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何叔这么说,自己每月能有三十块私房钱了。
是瞒着抠门老爸的小金库!
可以随便花!
得多痛快!
简直不敢想。
得多潇洒啊!
电影想看就看。
馆子想下就下。
追姑娘再也不愁钱。
想到这儿,阎解成道:“何叔,什么钱不钱的。”
“主要咱俩关系好。”
“我就乐意帮您。”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这锅我来背。”
“保证不出岔子!”
何大清说:“好!”
“不错!”
“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解成啊,你先出去守着,我单独跟于莉说几句。”
阎解成应了一声。
美滋滋地出去了。
看着阎解成兴奋的模样,何大清却笑了笑。
解成啊,你还是太年轻。
先让你高兴着。
这每月三十块,我自有办法再弄回来。
主意都想好了。
等着瞧吧。
阎解成出去了,屋里只剩何大清和于莉。
何大清道:“于莉,阎解成那边说妥了。”
“你呢,同意吗?”
于莉冷冷道:“不同意又能怎样?”
“等您弄死我?”
何大清说:“你看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那都是玩笑话。”
“你自己琢磨吧。”
“我不逼你。”
“真的。”
于莉笑了笑。
干爹啊干爹。
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厉害。
不逼我?
谁信呢!
于莉也仔细想了想。
之前一听何大清要自己生孩子,当场就崩溃了。
控制不住情绪。
为什么?
还以为这糟老头子要让自己顶着未婚先孕的恶名。
那一辈子就毁了。
得被人指指点点。
永远甩不掉“破鞋”
的名声。
现在呢?
能给个“光明正大”
的身份生孩子。
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反正已经跟干爹那样了。
不是姑娘家了。
以后嫁人,还不知怎么跟丈夫解释不是处女的事。
想想就头疼。
要是假结婚,把孩子生了?
再离婚。
至少不用绞尽脑汁去解释自己不是姑娘这件事。
二婚或者寡妇,名声总比未婚先孕强得多!
也挺好。
想到这儿,于莉道:“干爹,真能帮我爸妈活动活动?”
“五年就能出来?”
“您没哄我吧?”
何大清道:“哄你做什么?”
“交给我来办就行。”
“保证没问题。”
于莉怀疑道:“这么有把握?”
“您之前不是说,让我爸妈蹲十年,已经是尽了最大力了?”
“没法再减了。”
“现在又说五年,也很有把握?”
“干爹,您之前,是不是没出全力?”
“是故意留着后手,等我怀孕了,再拿出来谈条件?”
“干爹,看来当初我爸妈进去的时候,您就盘算好了,要得到我。”
“就盘算好了,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里。”
“对不对?”
于莉越想越明白。
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可能就是真的!
何大清都愣住了。
亏自己一直把于莉当傻姑娘看。
结果呢?
就因为自己刚才十分肯定地说,一定能帮于定国夫妻减到五年。
于莉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这,这也太离谱了。
看来,永远别小看任何人。
永远,也别把别人当傻子。
不要以为,自己聪明,就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也太天真了。
看到何大清惊讶的表情,于莉明白,自己猜对了。
“干爹,您可真厉害!”
“您这也太不像话了!”
“幸好是这个时代救了您。”
“要是放在古代,您不就是黄世仁吗?”
“何叔,您还是收敛点吧。”
“也就是我。”
“换了别人,闹大了,您不得吃枪子儿?”
何大清心想,你还有脸说。
就你最麻烦。
别人都好糊弄。
何大清道:“于莉啊,你都是乱猜的。”
“根本没这回事。”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可能吗?”
“这简直是凭空诬陷。”
“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何大清当然不会承认。
于莉冷笑道:“还嘴硬呢!”
“干爹,我突然怀疑……”
“我爸妈被抓进去,该不会就是您搞的鬼吧?”
何大清真是服了。
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被冤枉了。
真的和自己没关系啊。
“你可真能瞎想。”
“你爸是和邻居的老婆,有不正当关系!”
“被人家丈夫举报的。”
“这才进去了。”
“这你是知道的!”
“和我无关!”
“怎么就能赖到我头上?”
于莉淡淡地说:“反正,我现在什么事都怀疑和您有关。”
“您这只老狐狸,真是够了!”
“又坏,又阴险!”
“又狠毒!”
“干爹,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认识了您。”
“从认识您那一刻起,就被您盯上了吧?”
“从认识您那一刻起,我整个人生都变了!”
何大清道:“于莉啊,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真是冤枉我了。”
“我其实,真的是个正经人。”
“至少,认识你的时候,我可没打你的主意。”
“我有原则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是你和阎解成,一次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带你们发财!”
“你们却想找到我背后的供应商。”
“想单独联系上家。”
“把我甩开!”
“自己发大财。”
“你们做得地道吗?”
“我跟你们计较了吗?”
“你忘了,你跟踪我,到了郊区的水库。”
“你掉水里了,我是怎么救你的?”
“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当时多好的机会,我要是想得到你,你有办法反抗?”
“还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我当时,不够君子吗?”
于莉不屑地道:“您还真好意思说呢!”
“最开始,是我以为您落水了!”
“我跳下去救您!”
“还有!”
“您以为我不知道?”
“当时您趁我换衣服,偷看了好几眼。”
“那双眼睛,特别不老实!”
“就这样还君子呢?”
“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答应我,您可千万别侮辱‘君子’这两个字了,行吗?”
何大清老脸一热,这丫头。
嘴也太厉害了。
“对,我是偷看了几眼。”
“但别的呢?”
“我没做什么吧?”
“后来,你爸妈被抓,把我供出来,我还不计前嫌!”
“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我至少,是真的帮忙了!”
“所以,是你们过分在前。”
“我过分在后。”
“于莉啊,事情发展到今天,大家都有错。”
“我错占两成。”
“你们错,占八成!”
“所以,别怨天尤人了。”
“别耿耿于怀了。”
“我不欠你的。”
“你也是成年人了。”
“应该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和于莉争论了一些陈年旧事。
何大清知道,没什么意义。
永远别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只是白费口舌而已。
何况,自己真的有理吗?
于莉说的,真的错了吗?
我何大清,不就是个坏人吗?
所以,何大清破罐子破摔了,“你说得都对,行了吧?”
“你爱怎么误会我,都随你便。”
“我不辩解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决定一下,这孩子生不生?”
“愿不愿意和阎解成假结婚。”
“别的,谁对谁错的,都不重要。”
“咱们得往前看。”
于莉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只能向恶势力低头呗。”
何大清不想再多说废话。
但看到于莉这样子,又忍不住了,“跟着我,就这么委屈吗?”
于莉说:“你要是和冉秋叶离婚,娶我。”
“那我就不觉得委屈了。”
“你能办到吗?”
得!
何大清还能说什么?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于莉冷冷一笑:“瞧你!”
“让你娶我,你不肯!”
“非要让我和阎解成假装结婚。”
“还好意思问我委不委屈。”
“干爹,你可真行。”
何大清无奈地说:“我结婚之前问过你的。”
“问你要不要嫁给我。”
“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于莉回道:“那时候我也没怀孕啊!”
何大清:“……”
于莉又说:“干爹,你说这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叫你?”
“叫你何爷爷,你敢答应吗?”
何大清:“……”
于莉冷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干爹,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孩子 是谁吗?”
何大清道:“等孩子长大了,社会更开放了,再和他说。”
于莉问:“告诉他,你何爷爷其实是亲爹?”
“这辈分乱成这样。”
“你觉得孩子能接受吗?”
“你要是当个何叔叔,也还好些。”
“从爷爷变成爸爸,差着辈呢,孩子会不会受不了?”
何大清:“……”
于莉接着道:“干爹,你儿媳妇不是也怀孕挺久了吗?”
“生了吗?”
何大清答:“还没。”
“不过就这几天了。”
“已经住进医院了。”
于莉说:“要是你儿媳妇给你生个孙女……”
“我给你生个儿子……”
“但两个孩子不知道彼此有血缘关系。”
“万一他俩谈起恋爱来怎么办?”
何大清彻底笑不出来了。
于莉啊于莉。
你这是一刀一刀往我心里扎啊。
我知道自己不对了,还不行吗?
见于莉不说话了,何大清反而笑了。
“我都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
“我儿子和何雨柱的女儿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