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小媄攥着衣角轻声说：“李总，开个钟点房吧，今晚不能在这儿住，小?一个人在家呢。”
李浩然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着点头：“听你的。”
办理入住时，前台打量他们的眼神让小媄有些不自在，往李浩然身后缩了缩。他察觉到她的局促，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映出彼此靠近的身影，小媄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他忽然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电梯门恰好打开，他顺势牵着她走进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将她按在门板上深深吻住。积攒了许久的情愫在此刻汹涌，小媄踮起脚回应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靠在床头，小媄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才……”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喉咙发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累了吗？”
小媄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就是有点担心小?，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家。”
“我让司机去看过了，说她在客厅看电视呢。”李浩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
她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柔和，忍不住伸手描摹他的眉眼：“谢谢你，李总。”
“叫我浩然。”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以后都叫我浩然。”
小媄的心跳漏了一拍，轻声应道：“浩然。”
钟点房的时间快到时，两人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李浩然帮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让小?把电脑好好学学。”
“怎么了？”小媄不解。
“前台工作也需要熟悉办公软件，她今天跟张影学登记时，用excel还不太熟练。”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让天爱给她买了本教程，明天让司机带给她。”
小媄心里一暖：“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她是你妹妹，也就是我的亲人。”他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送你回去。”
坐在车上，小媄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战略部的新能源项目，我打算明天开个会梳理下进度。”
“不急，你刚升职，先适应几天。”李浩然握住她的手，“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随时找我。”
“嗯。”小媄点头，心里踏实了许多。
车到公寓楼下，李浩然要送她上去，被她拦住了：“别上去了，小?要是看见了该瞎想了。”
他也不勉强，只是在她下车前，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小媄笑着挥手，看着车开走才转身进楼。
打开家门时，小?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看见她回来，眼睛一亮：“姐，你回来啦！应酬完了？”
“嗯，刚结束。”小媄换着鞋，假装不经意地说，“对了，李总说让你把电脑好好学学，尤其是办公软件，对你工作有帮助。”
“知道啦，张主管今天也说我了。”小?吐了吐舌头，“我这就去看教程，争取明天让她刮目相看。”
看着妹妹蹦蹦跳跳跑进房间的背影，小媄笑了笑。走到窗边，她看见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楼下，车灯闪了两下，才缓缓驶离。
她靠在窗边，晚风拂起她的发丝，心里像揣了颗温热的糖。也许，这样的生活，就是她一直期盼的样子。
傍晚的员工宿舍里，暖黄的灯光洒满小小的客厅。公关部的五个女孩围坐在沙发上，身上都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小羽抱着个抱枕，率先开了口：“说真的，咱们几个在公关部也干快一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说，这季度的升职名单里，会不会有咱们的名字？”
“难哦。”小渝往沙发上蜷了蜷，丝质睡衣滑到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忘了？小媄跟咱们一批进的公司，现在都成集团战略规划部总监了，咱们还在原地踏步呢。”
“人家那是有本事。”小茜削着苹果，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上次集团年会，她做的市场分析报告，连董事长都夸思路清晰，咱们哪比得上。”
“有本事是一回事……”小哔忽然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促狭，“说不定人家床上‘工作’也厉害呢，嘿嘿。”
“小哔！”小羽拍了她一下，脸上却也带着笑意，“别瞎说，小媄平时工作多拼啊，咱们加班到十点，她办公室的灯总亮到后半夜。”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小哔耸耸肩，“不过说真的，她跟李总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上次去子公司考察，李总亲自给她开车门，那眼神，啧啧……”
“那又怎么了？”小嘻抱着膝盖，小声说，“就算有关系，也得自己有能力接得住啊。换了咱们，就算给个总监的位置，能做得来吗？”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小羽点点头：“小嘻说得对。小媄不光能吃苦，脑子还特别灵，上次那个危机公关案，咱们部门头疼了好几天，她过来旁听了一次会，三言两语就把思路理清楚了，不服不行。”
“所以啊，”小渝坐直了身子，眼睛亮起来，“我觉得咱们得跟小媄处好关系。你们想啊，她现在是战略部总监，以后肯定还得升，说不定哪天就去子公司当董事长了呢。”
“对啊！”小羽眼睛一亮，拍了下手，“等她当上子公司董事长，咱们就跟她申请调过去，到时候让她给咱们安排个部门主管当当，总比在这儿熬着强。”
“这个主意好！”小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分给大家，“小媄这人挺好的，上次我妈住院，她还主动帮我请了年假，一点架子都没有。”
“就是就是，”小哔凑过来，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上次我跟进的客户特别难缠，还是小媄教我怎么谈判，最后才签下来的。她要是能带着咱们，肯定错不了。”
小嘻咬着苹果，小声说：“那咱们以后得更努力工作才行，总不能到时候让她觉得带不动咱们吧？”
“那是自然！”小羽握紧拳头，“从明天起，我每天早到半小时背产品资料！”
“我要多研究案例，争取写出像样的策划案。”小渝也跟着说。
“我……我争取不再犯低级错误。”小茜笑着说。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眼里都闪着对未来的期盼。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她们年轻的脸上，映出满满的朝气。
“对了，”小羽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早上在电梯里要是碰到小媄，咱们得跟她道声恭喜，毕竟刚升了总监。”
“嗯！”大家异口同声地应着。
夜深了，女孩们各自回房休息，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但那份对未来的憧憬，像一颗种子，悄悄在每个人心里发了芽。她们知道，想要抓住机会，终究还得靠自己的努力，而那个优秀的同伴，或许就是照亮前路的一盏灯。
上午十点，程婧踩着高跟鞋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碧螺春。“董事长，珍妮服装公司的珍妮小姐刚才来电话，想约您今晚聚聚。”她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一角，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李浩然正在批阅文件，闻言抬了抬眼：“珍妮？她怎么突然来了广州？”
“说是来考察市场，顺便想跟您聊聊合作的事。”程婧翻开记事本，“她提到在天河区的云顶会所订了位置，问您什么时间方便。”
李浩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就定今晚七点吧。”他合上文件，看向程婧，“通知下去，今晚你和天爱，还有市场部的佳音、战略部的小媄，陪我一起去。”
“好的。”程婧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起来，珍妮公司生产的少女内衣款式确实精致，上次我助理买过一套，面料和设计都很出彩。”
“她们主要做欧美订单，版型和风格都偏年轻化。”李浩然点点头，“这家公司规模不小，在北美市场占了不少份额，这次合作要是能成，对咱们集团的服装板块是个助力。”
程婧提笔在记事本上记录：“我这就去通知佳音总监和小媄总监，让她们提前准备下珍妮公司的资料。”
“嗯，让她们重点看看对方近三年的产品线和市场反馈。”李浩然补充道，“尤其是少女内衣和家居服系列，这两块是咱们接下来想拓展的领域。”
程婧离开后，李浩然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小媄。
“李总？”小媄的声音带着点刚从会议中抽离的微哑。
“晚上有个应酬，跟珍妮服装公司的董事长见个面，你一起过来。”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了些，“记得穿得正式点，不用太拘谨。”
小媄愣了一下：“珍妮服装？是不是那个做少女内衣很有名的公司？”
“是她们。”李浩然笑了，“看来你有了解？”
“之前做市场调研时看过她们的资料，设计确实很有特色。”小媄的声音里透着点期待，“我这就去准备相关数据，晚上准时到。”
挂了电话，小媄立刻打开电脑，调出珍妮公司的资料文件夹。屏幕上跳出的少女内衣款式图色彩明快，蕾丝花边的设计透着青春气，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想起小?昨天还念叨着要买新内衣，或许可以趁机了解下她们的渠道。
另一边，佳音接到程婧的通知时，正在市场部开例会。“跟珍妮公司合作？”她眼睛一亮，立刻宣布散会，“小周，把咱们之前做的少女内衣市场分析报告整理出来，半小时后给我。”
下午六点半，云顶会所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李浩然带着一行人走进预定的包厢时，珍妮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一身红色西装衬得她气场十足。
“浩然，好久不见！”珍妮笑着起身，给了李浩然一个拥抱，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几人，最终落在小媄身上，“这位就是战略部的小媄总监吧？久仰大名，之前在行业报告上看过你的分析，很有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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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媄没想到对方会认识自己，连忙伸出手：“珍妮小姐过奖了，我很欣赏贵公司的设计理念。”
“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珍妮笑着握住她的手，又转向佳音，“佳音总监，上次在上海时装周见过，你的市场布局思路我很赞同。”
寒暄过后，众人围坐在圆桌旁。程婧和天爱默契地负责倒酒布菜，佳音则主动谈起市场趋势，小媄偶尔补充几句数据支撑，李浩然和珍妮聊着合作框架，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珍妮特意提到少女内衣系列：“我们最新一季的设计融入了中国风元素，想试试国内市场，不知道小媄总监有没有兴趣牵头做这个项目？”
小媄心头一动，看向李浩然，见他点头示意，便认真回应：“我很乐意！我们可以先做个小规模试点，结合线上线下渠道……”
她侃侃而谈时，李浩然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程婧注意到这一幕，轻轻抿了口红酒，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
窗外的夜色渐浓，包厢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一场关乎未来的合作，正在轻松而热烈的氛围中悄然酝酿。
珍妮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她抬眼看向李浩然，眼尾的细纹里盛着笑意：“浩然，借一步说话？”
李浩然会意，对程婧几人颔首：“你们陪珍妮小姐的助理聊聊，我去去就回。”
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两人来到会所后院的草坪。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起珍妮的大波浪卷发，真丝长裙的裙摆轻轻扫过脚踝，像流动的月光。
“几年没见，就不想我？”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李浩然笑了，月光落在他肩头：“想，只是你在深圳忙，我在广州也不得闲。”他话锋一转，“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珍妮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真丝的触感细滑微凉，贴在他的手臂上。“国外订单还撑得住，可国内市场摸不透。”她的声音闷闷的，“互联网电商跑得太快，我们的线下渠道根本跟不上。还有……公司几个老股东想退股，资金链有点紧。”
李浩然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挫的小猫：“我懂了。”他顿了顿，“其实我早想投资你们公司了。”
“我怕你把我吞了。”珍妮抬起头，指尖划过他的衬衫纽扣，眼底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几年前……我人都让你得到了，公司还能逃得掉？”
李浩然的指尖顿在她的腰间，想起多年前在深圳的那段日子。那时她刚创业，他还是个崭露头角的投资人，两人曾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财务报表发愁，也曾在庆功宴后醉倒在江边。
“我一直想控股，是你不愿意。”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总说要守住自己的品牌。”
“那是以前。”珍妮踮起脚，鼻尖蹭过他的下颌，“你要是多关心我一点，说不定我就愿意了。”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知道吗？每次看财经新闻，看到你把集团做得这么大，就想起当年你说要帮我把品牌做遍全国。”
李浩然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靠近：“珍妮，投资的事我会让团队评估，给你一个合理的方案。”他的语气认真起来，“但别用以前的事绑着我，对你对我都不好。”
珍妮的手僵了僵，随即松开他，退后半步笑了笑：“还是这么绝情。”她拢了拢头发，眼底的妩媚散去些，多了点释然，“行，说正事。如果你投资，我希望保留运营权，我不想我的设计被资本改得面目全非。”
“可以。”李浩然点头，“我要的是市场份额，不是你的设计权。战略部会派团队跟你对接，小媄……就是我带的那个总监，她对服装市场很熟，让她协助你做国内布局。”
“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小姑娘？”珍妮想起席间侃侃而谈的小媄，笑了，“行，我信你的眼光。”
她转身往回走，真丝裙摆扫过草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明天让你的人联系我助理。”走到草坪边缘时，她回头看了眼李浩然，“别总忙得不见人，有空来深圳看看我的新设计室。”
“好。”李浩然点头。
看着她走进会所的背影，他掏出手机给小媄发了条消息：“合作基本敲定，明天让战略部准备初步方案。”
很快收到回复：“好的，我这就安排。”后面跟着个加油的表情。
李浩然笑了笑，收起手机。晚风更凉了些，他抬头看了眼月亮，转身往回走。有些过去的故事，该留在过去，而眼前的路，才更值得认真走下去。
黑色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公司的路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咖啡香。程婧拢了拢微乱的发丝，看向后视镜里的李浩然，笑着说：“董事长，珍妮小姐保养得真好，四十出头还这么有气质，尤其是那条真丝长裙，衬得她身材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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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正翻看着珍妮公司的资料，闻言抬了抬眼，淡淡笑了笑：“她一直很会打理自己。”
坐在副驾驶的小媄握着平板，闻言抬头接话：“珍妮小姐的设计理念也很独特，刚才聊到少女内衣的年轻化转型，她提到的‘舒适与美观平衡’的思路，跟我们集团接下来的规划很契合。”
“确实。”李浩然点头，将资料递给后排的佳音，“不过合作归合作，风险评估不能少。小媄，你明天和佳音一起，私下调查下珍妮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尤其是股东退股的具体原因和资金链现状。”
佳音接过资料，指尖快速翻阅着：“好的董事长。我刚才在席间观察，珍妮虽然表现得从容，但提到股东退股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应该是确实遇到了不小的压力。”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专业的判断，“依我看，如果她们公司真有困难，正是我们集团控股的好机会。珍妮的设计团队是块宝，咱们拿下控股权，既能拓展少女内衣市场，又能吸收她们的设计经验，一举两得。”
“你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李浩然赞同地点头，“但要注意方式，别让对方觉得我们趁火打劫。先让调查团队摸清楚底细，评估出合理的估值，再谈具体合作方案。”
程婧在一旁补充：“我让法务部也提前准备下，看看控股涉及的股权变更流程和风险点，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可以。”李浩然看向小媄，“战略部那边，你牵头做个初步的合作框架，包括资金注入方式、市场渠道共享方案，还有设计团队的协同机制，后天早上给我。”
“好的，我今晚就加班整理。”小媄立刻在平板上记下要点，“需要重点标注我们集团在电商渠道的优势，这正是珍妮公司欠缺的，或许能成为谈判的突破口。”
“没错。”佳音接口道，“她们做欧美订单习惯了线下批发，对国内直播电商、社交平台运营几乎是空白，我们可以提出派团队帮她们搭建线上体系，作为合作的附加条件，这样既能显示诚意，也能掌握主动权。”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车内的讨论却越发热烈。小媄偶尔抬头，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李浩然专注的神情，他倾听时微微前倾的姿态，让她想起上次在酒店他说“以后叫我浩然”时的温柔，心跳不自觉慢了半拍。
程婧注意到小媄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对了董事长，明天上午九点有个董事会，关于新能源项目的预算审批，需要提前准备什么资料吗？”
“让战略部把可行性报告再细化下，尤其是成本回收周期那块。”李浩然回过神，“小媄，明天调查珍妮公司的同时，别忘了跟进新能源项目，下午三点的部门会准时参加。”
“放心吧董事长，我都记着呢。”小媄认真点头。
车到公司楼下时，夜色已深。李浩然看着几人：“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有的忙。小媄，资料整理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小媄心头一暖，点点头：“知道了，谢谢董事长。”
看着李浩然的车驶离，佳音拍了拍小媄的肩膀：“走吧，明天咱俩分头行动，你查财务状况，我去摸她们股东的底。”
“好。”小媄应着，抬头望向公司大楼亮着灯的窗口，心里清楚，一场关乎集团未来的重要合作，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而她，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既紧张，又充满期待。