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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有点慌:“何、何叔,您要干嘛?”
何大清左手夹着烟,吐了个烟圈,和和气气地说:
“解成啊,我老丈人要我证明一下身体素质,麻烦你配合配合?”
阎解成笑得勉强:“我怎么配合?”
何大清没多说,身子微微一蹲,左手抓住阎解成的裤腰带,发力一提——
竟轻轻松松把他拎了起来,像提只小鸡似的。
接着手臂向上一举,腿一蹬,直接把阎解成举到了半空。
阎解成慌了:“何叔,放我下来!”
手脚乱蹬却挣不脱。
周围的人都看愣了,暗暗吸口气:何叔这力气可真不小!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心想以后还是少得罪何叔为妙。
秦淮茹脸上微微一红:这老头子,身体素质真是好,哪方面都好。
棒梗眼睛发亮:何爷爷果然会功夫!可惜当初教我蹲马步,我没坚持下来……得重新练练了。
冉秋叶也怔住了:没想到何叔不仅有才华,身体还这么强健,真有劲!
她脑中闪过一个词——力能扛鼎。
冉秋叶的父亲更是看得傻了眼。
面不改色、轻轻松松抓着一个人的裤腰带举起来——这得多大力气?
这老家伙,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好?还有才华,书法也厉害……
怪不得能把眼光高的闺女哄到手,看来是真有点本事!
何大清并没趁机把阎解成扔出去。
毕竟对方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摔骨折了,还得落个故意伤人的罪名,没必要。
都穿越了,还靠“打架”
混日子?未免太掉价。
他只是单手举着阎解成在屋里转了一圈,便把人放了下来。
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笑道:“解成,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有什么好怕的?”
阎解成两条腿还在打颤,笑得比哭还难看:“何叔,您要是一不留神把我摔了……”
“别的地方先着地还好说。”
“万一脑袋先碰地。”
“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何大清笑道:“哪能摔着你。”
“我力气大得很。”
“稳当着呢。”
“不信?”
“再来一回试试?”
吓得阎解成转身就溜,“不用了不用了!”
“我信了我信了!”
一溜烟跑了。
何大清走到门口,“都看什么热闹?”
“散了散了。”
“各回各家去!”
何大清的面子,谁敢不给?
何大清的话,谁敢不听?
邻居们笑呵呵地各自散了。
冉秋叶的父亲一看,心想,这人在四合院里威信还挺高。
不然,谁听你的?
说散就散了?
何大清关上门,转身走回来。
“老冉,你这是下班就赶过来了?”
“还没吃饭吧?”
“这样,咱们边吃边聊。”
“柱子,还愣着干什么?”
“再去炒几个菜。”
何雨柱连忙应声。
冉秋叶的父亲这会儿气差不多消了。
就是看何大清怎么都不顺眼。
换谁家闺女二十出头,偷偷摸摸嫁个快五十岁的,能痛快?
冉秋叶的父亲哼了一声,“我还差你这顿饭?”
“我堂堂一个大学教授!”
“还吃不起饭了?”
“你这一把年纪,拖家带口的,日子想必艰难。”
“可怜我闺女跟了你,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吃上一回肉。”
冉秋叶哽咽道:“爸,何叔家条件挺好的。”
“我们天天都有肉吃。”
冉秋叶的父亲又哼了一声,“秋叶啊秋叶,你还帮他糊弄我!”
“再大的干部也不能顿顿吃肉。”
“他不过是个厨子?”
“做梦呢?”
孙校长开口道:“老冉,你这可冤枉小冉老师了。”
“老何家的日子,确实不错。”
“不信?”
“你自己看看嘛!”
“这一桌子可都是硬菜。”
“老冉,有这么个女婿,说实话,我都羡慕。”
冉秋叶父亲刚来时,何大清家其实正在吃饭。
但他当时满肚子火,哪顾得上看何家吃的什么?
根本没往那儿注意。
现在听孙校长一说,才往饭桌那边瞧了一眼。
这一瞧,就愣住了。
只见桌上摆着一盘卤猪头肉猪大肠,一盘排骨炖土豆,一盘辣椒炒肉,还有一盘宫保鸡丁。
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主食呢?
有两个人吃米饭,其余人吃馒头。
这……
冉秋叶的父亲看呆了。
这生活水准,这么高?
“今天是什么节吗?”
冉秋叶小声道:“爸,您怎么了?”
“今天也不是节日呀。”
冉秋叶的父亲问:“那是谁过生日?”
冉秋叶摇头:“没人过生日。”
冉秋叶的父亲来气了,“不年不节,也不过生日,吃这么多硬菜?”
“这日子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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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浪费?”
“过日子得精打细算!”
“这样挥霍怎么行?”
冉秋叶低声说:“爸,何叔家平常就是这样。”
冉秋叶的父亲皱起眉,“何大清,你这是欠了多少外债?”
何大清无奈道:“老冉啊,我真没外债。”
“倒是有别人欠着我几千块钱。”
冉秋叶的父亲哪会相信,“你骗骗秋叶这种没经验的孩子还行。”
“骗我?”
“别做梦了!”
“你以为你是谁?”
“能过这么好的日子?”
“你就是个轧钢厂的厨子!”
“又不是厂长!”
何大清说:“老冉,我确实不是厂长。”
“不过,厂长是我弟弟。”
冉秋叶的父亲:“……”
心想难怪,原来是有关系。
嘀咕道:“那也不能这么奢侈。”
“这日子过得,比旧社会地主吃得还好。”
“这像什么话?”
何大清道:“要是没点家底,我敢娶秋叶吗?”
“我有信心让她过好日子。”
“也有能力护着她!”
“所以才娶她。”
“不是骗她跟我受苦受穷。”
“那不可能。”
为了应付过去,何大清只好又搬出些文绉绉的话。
“秋叶,我愿用我这一生。”
“换你十年,天真无邪。”
好家伙,这话一说出口。
何大清自己都快被肉麻倒了。
这也太酸了。
我何大清真不是这种人。
我、我就是一时着急,才想用这种肉麻话打动他们。
可千万别被笑话啊。
不然,我这张老脸真是没处搁了。
何大清忐忑地看着屋里的人。
要是他们露出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
何大清简直想灭口了。
不过,让何大清担心的事并没发生。
听了这话,冉秋叶一时怔住了。
呆呆地望着何大清。
心乱如麻,何叔他……
是喜欢我的?
不只是为了保全面子才娶我。
只是他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今天情急之下,才说出这么动人的话。
若不是真心,
怎能想得出来?
一时间,冉秋叶心情复杂。
但最多的,还是羞涩。
张秀珍只念到小学五年级,听了这话,也被打动了。
“柱子要是能有他爸一半的浪漫……”
“我这就心满意足了。”
孙校长也由衷佩服。
老何这笔字,这般文采,却当个厨子?
实在是埋没了才华。
冉秋叶的父亲一时怔住。
他身为大学教师,
自认有些功底,
也写过几首新诗。
可扪心自问,自己那些句子……
没有一句能比得上何大清方才随口吟出的那句。
这话,真动人!
大概,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吧。
何大清这般年纪,还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至少说明——他的心
还年轻着!
冉秋叶的父亲神色缓和不少。
见大家非但没被“膈应”,反倒被自己的“才气”
镇住,
何大清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没搞砸。
何大清招呼道:“老冉,老孙,快请坐。”
“都饿了吧?”
“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说。”
冉秋叶的父亲面子仍有些挂不住,
哼了一声,
坐着没动。
何大清诚恳道:“老冉,和秋叶这事,是我不对。”
“要打要罚,随你处置。”
“你说怎么办,我都照办。”
“绝无二话。”
冉秋叶的父亲冷声道:“说得好听!”
“那我让你们马上离婚!”
“你也答应?”
何大清毫不犹豫:“答应!”
什么?
冉秋叶的父亲一愣。
“胡扯!”
“你们婚都结了!”
“哪能说离就离?”
“把婚姻当儿戏吗?”
“何大清!”
“你给我听好!”
“你要是敢跟我闺女离婚——”
“我、我饶不了你!”
啥?
何大清也懵了。
本来都破罐子破摔,
想着今天多半没好结果,
自己和冉秋叶估计是没戏了,
所以对冉秋叶的父亲也没太客气,
一口一个“老冉”。
结果……
不准离?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何大清试探道:“那个,老冉啊。”
“我知道我配不上秋叶。”
“绝不会耽误她的。”
“真的,你要是想让我们离,
我尊重你的意思!”
冉秋叶的父亲本来气已消了些,
见何大清一个劲儿愿意离,
火又上来了。
心想好你个何大清,
你什么意思?
我闺女都有了,
你倒想离婚了?
你还是人吗?
他沉着脸道:“我最后说一遍。”
“你俩敢离?”
“我、我……”
本想说不放过你,
叫你好看,
可何大清分明是个狠角色,
自己打不过也斗不过。
“我、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让你出名!”
好家伙,
这话说的。
冉秋叶也愣了,“爸,我俩是先结婚,看看处不处得来。”
“要是实在处不好,”
“我们早说好了,最多一年就离。”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