚得被我追到手。”
“那才叫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您啊,适合轧钢厂那个钱寡妇。”
许大茂喝多了,突然插嘴:“我也觉得冉老师挺好。”
“解成,你不行,你把握不住。”
“冉老师交给你许哥。”
阎解成说:“你都有媳妇了,别跟着瞎搅和。”
“你没资格争冉老师。”
许大茂说:“我早晚要离婚!”
“你要够意思,就把冉老师让给我。”
阎解成道:“你算老几?”
“让给你?”
“没门儿!”
许大茂不高兴了,“行,那就各凭本事。”
“看谁能追上冉老师。”
阎解成说:“瞧你那张大长脸,冉老师除非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许大茂火了,“骂谁大长脸呢?”
“侮辱人是吧?”
两个醉汉拍案而起,瞪着眼睛。
“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你动一下试试?”
好家伙,光嚷嚷不动手?
这哪行?
何大清悄悄推了阎解成一把。
阎解成没站稳,一下子扑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醉得厉害,“动手?”
“找打是吧?”
一脚就把阎解成踹倒了。
阎解成平时不爱打架,可喝醉了。
酒壮怂人胆。
爬起来就跟许大茂扭打在一起。
何大清这才舒坦了些。
你们打吧。
老子回去睡觉了。
哼,小样儿。
还想跟我争冉老师?
做梦!
许大茂和阎解成闹得动静大,很快刘玉兰和阎埠贵都来了。
刘玉兰护短。
本来看见丈夫许大茂挨打,火冒三丈。
想揍阎解成一顿。
给许大茂出气。
结果一进门,就听见许大茂嚷嚷:“冉秋叶是我的!”
“你不配跟我争!”
阎解成喊:“你都有老婆了,你才不配!”
许大茂叫:“我要离婚,然后娶冉秋叶!”
……
刘玉兰一听。
还帮许大茂出气?
怎么可能?
直接冲上去,骑在许大茂身上就打。
打得许大茂鬼哭狼嚎。
何大清很满意。
让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你何叔使坏!
虽然是故意拿你们当枪使。
但这顿打,一点都不冤。
何大清也喝多了。
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得早。
继续鸽子市的买卖。
从鸽子市回来,当然也没去上班。
今天还得等秦茂财带人来收拾自己呢。
要是他们在四合院找不着人。
转头去轧钢厂闹?
那不就丢大人了?
所以,有麻烦就在四合院解决。
挺好!
把秦茂财打发走。
晚上再请客,和冉秋叶走完流程。
就能洞房花烛了!
也算这些天没白忙。
至少,收获挺不错!
九点多,秦茂财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
来的路上,秦茂财还气势汹汹。
心想一定要给何大清点颜色瞧瞧。
进了四合院,就有点怂了。
等真见到何大清……
秦茂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何先生,您和我闺女……”
“到底怎么回事?”
“她可是你小姨子啊!”
“你们俩真的不合适。”
好家伙,这哪是来问罪的?
但何大清丝毫不敢放松,故作惊讶道:“老秦,这话从何说起?”
“我和你女儿?”
“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秦茂财说:“何先生,您就别瞒着了。”
“我都听说了,您跟我闺女走到一块儿了。”
“这可万万使不得!”
“倒不是我闺女多娇贵。”
“她也就是个寡妇,您若真瞧上她,我本来也不会反对。”
“可您眼看就要娶我侄女了。”
“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一家在村里,脸还往哪儿搁?”
何大清顿时摆出气恼的模样:“谁在那儿胡说八道?”
“乱嚼什么舌根?”
“老秦啊!”
“别人随口扯闲话,你还真信了?”
“你闺女,是我徒弟的媳妇。”
“我那徒弟才走没多久,尸骨未寒。”
“我能动他的妻子?”
“那我还能算个人吗?”
“绝对没这回事!”
“哪个混账东西,平白污我清白!”
秦茂财将信将疑:“当真?”
何大清把神情从“震惊”
转为“愤慨”
!
“那还有假?”
“是,我确实常关照秦京茹。”
“就凭我那点工资,隔三差五买鸡买鱼,送去给秦京茹!”
“那不都是看在我那过世徒弟的份上吗?”
“难道这还做错了?”
秦茂财一时语塞。
何大清“气”
得直摇头:“秦茂财?你这算什么意思?”
“旁人传几句闲话,你就当真了?”
“还带十多个人上我家来?”
“怎么?”
“是想动手?”
“真是斗米养恩,升米养仇。”
“我看你闺女一个寡妇,怀着孩子,日子艰难!”
“才时常帮衬她。”
“你不念好也就算了。”
“还听风就是雨?”
“要来打我?”
“秦茂财,你可真行啊!”
“你还像话吗?”
何大清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八十二分。
剩下十八分,全是六六六。
他自己都服了自己。
天底下怎么有自己这么厚脸皮的老头?
睡了人家闺女,也就罢了。
还安排人家闺女假结婚。
还不娶人家闺女。
还要反咬一口。
对着自己这便宜老丈人,半点不心虚,一口一个秦茂财。
这,这也太损了。
这一刻,何大清真怕秦京茹生个女儿。
万一遭报应呢?
将来女儿遇上自己这样的混账?
那可真是哭都来不及。
秦茂财显然被镇住了。
“何先生,您别动气,我、我哪能带人来打您?”
“我就是来问问清楚。”
何大清道:“骗三岁孩子呢?”
“不想打我?带这么多人?”
“行,要打就赶紧动手。”
“只当我帮错了人。”
“就当我把一片好心,喂了狗!”
秦茂财尴尬地道:“何先生,您别激动。”
“我真没想打您。”
何大清冷笑:“那我可真得谢谢你了。”
“亏我还盘算着给你儿子安排工作。”
“本来嘛,你儿子年纪还小,不够轧钢厂的招工条件。”
“我为了打点关系,礼送了不少。”
“结果呢?”
“心都凉透了。”
“算了!”
“往后啊,咱们两家别再走动了。”
“你也别让你闺女回四合院了。”
“就在村里待着吧。”
“这样总不用担心,被我占什么便宜了。”
这话可把秦茂财吓坏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的乡下人,底气本就不足。
就算秦茂财平时有点赖皮的性子,也就是窝里横。
真进了四九城,见了城里人,见了工人,见了对自家有恩的大人物,
心里头,不自觉就矮了三分。
实在是这年头,活路太窄。
不像几十年后,干啥不能混口饭吃?
谁受你这气?
可现在?
没了何大清,秦茂财一家怕是过年都吃不上一口肉。
啪!
秦茂财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何先生,是我错了。”
“我不该听风就是雨,误会了您。”
“您别生气,给我个机会。”
“原谅我这一回。”
何大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毕竟,这是自己便宜老丈人。
现在装得是痛快……
就怕将来有露馅那天。
到时候,可就难堪了。
别以为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
要是秦淮茹生的孩子,跟自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不就麻烦了?
所以,见好就收吧。
何大清语气缓和下来:“老秦啊,不怪你。”
“你也是听了谣言。”
“这世上,坏人太多了。”
“就见不得别人好。”
“我和秦京茹来往多了,就招人嫉恨了。”
“唉!”
“真是没法子。”
秦茂财见何大清消了气,长长松了口气,忙道:“是,那些传瞎话的,太可恶了。”
“我就说嘛,何先生您都和我侄女淮茹有婚约了。”
“今天就要摆酒请客了。”
“怎么可能又跟我闺女京茹有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先生您不是那样的人。”
何大清掏出烟,散了一圈,自己也点上一支:“茂财老弟,你还不知道吧?”
秦茂财正美滋滋抽着烟。
乡下人,哪舍得花钱买纸烟?
都抽旱烟。
听了不由一愣:“知道什么?”
何大清叹气道:“我和秦淮茹,已经散了。”
秦茂财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没听说啊。”
“因为啥呀?”
该不会,真是因为我闺女吧?
那……可就太丢人了。
堂妹抢堂姐的未婚夫?
那自己全家,都抬不起头了。
何大清道:“我其实真不想说原因。”
“毕竟,那是我和秦淮茹的私事。”
“说出去,对秦淮茹影响也不好。”
“但我若藏着掖着,你又难免多想。”
“罢了,我就告诉你吧。”
“只是你别往外传。”
秦茂财赶紧说:“何先生您放心,我绝不往外传。”
一起来的那十几个人也都保证不传出去。
何大清要是信了,那才是傻子。
不过,传出去才好呢。
让秦淮茹背这个锅,挺合适。
总比把我何大清说成黄世仁强。
秦淮茹啊秦淮茹,
对不住了。
何大清叹气道:“别看我年纪大了,
但我特别喜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